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宅出來之後,尉厲衍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就連夏餘笙都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悄悄的觀望著他。

回到兩人的住處,尉厲衍一把將夏餘笙緊緊的抱在懷中,悶聲開口:“餘笙,離……”

夏餘笙從尉厲衍的懷中抬起頭,踮起腳尖,輕柔的吻上了他的薄唇,緩緩說著:“我知道,我都知道,其實爺爺之前找過我,跟我說過和你離婚的事情,我沒有同意,我答應過你,除非是你不要我了,不然的話,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正是因為這樣,老爺子今天晚上才整這麽一出吧。

尉厲衍臉色冷峻:“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他沒想到,老爺子竟然還找上了夏餘笙。

尉厲衍冰冷的氣息布滿全身。

夏餘笙笑看著眼前滿臉怒容的男人,伸手撫平著他的眉眼,輕聲說道:“我覺得沒有什麽,因為我不會離開你啊,厲衍,我愛你,不管別人如何,隻要我們相愛,幸福下去就足夠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真的很不喜歡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皺眉的樣子。

聽到夏餘笙這一番告白,尉厲衍就算是心中有再大的怒氣,也在她溫柔的安撫下漸漸的平息了。

沒有言語,尉厲衍隻是將夏餘笙緊緊的擁抱在自己的懷中,感受著她在自己懷裏的充實感,英俊的臉上揚起了一抹滿足的笑容。

隨後而來的尉書翰看著在客廳中緊緊相擁的兩個人,沒有言語,隻是靜靜的看著他們,在心裏輕聲歎息著。

還是夏餘笙餘光瞥見了尉書翰的身影,慌亂的從尉厲衍的懷中退了出來,臉色微微潮紅:“爸。”

尉厲衍轉身,一眼就看到了尉書翰的身影,冷著臉色輕輕的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尉書翰知道尉厲衍此刻正在氣頭上,對於他的舉動並沒有任何的異議,隻是走到兩人的麵前,沉沉開口:“厲衍,抱歉,爸爸不知道你爺爺他竟然……”

“爸,這不是你的錯,我和厲衍都理解的。”夏餘笙對著尉書翰不在意的說著。

尉書翰心中欣慰,言語中卻滿是愧疚;“餘笙,爸爸謝謝你的理解,你們放心,我已經跟爺爺明確表達了,我尉家的兒媳婦隻有你一個,如果厲衍決定帶著你離開尉家,重新回到新城生活,爸爸也是支持的,大不了爸爸帶著你們媽媽一起回到新城,我們重新生活。”

尉厲衍和夏餘笙吃驚的看著尉書翰,沒想到他為了他們,竟然對老爺子說出這麽重的話語。

尉厲衍聲線緊繃,對著尉書翰說道:“爸,謝謝你。”

尉書翰感歎著:“厲衍,是爸爸對不起你啊。”

說完,尉書翰忍不住眼睛一紅,因為當年的事情,他一直對尉厲衍有著愧疚心理,無時不刻都在想著補償著孩子。

尉厲衍鬆開了夏餘笙,上前,輕輕的抱了一下尉書翰,隨後開口說道:“爸,當年的事情,我們就不提了,你並沒有對不起我,如果真要算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和媽媽,給了我生命,也是因為我的走失,才讓我遇到了餘笙。”

夏餘笙也緩緩的走到尉書翰的麵前,臉帶笑意:“爸,當年的事情厲衍已經不在意了,我們都不要在愧疚了,如今我們一家人能夠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過去不重要,現在和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尉書翰聽著兩人的話,心中一陣欣慰,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跟餘笙好好休息,你爺爺那邊,你們不用在意。”尉書翰安慰著兩人,這才轉身離開。

夏餘笙和尉厲衍相互看了一眼,隨後默契的笑了笑,相攜朝著臥室走去。

第二天,尉書翰就被派遣到了國外出差,而尉厲衍也出門上班之後,尉禹楓親自帶著徐思雨來到了尉厲衍的住處。

夏餘笙正在花園內陪伴著吳雨霏,當聽到阿秀說尉禹楓帶著一個女人出現在客廳的時候,夏餘笙就已經知曉那個人是誰了。

看樣子,老爺子還是不願意放棄呢?

夏餘笙走到客廳,看著乖巧的站在尉禹楓身邊的徐思雨,唇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意。

這個徐思雨,還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在明知道尉厲衍和自己已經是夫妻的情況下,還這麽沒臉沒皮的貼上來,真不知道她是哪裏來的優越感。

“爺爺。”夏餘笙的態度不似之前那般熱情,微微的冷淡,卻也不失禮貌的叫喚著尉禹楓。

尉禹楓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過夏餘笙,隻是對著徐思雨開口說著:“思雨,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裏了,就樓上主臥發旁邊那間的客房。”

“好的,尉爺爺。”徐思雨甜甜的笑著,隨後挑釁的看著夏餘笙。

夏餘笙聽到尉禹楓的話,震驚無比,看著徐思雨拉著行李箱就要朝著樓上走去,夏餘笙冷聲製止:“徐小姐,等一下,請問你以什麽身份住進我跟厲衍的家?”

這個女人還要不要臉了?

還有尉禹楓,到底是幾個意思?非得這麽咄咄逼人嗎?

徐思雨高昂著頭顱,一臉驕傲的看著夏餘笙:“我跟厲衍哥哥可是從小就有婚約的,你不要忘了,我還是尉爺爺親口承認的,你就算和厲衍哥哥結婚了又怎麽樣?我才是尉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婦。”

聽到徐思雨的話,夏餘笙覺得自己的三觀盡毀,明明自己才是和尉厲衍舉辦婚禮領了結婚證的人,徐思雨這個小三做的倒是光明正大,夠不要臉的。

夏餘笙直接就無視了徐思雨,將目光落在了尉禹楓的身上:“爺爺,您這麽做,無非是想要我和厲衍離婚,我告訴您,我們不會離婚的,我和厲衍真心相愛,哪怕您看不起我,我們也不會離婚。”

“離不離婚,是你說了算嗎?厲衍既然身為我們尉家的子孫,就應該聽從我的安排,我讓他離婚,他就必須離婚。”尉禹楓冷哼了一聲。

他必須讓尉厲衍和夏餘笙盡快離婚,必須!!!

夏餘笙勾唇淺淺的笑著:“厲衍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決定,如果身為尉家的子孫必須承受這麽不公平的待遇,那我倒寧願厲衍不要回來,而不是回到尉家來當一個傀儡娃娃。”

夏餘笙言語中充滿了諷刺的意味,看著尉禹楓的眼神也充滿了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