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毛海波和張葵出去之後,卓強在屋子裏笑了。朱小麗看著老公笑笑的樣子有些怪,就問:
“什麽事?這麽好笑嗎?”
“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如果你知道的話肯定也會笑。”
“什麽事嘛?”
“其實我表妹跟教委老許有一腿,而且懷了老許的孩子,所以我才故意介紹給毛海波的,毛海波一定想不到,他還以為我對他有多好呢,我其實是害他的。”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原因當然在於你。”
“在於我?”
“是。”
“你以前不是說不在乎這些嗎?”
“男人有幾個人不在乎這些?不過,我也不恨你,我隻恨毛海波,他連我的老婆也上,我恨死他了。”
朱小麗看著卓強一邊說一邊在屋子裏走來走去,情緒激昂的樣子,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再怎麽說現在已經跟這個男人結婚了,就算從前對毛海波有好感,可是現在跟卓強結婚了, 而且還懷了卓強的孩子,無論怎麽說也要對卓強的感覺深一些。
“我覺得你這樣做有些不地道。”朱小麗說。
“男人做事你們女人不懂,什麽地道不地道,這個世界就這樣的,你死我活,弱肉強食,他毛海波先不地道在前麵的。”
“可是你表妹已經懷了老許的孩子,你這算什麽啊?”
“我就是要對毛海波這樣,讓他也嚐嚐這種滋味。”
“哎,我總覺得不應該這樣,人家說以德報怨我還真以為你已經達到這麽高的境界了。”
“毛海波和我之間的仇恨這輩子算是結下了。”
“哎,我總覺得我們現在已經有了孩子了,要少做壞事,積點德,為孩子積點德。”
“哈,我不怕報應。”
“可是我怕。”
“你也不用怕。說不定毛海波不在乎這件事呢?”
“你剛才還說沒有男人不在乎這件事的。”
“這麽說你打算跟毛海波說的?”
朱小麗沒有說話,她是覺得卓強做得不對,應該跟毛海波說,就算卓強不說,她也會跟毛海波說。其實對於卓強來說是無所謂的,他既然跟老婆朱小麗說了,就明白老婆朱小麗肯定會跟毛海波說的,說就說吧,他才無所謂呢。
而且卓強也知道,毛海波現在迫切需要擺脫現在的困境,如何擺脫?要知道毛海波家裏也是普通農民,也沒什麽有權有勢的親戚,也不過指著自己的本事在外麵混。這樣混起來並不容易,如果前麵沒有人提攜,要混個出人頭地簡直難死了。
兩天後朱小麗打到毛海波,當時在毛海波的宿舍裏。朱小麗站著,毛海波坐著,叫朱小麗坐,可是朱小麗不肯坐,隻肯站在那裏,門還大開著,窗子也大開著,這樣也好,免得人家誤會,一個已婚婦女一個是未婚青年,大白天如果關著門,他們就會編出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朱小麗說。
“什麽事?”
“你覺得張葵怎麽樣?”
“還好啊,人長得相當漂亮。”
“這我知道,我說的是其他方麵的感覺,比如說如果她跟你結婚,你會同意嗎?”
“我想應該會同意吧,老實說這年頭,像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已經不多了,我一直覺得自己運氣不錯,總是能遇到一些相當漂亮的女兒,包括你。”
“這麽說你是同意跟她好了?”
“是的。”
“我要告訴你的就是關於她的事。”
“什麽事?”毛海波也聽出來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不過到底是什麽事他自己心裏也沒底,有可能是人家沒看上他,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真實情況也是這樣的。當天晚上當毛海波走後張葵就跟卓強抱怨說:“表哥,真沒像你說的有多帥啊。”可能是女人對於男人的看法不一樣,張葵就喜歡那種成熟型的男人,就像老許一樣,雖然人長得粗糙一點兒,可是卻事業有成,男人不在乎你是否是帥哥,重要的是有沒有成就,沒有成就,光一張漂亮的臉蛋有什麽用啊?
“我可以跟說,但是你一定不要怪卓強。”朱小麗說。
“老實說,我聽到你說這樣的話,就知道你已經深深地愛上了卓強,想到這些我心裏還是有些難過的。我總以為你會永遠對我好,永遠想念我,人家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可是不得不說我錯了。”
“你沒錯,我對你不好嗎?”
