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正是午休時間,學校裏一邊安靜,這個時候的校園也是最像一個校園。
毛海波去到羅小娜宿舍門口敲了兩下門,羅小娜正睡在**,還沒有睡,聽到敲門聲說:“誰啊?”
毛海波說:“是我。開門。”同時也敲出了三長兩短的暗號,這是以前得毛海波和羅小娜之間的暗號,也就是敲門的時候先敲三下長的,再敲兩下短的。
羅小娜打開門,毛海波進來了,同時把門關好。羅小娜說:“你不是說不來了嗎?怎麽又想著找我?”
毛海波說:“你隔壁的校長在不在?”
羅小娜說:“你問我我哪兒知道啊,再說我管他在不在,關我什麽事?你要找校長好像敲錯門了吧,你應該敲那邊的門。”
毛海波說:“算了,我其實是來找你的,雖然好長時間沒來,其實我一直挺想你的,這不,又來找你來了。”
毛海波這樣說著就上前去抱羅小娜,羅小娜笑了一下,她也沒想著要拒絕毛海波,不過女人嘛,總要裝一下,如果不裝別人還以為有多**呢?這樣就不好了,羅小娜說:“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聽說我跟張斌有事就跟我玩完,原來也還是忍不住了吧。”
毛海波說:“那是,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校長不用的時候我來用一下也沒什麽。”
羅小娜說:“說話真難聽。什麽用不用,好像我成了張斌什麽禮物一樣,你們男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枉我以前還當你是好人,原來跟他們也沒什麽區別。”
毛海波說:“媽的,你也不是什麽好女人,你憑什麽要求我是一個好人,本來我還想的是跟你處正常的男女朋友,將來還可以結婚的那種,誰想到你自己要犯賤跟張斌在一起胡搞。”
羅小娜說:“那你還來找我幹什麽?如果你是來找我出氣的,還是請你現在就出去。”
說著羅小娜把門打開了,指著外麵。毛海波看到羅小娜真生氣了,口氣也軟了下來,他來這裏當然沒想著跟羅小娜再和好,可是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才二十多歲,正處於性欲最強的時候,如果沒有一個女人來發泄一下那對身體也不好。
毛海波一把抱住羅小娜說:“算了,算我不對行不行?是我說話難聽。我先跟你說對不起了。”
羅小娜說:“我就知道你跟我之間隻有性,沒有感情,你來這裏也隻是想發泄一下你的獸欲。”
毛海波看了看羅小娜,好像有話說,可是這些話說出來還是不好,的確,他來的目的很明確,羅小娜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跟她在一起也好啊,反正這個女人不在乎,他也不吃什麽虧。大家一想開就挺好的,建設和諧社會,就要有這麽一股勁兒。
毛海波說:“那裏,其實我挺想你的。”邊說邊動手動腳,羅小娜也沒有反抗,甚至還有一些期待。都是經過事的男女,又是熟門熟路,方便快捷。
完事之後毛海波說:“我可是聽說你妹妹跟周自勇有事啊,倆人談起了戀愛。”
羅小娜有些不相信,說:“不會吧,你聽誰說的,不要亂講,周自勇是老師,我妹妹還是一個學生,他們怎麽能在一起?”
毛海波說:“我也是聽班上的學生在一起議論這事,無意中聽到的,也許是學生們亂講的,你也別放在心裏,我也就是跟你說說,你也別太當回事。”
羅小娜說:“其實我也一直懷疑我妹妹是跟誰談戀愛了,上回她放假沒有回家,再上個星期有一天晚上她居然沒有上晚自習,偷偷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她跑到哪兒去了,問她她也不肯說,你說這事跟你說的這聯係起來還真讓我擔心。”
毛海波聽完哈哈大笑,已經完事了,所以就起身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叫我說,這是好事啊,反正女人嘛,早晚都要經曆這回事,早經曆早成熟好啊,人家美國的中學都發**的,享受生活嘛。”
羅小娜說:“一點正經也沒有,不是你親人你當然看得開,我們這不是美國,我們還是發展中國家,怎麽能跟人家美國比。”
毛海波說:“以前我就想過這個問題,像你妹妹這個年齡吧對性特別好奇,所以對學習也不會專心,如果早點知道這事,也許就沒有那麽多好奇心了,這樣對學習也可以完全專下心來,我可以斷定你妹妹將來肯定能考上重點大學。”
羅小娜說:“不明白人聽你這麽一說,還以為你說的什麽好話,你去死了算了。”
毛海波並沒有生氣,笑了笑,還不忘在羅小娜身上摸了兩把說:“你妹妹真好命啊,這麽小就開始享受生活了。”
羅小娜踢了毛海波一腳,毛海波笑著打開門,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兩點半就要上課了,現在的去準備一下,下午第一節課有課呢。
張斌吃完飯送走兩個教委的領導之後,打了一個電話給周自勇說:“周老師,現在幹什麽?有沒有時間過來我宿舍一趟。”
周自勇還在午休,不過居然是校長打電話說叫他過去,他也不敢說不過去,周自勇說:“好的,我馬上就過來。”
放下電話周自勇洗了臉,然後去了張斌的宿舍。張斌讓周自勇坐下來,周自勇說:“校長沒午休啊?”
