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樣的。”蘇佩文不覺的往後退了退。
在他的心裏,隻是覺得葉佳希是林曼的朋友,她會願意見她。
卻不知,女人本就是敏感的動物,尤其是對跟自己是情敵的女人。
也許,一直都是他混跡在夜生活之中,彼此都不過逢場作戲罷了。更別說女人這樣複雜的生物了。
“如果你想讓林曼原諒你,你必須有所行動。”葉佳希教著蘇佩文哄女生的伎倆,眼前的蘇佩文,則是很認真的聽著。
若是他和林曼能夠重新在一起,對於她來說,這些個誤會,又算的了什麽呢。
再則,女人本就是口是心非的動物,也許今天不願原諒,時間久了,林曼就能夠明白,蘇佩文沒有欺瞞過她,葉佳希也沒有。
“可是,佳希,看得出她對你誤會也很深。”本就對葉佳希關愛有加的蘇佩文,冷靜了片刻,也咂出了味來。
林曼不願意見她,是她吃醋了。她的一廂情願的認為,把她自己陷入了死胡同了,久久不願意出來。
沉吟良久,蘇佩文望著葉佳希,因為他,讓兩個交好的密友,成了這番的模樣,這讓他內疚不已。
而這個時候,葉佳希還為蘇佩文安排著瑣碎,他怎麽可以如此的自私。
蘇佩文神情的望著內院裏正要走出的女人,雖是頹廢不已,卻也是我見猶憐。
“對不起,林曼。”蘇佩文緊閉著雙眸,輕聲的呢喃著。心裏的酸楚,此刻,也隻有他自己能夠體會。
“你把我當做朋友了嗎?”葉佳希陰冷的直視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得到他眼神肯定之後,接言說道,“如果把我當做朋友,就把林曼給我追回來。”
葉佳希不容置喙的命令,讓蘇佩文錯愕不已,從五年前他對這葉佳希就是刮目相看,遭遇了那麽多的事,熱心的秉性沒有絲毫的改變。
“我……”
“我什麽我,如果你想讓我和林曼重回過去,你必須跟她說清楚。”葉佳希堅定的望著蘇佩文。這樣一個憐愛密友的人,他該值得林曼擁有。
而不應該像自己一樣,本是近在咫尺,卻是遠在天涯。
愛情能夠獲得本就不易,何苦因為誤會,失去本該在一起的女人。
“佳希……”
“好了,什麽也不必多說了,祝你好運。”葉佳希說著,便離開了天井,獨自的漫步在林蔭路上。
瑟瑟的微風輕撫著葉佳希的臉龐,心裏對林曼的擔憂,從未減少。
“佩文,你一定要加油。”內心不停地期許,從在英國的時刻。
如果能夠讓他們重回過去,在聽到電話爽朗笑聲裏,那個跟自己笑著炫耀著美好愛情的女人,該是她最大的願望。
“你怎麽不等我?”不知何時,葉佳希的身後,一個熟悉的男人鬼祟的跟隨著,找了一個適當的時機,恫嚇著那個百無聊賴的女人。
然而,卻被葉佳希心不在焉的回答著。
“怎麽,你該不會是舍不得蘇佩文,你不會是喜歡他吧。”心裏潛藏著些許吃味的慕斐言,驚慌的望著眼前的葉佳希。
從他們三個人一同到了林曼的家鄉,葉佳希就很是奇怪。
他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葉佳希老是躲著自己,為什麽葉佳希總在回避著。
“無聊。”葉佳希狠狠的剜了慕斐言一眼,眼裏充滿了鄙夷。
對於蘇佩文,葉佳希從來便隻有朋友間的友情以及親人間的相伴之情。
“如果不是……”慕斐言開啟了話嘮模式,準備跟葉佳希說著他的思念。
卻發現,葉佳希疾步的朝著前方走去,絲毫不願聽他多一句的言語。
這邊,林曼的家裏,蘇佩文被他們借故遺落,所有的情愫思念,該由兩個當事的人自己解決。
月落星稀,樹枝低垂,偶有的斑駁處,卻見一個偉岸的男人,佝僂著身子,像是一個犯了過錯的孩子,站在一個身姿綽約的女人麵前。
葉佳希疾步的來到一家旅店,那是昔日林曼長跟她提及的地方。
“小姐,請問一間還是……”男服務員望著身後尾隨的男人,從男人的眼色裏,他揣測著二人的關係。
“你是說他嗎?”葉佳希瞥了一眼身後的男人。
五年前,從不覺得慕斐言猥瑣,如今他的微笑,對於葉佳希而言,都是訕笑。
“嗯。”男服務員點了點頭,為他的失禮,報以歉意。
“他?我不認識,你覺得呢?”葉佳希陰冷的說著,任憑慕斐言擠眉弄眼的解釋著他們的關係。
“佳希,你怎麽能胡說八道呢,我知道我錯了……”慕斐言訕訕的討好著葉佳希。
做這些事,也隻是為了讓葉佳希給他一次機會。