“好嗎?”
“如果不好,我就不會來跟你說這件事。”
“到底什麽事?”
“張葵其實是老許的情人,而且還懷有老許的孩子。”朱小麗終於說出了事情的真相,說出之後自己也鬆了一口氣,哎,這叫什麽事啊,她看著毛海波的表情,毛海波的表情很怪,開始是驚訝,後來居然變成一種平靜坦然地的接受了,一點也沒吃驚,朱小麗以為毛海波至少會尖叫起來,很多女人遇到難於置信的事情的時候就會尖叫起來,這個在影視作中表現尤多,好像女人除了尖叫就不會別的,可是男人不同,男人畢竟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他們就算有什麽心事也會藏在心裏,這叫有城府,如果你什麽事都表現出來,喜歡哀樂讓人看出來,那就是幼稚,那就是不成熟,沒人會把你當回事。從前毛海波還年輕的時候是這樣,可是現在經過了多少事啊,現在早就變了,變得處驚不變。
“我就知道不可能有這麽好的事,果然。”毛海波說。
“你會不會怪卓強?”
“不會。”
“真的不會?”
“不會,我說過了不會就不會,其實卓強也沒做錯什麽,我搞了人家老婆,人家不但沒跟我動刀子,而且還給我介紹對象,人家已經對我相當不錯了,我對人家也應該有過高的要求,你說呢?”
“你真這樣想?”
“是的,我還想問你一件事,你跟我說這些卓強知道嗎?”
“知道。”
“他沒有怪你的意思?”
“沒有。”
“卓強境界比我高。”
“他想讓你自己做出選擇。”
“讓我想一下好嗎?”
毛海波說好好想一想,這個問題也實在是值得好好想一想,可是也不能跟任何人說,如果說出去,隻會讓人家當成笑話,而且以後大家都知道毛海波的老婆是別人的情人。
這種事說出去也丟人啊。
雖然毛海波自己也跟好幾個女人上過床,他早就不乎什麽處女不處女了,也就那麽回事,可是不在乎可能也隻是表麵的。在深層的心裏,還是希望是處女,可是毛海波想到不是這些,而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就像《非誠勿擾》裏的葛尤一樣,在結婚生子這件事上,他還是像自力更生。
毛海波情緒複雜地辦公室,辦公室隔壁還有一件房子是校長辦公室,校長李向東正在裏麵,毛海波無意中從門縫看到校長辦公室裏還有一個女人,而且李向東的手正摸在女有屁股上,女人笑了一下說:
“好壞,別讓人看到了。”
這個聲音有點熟,可是毛海波不敢確認,後來女人轉過身來,毛海波看清了臉,原來真是蔡妍。
這個發現讓毛海波吃了一驚,而蔡妍並沒有看到毛海波,還是跟李向東笑嘻嘻的應付著,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性關係了,雖說年紀大一點兒,可是也好過沒有,而且年紀大也有年紀大的好處,知道疼人,這些從前沒體驗過,現在知道了。
毛海波悄悄地退了出來,心裏吃驚的不行。回到宿舍,躺在**,還在為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後來劉山河進來了,毛海波還躺在**。
“有心事?”劉山河問。
“是。”
“聊聊?”
“聊聊就聊聊。”毛海波坐了起來,從來沒有這麽想跟一個人聊過,雖然也想過,說出來會成為別人的一個笑話,可是如果憋在心裏也許會更加難受。“我最近相親了。”
“相親了?好事啊。”
“好事嗎?”
“當然是好事,兄弟,不是我說你,你也是應該收收心了,你看我比你年紀還小一歲,可是我已經快要結婚了,有了固定女朋友。”
“你厲害嘛,我還找不到女朋友。”
“你找不到女朋友?你別逗了,你是太花心了,隻跟別人上床,不跟別人結婚。”
“你真覺得有必要找一個固定的女朋友?”
“相當有必要。”
“我也覺得是,所以別人安排相親我就去了。”
“其實也不必去,我知道你跟李娟之間的事。”
“別提了,李娟那是不可能的,我跟校長李向東之間的關係已經惡化成那樣了,你應該比我清楚。”
“那倒也是,這次相親見的是什麽人?”
