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你又何必如此自欺欺人,這錄音到底是真是假,我相信你非常清楚。”葉佳希緊握著手中的OPPO手機,嘴角上揚,眼底卻流露著森寒眸光。

時間果真能夠改變人的一切,就像曾經,她亦是不會想想自己有一天會變得如此心懷城府,還是用在了她曾經自以為最好的姐妹和最愛的人身上。

唐詩依然表示不相信,也或許她就算是相信,也不會在葉佳希的麵前**半分。

她如此在乎自己的尊嚴,如此的注重顏麵,又豈會讓葉佳希看了她的笑話。

“就算是你說的是對的,那你如今是打算看我的笑話對嗎?可是我告訴你葉佳希,你永遠都不會有這個機會。”她的口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也或許更多的是她的自欺欺人。

說完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葉佳希不怒反笑,也更是因為她這樣的舉動,才讓對方是惱羞成怒。

哪怕時間褪去了她身上的智能,但是她本質的自尊自傲還是不有所改變,她不會讓敵人留下來看著她的狼狽,也不會讓敵人有看她狼狽的機會。

她倒不是真的想要看唐詩如何傷心欲絕,她更好奇的是,唐詩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下一步要做些什麽。

是去找慕斐言討要說法呢還是去尋求錄音的真相。

隻是不管她究竟是去做些什麽,隻要能夠讓慕婓言不好過,葉佳希便覺得樂而為之。

vc集團

果然如葉佳希所想的一般,唐詩一掛斷電話便趕緊開著蘭博基尼來到了vc大廈下方。

她想也未想便直接奔向電梯,乘坐的電梯來到了最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來到門前她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迫使著自己並未直接破門而入。

她一直以來都十分清楚慕斐言和家校之間的曖昧關係,但是她不想這兩件事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

更無法想象,慕斐言竟是對葉佳希動了真情,她如果真的愛上了葉佳希,那麽自己該怎麽辦?她才是她的正牌未婚妻,是她以後要娶的女人,也是她攜手一生的妻子。

她憑什麽在麵對自己的時候如此冷漠,對葉佳希卻是如此的甜言蜜語,糾纏不休。

唐詩想著便覺得心頭一陣委屈。

她本以為成為了慕斐言的未婚妻,她便會尊重自己,一門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卻不想如今,反倒是糾纏著她曾經不屑一顧的女人。

如今公司大大小小的緋聞可是已經嚐遍,無非說的是,慕斐言已經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每次聽見這樣的緋聞,她心下便是一個種刺痛。

她想要告訴自己那一切不過是公司裏的造謠而已,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她真的無話可說。

她並非不相信先請葉佳希給她聽的錄音,她又豈會辨別不出百度的聲音,那聲音的確是來源於慕斐言,也正是因此才讓她無法忍受。

給她一個機會嗎?

真是可笑,難不成她真的打算與葉佳希重修舊好,她又將自己置於何地?

這一刻,唐詩莫名的有些恨上了這個男人,正如當初葉佳希所說,她是如此的薄情,絲毫不念以前的舊情。

唐詩如今隻會一味的責怪慕斐言,卻忘了當初她是如何的背著慕斐言與蘇墨文榻上纏綿。

她輕輕抬起微顫抖的時候,在門上扣了起來。

過了一會了,終於傳來那低沉的男聲,“進來吧。”

聞言,唐詩便踩著一雙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走進辦公室。

她的到來將讓百度很是驚訝,畢竟自從她離開 VC集團,與她訂婚之後,她忙於設計上的工作就很少來維係集團尋找自己。

如今她突然的到來,倒是讓慕斐言有些不適應。

尷尬一笑說道:“來之前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唐詩凝著她一聲勾魂奪魄的眸子,也正是她這雙眼睛,當初讓自己為她深深的著迷,多年來亦是如此,一成不變。

“斐言??”唐詩顫抖的聲線,從未有過如此的恐懼,她害怕這個男人真的會離她而去,與葉佳希重修舊好。

“已經好久沒有去看我了,我很想你。”強撐起一抹微笑。試圖掩飾著心中的悲戚。

她因為一個男人失魂落魄,忘了自己應該端著的架子。

慕斐言一怔,事情似乎真的如同唐詩所說的那般。這段時間一直忙著與葉佳希重修舊好,的確很少留意到唐詩。

再想想她之前背叛自己的事情,慕斐言此刻對她隻剩下滿心的厭惡,又豈會對她有憐惜同情的想法。

“最近公司有點忙……很抱歉。”她敷衍著說道。

也正是這一句敷衍,徹底點燃了唐詩心中的導火線索,又是一次一次的敷衍,每次都以公司繁忙作為借口。

可這一次唐詩再也不願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

唐詩嘴角輕揚,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她踩著高跟鞋上前,鞋跟與地板接觸,傳來登登的響聲。

“慕斐言,你說你公司忙,那我請問你,你是怎麽有時間跟葉佳希糾纏?”心下的妒火簡直讓她燃燒,她早已忘了在慕斐言麵前偽裝成賢惠的模樣。

慕斐言登時便抬眼,凝著她的眸子帶著一絲不敢置信,薄唇輕啟,詢問道:“你,到底知道了一些什麽?”