可是每一次,葉佳希都決絕的回應著他的熱情,將他的愛肆意的踐踏著,不給他絲毫彌補的機會。
“這……”兩個同為上帝的顧客,給這個單純的男服務員出著難題。
瞧著這兩人的關係,多半是鬧了矛盾的小情侶。
服務員在想到可能客房僅剩一間的主意之後,還沒有說出口,便被葉佳希洞悉。
“好,不用你為難,我跟這位先生不認識,若是沒有多餘的房間,你該懂得先來後到。”葉佳希直言說著,沒有絲毫回旋的餘地。
慕斐言看得出,若是逼急了,怕是這葉佳希便會離開了自己的視線,於是忙打著圓場,“小姐,隻是開個玩笑,你別生氣,這樣吧,住宿費我掏了,算是賠罪。”
慕斐言忙替葉佳希收回她的信用卡,笑吟吟的遞給男服務員自己的信用卡,“兩間。”
“白癡。”葉佳希瞪了眼這個猥瑣的男人。
沒有想到這堂堂VC集團的總裁,竟然還有這樣令人咋舌的模樣。
葉佳希沒有理會慕斐言的討好,兀自的接過男服務員遞過來的房卡,徑直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身後的慕斐言聳了聳肩,雖然詭計沒有實現,但是葉佳希跟自己同住一家旅店,他就有機會。
隨即,跟著葉佳希上了樓。
“佳希……”慕斐言疾步的跟著葉佳希,深怕葉佳希將自己阻隔在房間之外。
要知道這個女人,不似五年前那般,對自己癡纏過。相反,她變得格外的冷然,讓人不好接觸。
“對了,慕總,謝謝你。”驀地葉佳希回過身,衝著慕斐言揮舞著手裏的房卡。
那迷一般的微笑,讓慕斐言看到了希望。
豈料嘭的一聲,慕斐言被房門阻隔,悠長的廊道裏,慕斐言懷抱著西服,苦笑著。
房間裏,葉佳希將自己扔在**,望著潔白的天花板,感慨著過往的一切。
慕斐言,一個早已有著未婚妻的男人,一個內心裏摯愛別的女人的男人,卻打著癡情的幌子,做著無情的勾當。
“人渣就是人渣。”葉佳希歎息著,絲毫沒有為慕斐言的熱情有絲毫的謝意,隻是覺得這是有錢人,愚弄別人的遊戲。
葉佳希起身,拉開窗簾,透過窗戶,望著靜謐的鄉下。
這裏,沒有城市的喧囂和繁華,多的隻是民風淳樸。
葉佳希貪婪的吮吸著新鮮的空氣,空氣裏青草摻雜著泥土的馨香,讓她忘卻了那個鬼祟的男人。
在跟著緹娜與sira交代了自己的情況,並交代sira好好照顧緹娜之後,葉佳希便將自己扔進了浴池裏,洗滌這一天的疲憊。
在近旁的慕斐言則是一臉的頹廢,望著窗外點點繁星,卻有些許的失落。
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孤寂的讓人陰冷,如今葉佳希近在咫尺,卻不願聽他絲毫。
“哎……”慕斐言一把卸下脖子上的領帶,妄圖釋放著自己,讓自己能夠想到更好的辦法,填補葉佳希受傷的過去。
百無聊賴的慕斐言,輾轉反側,不知該如何走進葉佳希的房間。
撥打著葉佳希的手機,卻被她冰冷的拒絕,不願跟自己多言一聲。
這是怎麽樣的煎熬,讓自己落寞到這樣的境地。
從來沒有觸足過這種鄉野小鎮,從來沒有坐過顛簸的拖拉機,更沒有做過沒有獲得利益的賠本買賣。如今,因為一個葉佳希,所有的事,他都做著。
可是,這個葉佳希似乎沒有買賬的意思,依舊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讓慕斐言沒有了底氣。
“不行,這不是我。”驀地,慕斐言抬頭透過衛生間,瞥見鏡子裏狼狽的自己。
他不該是這樣的人生。他是容市的巨無霸,人人仰慕的VC集團的總裁,更是無數少女迷戀的英俊男子。
慕斐言鐫刻的臉上,一絲邪魅漾起,這與生俱來的自信,讓慕斐言很快重拾了信心。
慕斐言收拾著自己的狼狽,讓自己看的不是那麽頹廢,“葉佳希,我想要得到的女人,還沒有說可以拒絕的。”
陰冷的雙眸裏閃過一絲促狹,那是慕斐言對自己過度的自信。
卻不知,五年前的所有,都是對葉佳希赤 裸的傷害。
女人,是記仇的。一旦心碎了,便是如破鏡無法重圓。
可是,慕斐言卻不知道,更不清楚。
於是,慕斐言帶著些許的淩亂,襯衫故意露出他的古銅色肌肉,來到葉佳希的門前。
但見,慕斐言一手撐著牆,擺著花花公子固有的招牌動作,預備在葉佳希出來的瞬間,給她一個壁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