她被他那目光給盯得渾身都不自在,衝著他問:“澤宇,你這是做什麽呀你?”
他的手中握著一杯紅酒,此時的他,手指輕輕地晃動著,杯中的**晃動地讓她覺得眼睛有些發花。
耳畔是他溫和的聲音,他問:“你是在吃醋嗎?”
有那麽明顯嗎?她沒有呀,她不過是覺得上官青青和聶澤宇也太過於熟悉了而已,他並沒有吃醋呀。
她確定,她沒有吃醋。
但是顯然,麵前的男人就是認定了,她就是在吃醋。
她盯著他看著,然後問他:“你真的覺得,你魅力很大嗎?”
“我告訴你,聶澤宇,你還沒有那麽大的魅力讓人吃醋,真的,所以,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她板著臉,衝著他大聲地喊著,那偌大的喊聲,讓他愣怔了一下,繼而他的嘴角揚起了笑容來。
他道:“沒有吃醋就好。”
欣靈哼了一聲,然後端著一旁的醋就往嘴巴裏麵灌了去,然後衝著他問:“喝醋又怎麽樣了?”
此時的欣靈,就像是個賭氣的小孩兒一樣,如此的狀態,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的。
一旁的聶澤宇大概是被她這樣的狀態給嚇著了,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的,看著她,半響沒有說話。
欣靈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巴,然後問他:“聶澤宇,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她想來,都覺得自己的舉動很是可笑,而她麵前的男人卻是奇怪地看著她,半響沒有說話,他的不回答,讓她很是著急。
她頗為無奈地道:“你要想要笑的話,你就笑吧,好嗎?”
即使如此,他還是沒有說話,如此沉默的他,真的是讓欣靈覺得要尷尬死了。
而讓她覺得更加頭痛的是,上官青青竟然走了過來,神色十分誇張地看著欣靈,然後衝著她驚訝地問:“你剛剛是不是喝醋了?”
麵對著如此的詢問,欣靈挺後悔自己剛剛的舉動的,那舉動,真的是讓她快要哭了。
她道:“沒有,你看錯了。”
即使如此,上官青青也沒有要罷休的意思,看著她,然後一字一句地道:“你明明就喝了呀,你看呀,這個瓶子裏麵的醋都少了一般。”
“天啊,你怎麽能夠這麽喜歡喝醋呀?酸不酸呢?”
欣靈真的是不知道上官輕輕是怎麽樣的心態,感覺這女人就是要揪著她不放似得,聽著上官輕輕的話語,她哭笑不得。
而一旁的聶澤宇也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此時的她,感覺孤立無援。
這麽下去的話,她不知道,她是不是要哭了。
就在她感覺支撐不下去的時候,一旁的聶澤宇走了過來,當著她的麵,當著上官青青的麵,他毫不猶豫地就將一旁的醋給端了起來,然後仰頭毫不猶豫地就喝了起來。
欣靈傻眼地看著聶澤宇,一旁的上官輕輕望著聶澤宇如此的舉動,也傻眼了。
兩個人瞪著聶澤宇,都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聶澤宇很是淡定地將手中的醋瓶子給放下之後,衝上官青青道:“你們家的醋還欠點兒味道,不夠香醇。”
上官青青苦澀著一張林問他:“聶澤宇,你是瘋掉了嗎?那是配刺身的醋,你怎麽這麽喝呀你?”
欣靈也很想要問這個問題,她剛剛是一時衝動,舉止過於激動了,事實上,她在那麽喝掉了之後,就已經後悔了。
而他還這麽做,怎麽個意思?
這是不是要將她的尷尬給加重的意思呢?就在她充滿了奇怪的時候,他卻是迅速地走到了她的身旁,將她的手給拉住。
隨即,他的目光溫柔地看著她,輕輕地道:“我和石田是醋味相投,天造地設。”
他笑得更加地燦爛了,溫柔的目光看著她,問她;“是吧?親愛的?”
欣靈感覺,她簡直就是在一瞬間被聶澤宇給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去了。
上官青青此時瞪著她的樣子,簡直就是想要給她打一架似得,但是她必須要配合聶澤宇,她道:“是啊,我們都有點兒像是怪物,你說呢?”
聶澤宇肯定地道:“是啊,怪物,就算是怪物,你也是我喜歡的怪物。”
對於這樣的聶澤宇,欣靈不得不佩服,這家夥簡直就是將秀恩愛給發揮到了極致,如此的他,都讓她有點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而聶澤宇拉著她道:“走吧,親愛的,我們看看有什麽好吃的。”
說著,聶澤宇就將欣靈的手給拉著往前走了去,上官青青看著他們,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她很是奇怪,那個石田是有什麽本事兒,為什麽能夠這麽將聶澤宇給抓得緊緊的。
即使喝醋這種荒唐的事情,聶澤宇竟然也甘願為那個女人做。
越是奇怪就越是好奇,越是好奇,她就忍不住想要去探索,所以,她絕對不會那麽輕易妥協。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上官青青覺得她應該要做點兒什麽。
欣靈隨便拿了點兒吃的,就和聶澤宇在角落的沙發坐了下來。
她壓低聲音問:“聶澤宇,你剛剛幹嘛呀喝醋呀?你知不知道你那舉動很傻樣呀?”
這話聽上去,有點兒像是在嘲諷,但是欣靈卻是問得很是直接。
而聽著她如此話語的聶澤宇,嘴角卻是揚起了笑容來,他很是平靜地道:“那你呢?你幹嘛要喝呢?你不知道,你喝醋的樣子,也很傻的……”
他們簡直就是亮兩個傻子,欣靈笑了笑,然後衝著聶澤宇道:“可能是真的傻了吧?”
反正那舉動,她現在是真的很後悔,就是因為她喝醋的舉動,讓她感覺都要尷尬地哭了。
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一旁的聶澤宇竟然說:“其實,這麽傻著也不錯的,和心愛的人一起犯傻,也是一件兒浪漫的事情,你說呢?”
欣靈側過頭去,一眼就看到了聶澤宇盯著她看著的目光,那目光亮亮的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
撲閃撲閃地看著她,那光亮,讓她感覺心裏麵咯噔了一聲,像是有什麽在吉打著她的心一般。
她是沒有想到,聶澤宇說起情話來竟然會這麽地順溜,不過,這些情話倒是十分地讓她覺得受用。
她端著一旁的水杯,衝著他道:“好啊,我們都是傻瓜,來為我們幹杯,怎麽樣?”
“好,幹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