“一個女人。”
“廢話。沒人會以為是一個男人。”劉山河笑了,看毛海波的樣子也知道他這會心裏肯定很矛盾,想找人聊聊天,又怕說出去被人家笑話,這種事從前自己也遇到過,以前也喜歡現在這個女朋友,可是人家長得相當漂亮,不好意思去追,想找一個人聊聊吧,又怕心事被人家知道。
可是毛海波應該不是這方麵的事,毛海波膽大無比,沒有不敢追的女人,最重要的是他不把女人當回事,不把女人當回事,反而能夠遊刃有餘地處理跟女人的關係,如果太把女人當回事了,愛又不敢說,反而讓美好的愛情錯過了。
不過,毛海波還遇到糾心事,這讓人覺得有些好奇心的。
“相親見了一個人,沒想到是老許的情人,也是他幹女兒。”毛海波說。
“老許?哪個老許?”
“還有哪個老許,教委的許主任啊。”
“哦。”毛海波一說劉山河就明白了,也是,別的老許可能不認識,不過從事教育行業的不可能不知道教委主任是誰。雖然並沒有見過,可是至少名字聽說過,也可以說在平陽教育界,沒人不知道老許的。
“你說我該怎麽辦?”
“你怎麽想的嗎?說說你的意見。”
“其實我心裏也矛盾, 我本來就不信愛情,愛情不過是交易。”
“得了,交易就對了,你也認為是交易,就做這筆交易吧,如果你跟這個女人結了婚,能調到城裏去嗎?”
“我想應該可以吧。”
“能的話就結,不行的話就算了。”
“就這麽簡單?”
“可不就這麽簡單。”
毛海波點了點頭,覺得劉山河說得也對,這種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也許隻有身處利益之外反而能把事情看得更清楚。毛海波對於現在的情況也是反感透了,說真的,如果能離開後山小學,他也肯跟張葵結婚,在這個地方呆了也快半年了,一個學期也快過去了,她真的有一點厭倦了,而且在這裏混得叫那個沒意思透了。
而且現在又知道了校長李向東還跟蔡妍搞在一起,這叫毛海波簡直無話可說,毛海波覺得有必要打一個電話給蔡妍,心裏還有點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打這個電話,按說兩個人關係已經斷了,人家做什麽跟你無關,而且最重要的是上一次蔡妍拿著一把刀,讓毛海波覺得沒意思透了。
不過,毛海波還是覺得自己應該給蔡妍打這個電話,無論怎麽說,人家一個女人,也是因為自己再弄到這個地步,跟男朋友也分手了,自己一個男人,就不要計較那麽多了。所以毛海波拔通了蔡妍的電話,電話一通,蔡妍就接了,很快,仿佛蔡妍也知道毛海波的電話要打過來,或者說蔡妍一直在等著毛海波這個電話似的。
“蔡妍你好嗎?”毛海波在電話裏說。
“你好,毛海波。”
“一直想打電話給你,一直不好意思。”
“是嗎?我了一直在等你電話,我對那天的事表示歉意。”
“那天的事我已經完全忘記了。”
“忘記了?忘記了好。”
“你把我當朋友嗎?”
“不,比朋友要親近一些。”
“是嗎?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想跟你說事,但是怕你不高興,如果我說了什麽對不起的事,你別介意啊。”
“我不介意,你說吧。”
“我看到你跟李向東在一起了。”毛海波說完這句話之後停頓了下來,都是聰明人,聰明人之間話不需要說完,點到即止,什麽叫點到即止,就是目前這種狀況。隻需要提一下,人家也懂什麽意思。毛海波想到蔡妍那美麗的身體被李向東壓在身體下麵,心裏就痛痛的,為什麽會痛,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按說蔡妍跟他也沒什麽關係了,可是毛海波是有情有義的人,有情有義的人就會想得多一點兒,這也是正常的。
果然,蔡妍聽到這句話還是呆了一下,沒想到這麽快毛海波會知道,一直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其實在這種小地方,什麽事大家早就知道了,隻不過隻好假裝不知道罷了,你說校長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就算你知道你又能怎麽樣嘛?
