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尉禹楓臉色鐵青,震怒的看著眼前的夏餘笙。
夏餘笙卻沒有絲毫的畏懼,迎視著尉禹楓的目光,淡然開口:“我說的都是實話,爺爺,您要徐思雨住進家裏,存著什麽心思,我很清楚,抱歉,這是我跟厲衍的家,哪怕是您也無權做主讓外人住進我們的家。”
“思雨可不是外人,他是厲衍即將過門的妻子,而你,很快就會跟厲衍離婚,這裏也不是你的家,夏小姐的家不是應該在新城嗎?”尉禹楓冷冷的看著夏餘笙,毫不留情的堵著她的話。
夏餘笙不怒反笑:“我已經嫁給厲衍,他在哪裏,哪裏就是我的家,徐小姐,爺爺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分不清楚,你難道也分不清楚嗎?我既與厲衍領了結婚證,那是受法律保護的。”
“徐小姐還真是讓我大開眼見,做小三做的如此光明正大,毫無廉恥的,隻怕也就隻有徐小姐你了,聽說徐小姐還是名門望族之後,原來,大家族的家教也不過如此。”夏餘笙對著徐思雨毫不留情的嘲諷著。
徐思雨臉色大變,惡狠狠的瞪著夏餘笙,她竟然敢這麽說自己?
真是氣死她了!!!
尉禹楓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夏餘笙這麽一番話,無非也是在變相的指責著他,讓尉禹楓的顏麵往哪裏擱?
震怒的瞪著夏餘笙,尉禹楓憤怒無比的開口:“夏餘笙,你還有沒有一點家教了?有你這樣說話的嗎?誰才是小三,你才是小三,厲衍和思雨從小就有婚約,是你,介入了他們,還好意思在這邊大呼小叫的,有沒有一點教養了。”
對於尉禹楓的譴責,夏餘笙臉色微微一變:“爺爺,有什麽事情,您等厲衍回來或者爸爸回來了在跟他們說吧,不過要徐思雨住進來,我還是一樣的答案,不可能,這是我的家,我有權利製止別人入侵我的家,請您帶著徐小姐離開吧。”
既然尉禹楓這樣不講道理,自己也不用客氣了。
夏餘笙沒有絲毫情麵的下著逐客令。
對於她的態度,尉禹楓火大無比,臉色鐵青:“夏餘笙,你太放肆了,行啊,你既然說你嫁給厲衍了,就是尉家的人了,那你現在這樣的態度是對待長輩的態度嗎?既已嫁入尉家,那就應該守著尉家的規矩。”
“像你這樣沒大沒小的態度,按照尉家的家法,你自己去祠堂領罰吧。”
徐思雨在聽到尉禹楓要家法夏餘笙的時候,臉上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夏餘笙一聽,笑回了一句:“爺爺,我犯了什麽錯,竟然連家法都請出來了?我說的都是事實,不是嗎?怎麽,難道我說實話也錯了?”
“你到現在還在嘴硬?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嗎?”尉禹楓大聲的怒吼著:“阿秀,阿秀,去把管家叫來,我今天倒要看看,我堂堂尉家的家主,還製不了你一個小丫頭了。”
阿秀聞聲趕來,為難的看著尉禹楓,最後,在他犀利的目光下,轉身走出屋子,將管家叫了過來。
在尉禹楓的囑咐下,管家帶著夏餘笙來到了院落後的尉家祠堂內,順便也召集了尉家所有人都來到祠堂內,當然,除了尉書翰和尉厲衍。
尉少庭和沈嘉馨也隨後趕來了祠堂內,看著老爺子震怒的神色,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後勾唇笑了笑。
看樣子,老爺子這一次被氣的不輕了。
沈嘉馨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夏餘笙,這個女人自從進入夏家之後就十分的礙眼,如今,有了老爺子的出麵,希望能夠成功將她趕出尉家,免得總是礙了她的手腳,那件事情也無法順利的進行下去。
夏餘笙挺直著身軀,麵無表情的看著眾人,沒有絲毫的害怕。
眼前的陣勢,隻怕自己並不會好過。
“小少夫人,跪下吧。”管家拿來了一條特質的鞭子,遞給了尉禹楓,然後轉身對著夏餘笙說著。
夏餘笙沒有任何的動作,身軀依然傲然的挺立著,聲音冷然:“我沒有錯,憑什麽懲罰我?”
夏餘笙的話才說完,沈嘉馨臉上的笑意加深,老爺子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頂嘴,她現在還這樣,隻怕接下來會更加難受吧。
尉少庭雙手環胸,一臉興味的看著她,眼裏劃過一抹深意。
“夏餘笙,跪下。”尉禹楓隻覺得夏餘笙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一點麵子也不給自己,更加的火大了。
夏餘笙沒有言語,依然一動不動的站立著。
尉禹楓被她倔強的態度給惹怒到了,抓過鞭子,對著身邊的傭人憤怒的喊著:“一個個的,站著做什麽?還不她押著。”
傭人麵麵相覷,隨後勉為其難的走到夏餘笙的身後,伸手就要押著她跪下去。
“我看誰敢動我的女人。”尉厲衍深沉冷然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夏餘笙緊繃的情緒在聽到尉厲衍的聲音之後,徹底是鬆懈。
轉過頭,一眼就對上了尉厲衍陰冷無比的眼神,夏餘笙衝著他溫柔的笑著:“厲衍。”
她就知道,他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早在夏餘笙得知尉厲衍帶著徐思雨來找自己的時候,她就給尉厲衍發了信息,這會,他終於趕來了。
尉厲衍快步走到夏餘笙的身邊,將她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中,隨後,冷冷的看向了尉禹楓,勾唇冷笑著:“看來,這個家是真的不歡迎我和餘笙,爺爺您不必如此大費周章的趕我和餘笙,我們會走,不會留下來礙您的眼。”
低頭,溫柔的凝望著夏餘笙,尉厲衍言語輕柔:“餘笙,我們走。”
夏餘笙輕輕的點了點頭,任由尉厲衍牽著自己的手,在眾人錯愕的視線中,兩人朝著祠堂外走去。
尉禹楓最先反應過來,對著兩人的背影怒然開口:“你們給我站住。”
氣死他了!
眼裏還有沒有他這個長輩了?
尉厲衍和夏餘笙同時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麵對著憤怒不已的尉禹楓,尉厲衍依然麵無表情,渾身上下散發著冷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