張斌歎了一口氣說:“工作太忙了,還真叫人沒時間午休了,剛才陪兩個教委的領導吃飯才回來。你看我這臉還是紅的吧?”
周自勇說:“有點紅,不過不太明顯,也看不出來。”
張斌說:“喝酒喝的,我現在信了人家說我這個年齡的工作壓力太大容易過勞死,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我這工作也就是喝酒吃飯,媽的煩死了,我自從當上校長之後體重整整增加了二十斤,又沒什麽運動,從前還打打籃球,現在每天不運動身體真的長胖了。”
周自勇隻是笑,其實心裏也沒底,校長現在把他叫來當然不是要跟他探討養身之道,肯定還有別的事,而且正是因為有事才會這樣先天南地北地瞎侃一起。周自勇在等著張斌說正經事。
張斌說:“你知道今天來的教委領導是哪個嗎?”
周自勇說:“不知道,我跟教委的人不認識。”
張斌說:“說起來還是跟你有關,上回你打的那個叫王進的學生,今天來的招生辦劉主任是王進的舅舅,人家來說情了,哎,我也很為難啊。”
周自勇說:“我也是覺得太沒麵子了,辦公室裏坐著那麽多老師都在,一個學生手持一把刀要殺我,我這個老師當得也太沒麵子了,現在居然這個學生還不開除了?”
張斌聽著周自勇的抱怨,他也知道老師們的麵子觀念比較重,張斌說:“沒辦法,人家家裏沒後台也不敢在學校裏亂來的,我也不好做,畢竟是教委的劉主任,而且跟他一起來的周慧那是我們家親戚,是常市長的愛人周慧,她的麵子我不敢不賣啊。”
周自勇也不好說什麽,隻能認自己無能,可是他是搞體育的天生還是有一點血性,周自勇說:“媽的,這個學生我以後遇到了還要好好教訓一下他,不能讓他這麽狂,怪不得我聽到他跟別的學生說學校不會把他怎麽樣。”
張斌說:“不要再搞了,今天教委來的領導也說了,你這打學生也是不對的,我跟人家解釋了半天,我們當老師的怎麽能打學生呢?”
周自勇沒有說話,對校長張斌他還是有點怵。
張斌說:“有件事我還是要跟你私下聊一下,聽說你跟學生談戀愛?”
說完張斌不再說話,隻是看著周自勇,看他的麵部表情。果然周自勇還是吃了一驚,本來以為天衣無縫的事,可是現在居然校長也知道了。
周自勇的臉變得通紅,周自勇說:“沒有的事。”隻說了一句,周自勇笑笑,故作輕鬆狀,張斌也看出來了,周自勇這事可能是真的,那種故作輕鬆張斌是能看出來的。
張斌說:“你好自為知,我們是當老師的,師德還是第一位的,我一向對你也是非常看重的,千萬別在這事上犯了錯誤,如果學生家長知道了,那可以告你坐牢的,你這麽年輕如果一坐牢還有什麽混的,這輩子算完啦。”
張斌的話可謂語重心長,周自勇從張斌宿舍裏出來時頭有些疼。
晚上黃彩霞請張斌去吃飯,張斌說:“算了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吃飯就免了吧,要不我請你,我們一起到外麵去吃。”
黃彩霞不樂意了,以前也跟張斌說過請他吃飯的事,可是張斌總是推。黃彩霞的臉一下子掛下來,張斌也看出來黃彩霞這個樣子,這會兒路上還有其它老師走過來,如果看到他們站在路上這麽久也不好,難免會說閑話,寡婦門前是非多。雖然黃彩霞並不是寡婦,可是王家濤坐牢去了,黃彩霞跟他也離了婚了。
張斌說:“好吧,今天晚上我就去你家吃飯。”
黃彩霞挺高興的走開了,張斌看著黃彩霞走動時一晃一晃我屁股,以前沒注意,現在才發現黃彩霞的屁股挺大的,人家說大屁股有大智慧。不過黃彩霞這個兒子居說學習成績還是不錯的,看來應該還是有些遺傳。
張斌坐在沙發上,看屋子裏隻有他們倆個,沒其它人。張斌說:“小明呢?還沒回來啊?”小明就是黃彩霞那個還在讀初中的兒子,上回說有人要來卸他的腿,後來還是被說服回去了。
黃彩霞說:“還在上晚自習呢?還沒下課,大概還要一會兒。”
黃彩霞把那此飯菜端上來,放在桌子上,東西還挺多,雖然都是平常的菜,可是也算是黃彩一片心意,黃彩霞笑著說:“張校長,也沒什麽好菜,你就將就吃一點吧。”
張斌說:“不客氣,你也坐下來吃吧。”
黃彩霞說:“校長,我給你倒酒。”說著就給張斌倒酒,張開夾了一筷子扣肉放在嘴裏,看著麵前盡力討好他的黃彩霞心情還是相當不錯的。
張斌說:“你也喝一點吧,否則我一個人喝那還有什麽意思啊。”