無計可施。
這就對了,隻好假裝不知道,而且如果校長知道你知道,肯定又會鬧出一些事來,無非就是給你小鞋穿,反正領導也就這個水平,製小鞋的功夫還是一流,大家都穿還是有的,也不嫌麻煩,嫌麻煩就不叫領導了。
“誰說的?”蔡妍問。
“你就別問了,我隻想勸你一句,李向東多大了,幾乎可以當你爹了吧?”
“沒有的事,你不要聽人胡說。”
“嗬,什麽時候你變得這麽虛偽了?你不願跟我說實話算了。”說完毛海波把手機給掛了,這讓蔡妍還有些吃驚,其實對於毛海波來說,他不過求個心安理得。
一個人最重要的是心理平衡,以前毛海波覺得自己挺對不起蔡妍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也許她就會跟唐壽東結婚了,可是現在人家跟男朋友居然分手了,全是自己從中插了一杆子啊。
蔡妍一個人拿著手機,呆呆的,有些不知所措。
下班之前李向東來了,這是在辦公室的時候約好的,下班之前來見一次蔡妍,無非是男女之事。可是因為這個電話,蔡妍的心情變了,變得不是好了,而是差了,所以推開了李向東說:
“把你的髒爪子拿開。”
“怎麽啦?”李向東吃了一驚。
“沒什麽?就是煩了,煩你了。”
“你情緒有點變化太大了吧,叫人一時不能適應。”
“不適應滾蛋,誰稀罕你了。”
“你是不是要來月經啦,看你情緒不對。”
“滾蛋,關你什麽事。”
“神經。”李向東覺得沒趣,而且蔡妍這種情緒狀態還真有些神經,所以李向東還是走了。
半夜的時候已經開始下雪了,沒想到到第二天一大早,雪已經下午很厚了,這種鋪天蓋地的雪裏,景色特別好,許多老師在雪地裏拍照片,其中也有毛海波,因為毛海波有數碼相機,還有電腦。
不過,當大家約蔡妍拍照的時候,毛海波把相機遞給劉山河說:
“來,你來拍。”
說完毛海波走了,也許隻是在大家麵前的一個姿態,有時候男人也很要麵子的,本來蔡妍想找個機會跟毛海波合好,可是看這個樣子,也沒有合好的機會了,也就突然沒了興致,一個人躲在屋子裏痛痛快快地哭了。
晚上一個人呆在宿舍裏無聊透頂,又沒有人來陪,這種夜晚滋味最難受,以前總喜歡去曹明霞那裏去看電視,可是最近李海濤已經開始跟曹明霞同居了,再去人家那裏看電視就有有些打擾人家,隻好又到另一個叫王婷的同事家裏去,反正她老公不在這裏,她一個人倒也無聊,去了剛好是個伴,也挺歡迎她來看電視的。
看完電視已經是很晚了,而且是下雪的夜晚,更是有些寒冷。蔡妍本來想去找毛海波,可是想了想還是沒去,又回到自己的宿舍,打開門,然後是熱水洗腳,後來她突然發現**睡著一個人,被子高高地拱起。
把蔡妍嚇了一跳,不過還是強壯著膽子過去,拉開被子就看到唐壽東的那張笑臉,把蔡妍差一點嚇死了:
“怎麽會是你?”
“意外吧?”
“相當意外,你怎麽會來?”
“我來看你的,今天下雪,我想起你從前說你最喜歡看雪景,所以就來特意看你。”
“你真的是來看我?”
“是的。”
“你——”蔡妍本來想說什麽,可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說什麽好,生活總是以一種突入其來的方式,讓蔡妍不知道如何是好,本來以為分手了,可是這個男人又出現在麵前。蔡妍到底愛不愛他,自己也沒有把握,以前跟毛海波在一起,背著巨大的思想負擔,就是為了這個人,可是現在這個男人又在麵前,就睡在她的**,到底要不要合好呢?
其實對於唐壽東,生活並沒有按他想像的樣子發展,本來以為跟蔡妍分手了就會跟吳金花好,可是事實並不是想像的那個樣子,吳金花家裏給她介紹了一個鎮財政所的幹部,吳金花居然跟人家結婚了,這可讓唐壽東有一點受打擊,之後,又想起蔡妍的好來。
“你怎麽進來的?”蔡妍問。
“你忘啦,以前你的鑰匙還在我這兒啊?”
“哦,你沒有扔嗎?”