唐詩勾唇嘲諷,此刻的她哪裏還有人前那溫柔大方的形象,“你請求葉佳希再給你一次機會是嗎?你想要與她重修舊好是嗎?哪怕她對你不屑一顧,你還是願意卑微的求和是嗎?慕斐言,你為什麽要這樣傷害我。”她知不知道,聽見錄音中傳來的慕斐言那帶著乞求的聲音對她來說心裏有多痛。

慕斐言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也正是因此,才讓他感到疑惑不解,他記得之前,可是交代了工作人員,將停車場的監控關閉,況且之前,他也命工作人員將地下停車場清理幹淨,絕不會有人在一旁偷聽偷看,可如今唐詩這又是算怎麽回事?

不過,讓她知道了也是無妨。

慕斐言冷冷揚唇道:“你是怎麽知道這一回事?”對於這一點,才是慕斐言真正感到不解的地方。

唐詩卻對此緘默不言,她道:“斐言,你真的愛上葉佳希了嗎?你最愛的人不是我嗎?”

她不願相信慕斐言已是移情別戀,他曾經深深的愛著自己,當初自己離開容市,他更是將整個容是都翻了過來尋找她,當初,她可是親耳聽蘇墨文所說。

不過是五年時間,才五年……

雖然唐詩一開始變清楚,自從自己從英國回國之後,慕斐言麵對自己的感情便一直很是淡漠,再也不複五年前那般的卿卿我我。

她本以為,他隻是過了談戀愛的年紀,畢竟他們都不再如以前那般年輕。

再加上後來慕斐言願意與她訂婚,更是讓唐詩深信著慕斐言還愛著自己,可,今日這錄音卻完全顛覆了她先前的想法。

難怪他待自己一直十分冷淡,原來,是因為他早就移情葉佳希,而自己卻一直被蒙在鼓裏。

“唐詩,聽我說,我們解除婚約吧。”說著,慕斐言便毅然決然的取下中指上的戒指,放在冰涼的桌案上。

同樣冰涼的目光緊鎖著眼前一臉不敢置信的女人。

慕斐言麵上不為所動,心下卻是極盡嘲諷。

如若唐詩此刻乖乖拿下訂婚戒指,與他解除訂婚,他絕對會給她足夠的麵子,不會對外宣稱是自己提出解除婚約。

也不會將那日他在她的別墅中親眼見到的一幕告知她。

“不——”一陣嘶吼從她口中傳出,她死死的按壓著自己的中指,後退一步,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麵前薄情的男人。

她死都不會讓他動自己的訂婚戒指,這是慕斐言與自己愛的象征。

慕斐言也是一陣無奈,他雖厭惡唐詩的所作所為,厭惡她如今的性情,但潛意識中,他並不想傷害她,所以一直以來,他也不曾對唐詩提出解除訂婚的說法。

可如今事情既然被唐詩親自捅開,他也覺得這件事情沒必要拖下去。

唐詩冷笑著道:“你以為,你跟我解除訂婚之後,就能夠光明正大的追求葉佳希,就能夠跟她重修舊好了是嗎?”

她雖不清楚,葉佳希此舉究竟是想要點燃她與慕斐言之間的導火索,讓自己與慕斐言鬧翻,還是她本身便想著報複慕斐言。

如若是以前,唐詩還擔心著葉佳希會搶走她心愛的男人,可是自從自己將那些鐵證陳列在葉佳希麵前,她便深信,就算是慕斐言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她相信,以葉佳希的性格也絕對不會接受慕斐言。

試問,誰會接受一個殺害了自己父母的人?

染著緋紅唇彩的紅唇輕輕上揚,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凝著慕斐言的眸子亦是流露著勢在必得的堅定。

這個男人是她的,也隻能是她的。

五年前是這樣,五年後更應該是這樣,她絕對不會讓葉佳希搶走自己心愛的男人。

“不,我不要。慕斐言,你休想撇開我,這輩子,你也隻能跟我綁在一起。”說著,唐詩便上前緊緊的攬住了慕斐言。

她無法忍受今後自己再也不能夠擁著這個男人,並且還得站在一旁,看著葉佳希那個賤人抱著她心愛的男人。

許是顧念一絲舊情,慕斐言並未十分狠絕甩開她,而是伸出手,緩緩拍打著她的背脊,沉聲道:“唐詩,我並不想耽誤你的一生,你還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以你的美貌、家世。”

正如蘇墨文,他相信即便自己離開了唐詩,蘇墨文也會照顧她一輩子,並且樂得自在。

“不,我隻要你,也隻愛你。”唐詩從未像此刻這般瘋狂,她隻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失去麵前這個男人。

五年的愛慕,五年的思念,五年的糾纏,絕不能夠這般就煙消雲散。

慕斐言眸底閃過一道不忍,但很快又被冷然所替代。

他絕不能夠在這時候優柔寡斷。

他並沒有負唐詩,早在她與蘇墨文暗度陳倉之時,他就已是對她了卻情義。

他早已不愛唐詩,與其讓唐詩苦苦愛著一個不愛她的人,倒不如讓她去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

蘇墨文就是一個最合適的人選,他愛唐詩,遠遠超過自己當初自己對唐詩的愛。

“唐詩,可我愛的人是葉佳希,如你所說,我愛上了她。”愛上了一個他曾經最不屑一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