黃彩霞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兩人正在說話,門響了,是兒子小明回來了,小明看到屋子裏還坐著張斌沒有說話,就向著自己的房間走過去,黃彩霞看著兒子這個樣子就有些生氣,叫住兒子:“過來,也不叫你張叔叔好。”
小明過來站在張斌麵前,張斌說:“算了,這個孩子也挺可憐的,爸爸出了那樣的事,不過我聽說成績還是蠻好的,好好學習,將來以後考上大學,也不枉你媽媽的一片苦心。”
小明聽到這話,就叫了一句:“張叔叔好。”
張斌聽了也挺高興:“吃了嗎?坐下來也吃點。”
黃彩霞說:“他已經吃過了,六點鍾的時候在學校食堂裏吃的。”
張斌回過頭來對黃彩霞說:“對孩子還是要和氣一點兒,這個年齡的孩子特別容易有叛逆心理,弄不好就會出事,我看你一向要強,也對他太嚴了一點兒。”
黃彩霞點頭稱是,一邊說:“校長,我有個想法,不知道當不當說?”
張斌說:“有事就直說。”
黃彩霞說:“你看我這和孩子他爸也離了婚了,孩子也沒個爸,我想讓他認你做幹爹你看行嗎?當然這樣有些突然,我也是剛才想到的,希望以後你多對他教導一些。”
張斌說:“好啊,這是好事,我沒道理不同意啊,我也挺喜歡男孩,可是我卻隻有一個女兒,能有這麽大一個兒子,我也挺高興的。”
黃彩霞見張斌同意了,也挺高興叫兒子小明給張斌敬一杯酒,王小明端起酒杯敬了張斌一個,張斌接過來喝了,然後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百塊錢說:“一百塊錢給你買學習用品。”
黃彩霞說:“哎呀,這怎麽使得?”可是見張斌執意要這樣,而且此地風俗就是如此,從來沒有白認幹兒子的,既然人家給你當兒子,你總得給人家一點好處是吧?這也說得過去。
黃彩霞說:“還不快謝謝你張叔叔,哦,是幹爹。”
王小明說了聲:“謝謝幹爹。”然後進到自己的房間。張斌看著王小明進了自己的房間這才笑著對黃彩霞說:“我已經把他媽給睡了,所以給他當爹也是必然的。”這樣說的時候張斌還摸了一把黃彩霞的肥碩的屁股,黃彩霞沒有生氣,反而格格地笑了起來。
吃了大約一個小時,小明也早就睡了,雖然是初中生可是學習也挺緊張的,都是早上五點半就要起來,晚上回到家裏也是九點多鍾了,說句實話真比上班還累,每天做不完的作業,考試得了低分還要被家長罵。如果是成績差還好說一點,反正是個混,成績好的學生往往更累,小明就早早地戴上眼鏡了。
黃彩霞說:“校長,要不到房間裏麵坐下?”
張斌看著滿桌的碗筷還沒收拾,黃彩霞的意思他也能明白,總之是刻意奉承張斌,張斌也知道家裏沒個男人光一個女人,日子也不好過,陰陽平衡,失去了一麵肯定就不行。
張斌說:“好啊,進屋裏坐坐。”
黃彩霞也是臉紅紅的,不知道是害羞還是酒上了色,張斌指了指自己的身體說:“上來。”
張斌問:“以前王家濤跟你在一起時還和諧嗎?”
黃彩霞說:“剛結婚的時候他還可以,後來生了孩子他就越來越不行了,而我也才剛四十歲的女人,這方麵的需求剛剛起來,他卻不能滿足我了。”
張斌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說的就是你們女人啊,這也是有道理的,從前二十多歲的時候剛剛體驗這個生活,還會有一些少女的羞澀,慢慢長到三十歲四十歲,可是男人卻在走下坡路,身體已經不行了。”
黃彩霞說:“後來他就開始借口工作忙不回來了,也是,那個時候他在他們那所小學裏當上教導主任了,我還真以為他工作忙起來了,哪知道他竟然做出那種事,我真是沒臉見人啊。”
張斌說:“事又不是你做下的,你怎麽沒臉見人?”
黃彩霞說:“你沒聽到那些風言風語,聽到了能把你氣死,他做下那些事丟人不說,人們卻說我是性冷淡,不跟他一起過生活,把他一個大男人給憋壞了,這才做下這種事。反倒怪起我這個女人來了,我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這天晚上張斌回到自己的宿舍時已經十二點了,挺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