“我怎麽舍得扔,我想著總有一天會用上,果然,今天我又來找你了,你不會不要我了吧?”
“你有沒有搞錯,當初不是我不要你,是你不要我。”
“那我錯了,我現在請求跟你合好可以嗎?”
唐壽東神情可憐,本來蔡妍可以一下子答應下來,可是蔡妍沒有一下子答應,反而是看著唐壽東做出思考的表情,唐壽東一看蔡妍這個表情,還在猶豫心裏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來之前也想過,一定要跟蔡妍合好,可是沒想到蔡妍會猶豫。
其實蔡妍心裏還是高興的,簡直可以說是欣喜若狂,可是她已經經過了不少事,也變得比從前更懂事了,也得裝出一付不在意的樣子,或者說裝出一付不情願的樣子,男人們是很賤的東西,你對他好,他反而不知道珍惜,你對他們不好,他們反而像狗一樣。
“你明明知道我跟毛海波在一起過。”蔡妍說。
“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乎,而且那件事也隻能怪我,怪我對你不好,如果我們合好,以後我可以每天晚上過來。”
“每天晚上?”
“對,反正騎摩托車方便。”
“你是晚上有自習怎麽辦?”
“那就晚點,反正我不能沒有你。”
“你真的不介意。”
“我真的不介意。”
“你能這樣想太好了,其實我跟毛海波已經分了。“
“真的嗎?太好了。”
“不過,我們之間到底要不要合好,我想還是應該由時間來檢驗。”
“好,我一定會在你麵前好好表現。”
晚上,當蔡妍講她跟毛海波分手的情形,說到毛海波又來找她,試圖強迫她,她拿了一把菜刀才把毛海波逼退。當時唐壽東已經跟蔡妍脫光了衣服,鑽在被子裏,外麵還在下雪,這樣寒冷的冬天如果是一個人睡在被子裏著實有些凍人,可是現在不同啦,現在從前的愛人總算又重新回新轉意啦。兩個人的體溫肯定比一個人高多了,同時蔡妍想到第二天一定要跟校長李向東說清楚,不能再跟他搞在一起糾纏不清了。
當天晚上唐壽東拉著蔡妍的手說:
“蔡妍,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你說話可要算話啊。”
“算話,不過,以後你也不可以跟別的男人不清不白的,老實說你在這一段時間裏有沒有跟別的男人來往?”
“沒有。”
“真的沒有?”
“你神經啊,我就在這個小學校裏,也不認識誰。”
“也是。”唐壽東放心了一點兒,不過很快又問,“你家裏沒給你介紹對象什麽的?”
“有。”
“有?”
“上次有個同事幫我介紹一個醫生,不過,我隻見了一麵,什麽也沒發生,你知道的,我那段時間心裏很不好受,畢竟有我們也談過兩年,哪能說分手就分手啊,心裏還是會有一點難過的,我們分手之後你有難過嗎?”
“有,天天想你,想打電話給你,又怕你看不起我。”
“怎麽會呢?”
“今天下雪,我想到從前答應你要陪你看雪景的,所以就跟別人換了課,就來了。”
其實真實的情況是,前天吳金花正式跟財政所那個胖子結婚了,這讓唐壽東深受打擊,覺得什麽愛情啊,全是騙人的鬼話,再也不也敢相信愛情了,可是又不甘心,想一想,又覺得蔡妍還是不錯的,又想找回她,不敢再耽誤時間了,就不管下不下雪就來了。
可是蔡妍聽著這些話,還是很有些感動,以為唐壽東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分手以後每天痛苦的不行,天天想著她,而且最近一段時間,蔡妍也過得極不開心,現在從前的男友又回心轉意,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嗎?
“你們再也不分開了。”蔡妍緊緊抱住唐壽東。
“再也不分開了。”唐壽東說。
“以前不知道你有多麽愛我,你跟我分手這段時間,我也在好好想,我才發現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還是你。”
“我也是。”
唐壽東又說:
“失而複得,我覺得你是如此的珍貴,我好長一段時間過得也不快樂,天天想我們在一起的日子,那個時候多快樂無比啊。”
“是啊,那個時候我們在一個學校工作,不像現在,兩地分居,兩地分居感情就容易出問題。”
“是我對不起你。”
“也不能這麽說,我沒注意到你的感受。”
“你待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