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上次那麽匆忙,我怎麽可能會委屈你,你要知道你是我這輩子最珍惜的人,我以後一定會保護你,保護我們的孩子。”蘇佩文深情的望著林曼的雙眼,鄭重的宣誓到。

“你知道嗎?這個戒指有什麽含義嗎?”蘇佩文拿出手中的戒指輕輕的套在林曼纖細的無名指上。

“Darry ring 一生唯一真愛。”磁性的聲音緩緩的說出一句含義,很是感性。

眼淚一一粒一粒地從林曼眼眶裏掉落出來,她不願擦幹,也不願停止哭泣,因為這是幸福的眼淚。

“一生唯一真愛……”林曼看著戒指哽咽著重複這句話。

“曼曼,等這件事情結束,我們就結婚吧。”蘇佩文擁著林曼下定決心的說到,他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副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

“好,我們結婚吧。”林曼沒往深處想到底這件事情是什麽事情,現在的她完全是被感動的一塌糊塗,心裏跟蜜罐破了一樣,哪怕現在把她賣了,她應該還會幫你數錢……

蘇氏集團

“蘇總。”前台小姐微笑地對蘇佩文打招呼。

沒想到蘇佩文卻一改以前痞痞的樣子,臉色凝重的走進電梯,他不知道等會該如何跟蘇墨文開口。

該來的卻終究要來,當敲開蘇墨文辦公室的大門時,蘇佩文知道該是他做出選擇的時候。

“請進。”蘇墨文還是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永遠是一絲不苟,敲門聲也沒有打斷他正在簽署的文件。

“大哥。”蘇佩文輕輕的叫了聲。

聽到聲音抬頭一看是蘇佩文時,原本沒什麽表情的臉上這才開始豐富起來。

“我們家蘇二少怎麽來了,你現在不是在VC集團上班嗎?怎麽有空來我們這個小廟坐坐?”蘇墨文話雖這麽說,但還是起身讓秘書送咖啡進來。

“哥,我這不是想你了嗎?”蘇佩文在推門的瞬間臉上又恢複了之前浪**的樣子,俊俏的臉上露出兩排白白的牙齒。

“臭小子,如果你真想我,就不會去VC集團幫忙,你說我叫你過來幫忙叫了多少次,你老是拒絕我,現在好了,直接跑別人的集團上班去了,你說,你這樣子你不是在打我的臉嗎?”蘇墨文輕輕用手捶了捶蘇佩文的胸膛,語氣雖是抱怨,但是臉上露出的笑臉卻也是真心實意。

其實他們兩兄弟的感情是真的不錯,蘇墨文待蘇佩文也是真的不薄,所以他這個決定才會如此艱難。

“哥,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剛來蘇家的時候,那時候大媽看我不順眼,隻要爸爸不在,她就欺負我,全靠你護著我才讓我的日子不那麽難過。”蘇佩文回憶小時候心裏還是感覺涼涼的,英俊的臉上不免流露出一絲的悲傷。

“佩文,你不要怪我媽,我媽那個時候也是心底不好受,突然有一天爸爸把你領回來,我相信任何女人都會受不了的。”蘇墨文想到當時也是感慨萬千,他隻希望現在蘇佩文能把這些事情看的淡一些。

“恩,我理解,但是大哥對我的情義我是不會忘的,大哥你知道嗎,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可以過的幸福。”蘇佩文雙眸迸出淚光,語帶哽咽地對蘇墨文訴說到。

“佩文,你有什麽事情直說吧。”蘇墨文劍眉深鎖,尋思何事讓蘇佩文唯唯諾諾。

“大哥,你看一下這份文件。”蘇佩文閉著眼睛深呼了一口氣,把文件從密封袋子裏拿出來給蘇墨文過幕。

蘇墨文拿過文件後,細細流覽的同時臉色越來越凝重,越來越難看,眼底露出一絲殺機,不過很快遮掩過去,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以致於蘇佩文錯過這個眼神,一顆心還糾在那邊,不知道等下大哥會如何拆招。

他原本以為這件事情永遠都不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沒想到這一天這麽快就來了,還是由他親弟弟拿過來,他快速的組織自己思路,看看有什麽方法可以補救,好不容易坐到今天的位置,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身敗名裂。

當時他也是一時糊塗聽了唐詩的唆擺,以致於現在的騎虎難下。

“你調查我?”蘇墨文把視線轉移到蘇佩文身上,邊把文件放回到密封袋裏,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一點,談判桌上誰慌誰就輸了。

“哥,這不重要,重要的事你到底有沒有做過這件事情。”蘇佩文還是想親耳從蘇墨文的嘴裏確認這件事情,畢竟這是關係到命案的事情,到現在他都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

“你不是調查的很清楚了嗎?”蘇墨文起身走向自己的辦公桌,沒想到五年前很小的細節都讓蘇佩文調查出來?

貌似這盤棋現在已經是無路可走了,想到這裏,蘇墨文的眉頭緊鎖,幾乎可以擠死隻蒼蠅,臉色也黑的不能再黑。

“五年前確實是我故意製造車禍的,也是我故意弄跨葉氏集團的。”蘇墨文其實現在也很後悔當時做的事情,可是事實已經發生,他現在想著如何把眼前這個坑填滿,如果要填滿,必定要再挖另外一個坑才是。想到這裏,蘇墨文內心深處有一個可怕的計劃慢慢開始形成。

當蘇佩文親耳聽到這件事情時身體微征了一下,原來親耳聽到是那麽的難以接受。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親大哥真的幹出了傷天害理的事情。

“為什麽?難道真的因為唐詩嗎?”蘇佩文克製不住自己,快步走到蘇墨文的辦公桌前,一臉痛楚的問道。

“是,就是因為她,我當時愛慘了她,隻要她說的,我都要幫她完成,無論對錯……”從蘇墨文性感的紅唇裏吐出來,霸道卻又令人牙癢癢。

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兩個人是好久都不曾開口。

“大哥,你去自首吧。”蘇佩文深呼一口氣,凜冽的薄唇殘忍的吐出這句。

“自首?哈……自首?”蘇墨文猛的站了起來,快步走到蘇佩文麵前,一把抓住蘇佩文的衣領,

“你就是這麽對待你大哥的嗎?你讓我自首,你可知道我現在背負的是兩條人命,如果去自首,我有生之年還能活著出來嗎?”

蘇墨文怎麽也沒有想到蘇佩文會讓他去自首,自首不是相當讓他去死嗎?剛才還在說希望自己幸福的?坐牢了拿什麽去幸福?坐牢他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蘇佩文,既然你不義,那就休怪我不仁。

“二條人命,難道大哥你每天晚上都能睡的著嗎?我會等你出來的,出來後我們還是好兄弟,相信爸爸地下有知,也會欣慰的。”蘇佩文不知道自己大哥的真實想法,還一味天真的想要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如果我不去自首,你是不是打算把這些證據交到警局?”蘇墨文麵部猙獰,肌肉抖動,這也是他給蘇佩文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他回答是,那麽對不起了,他也會不顧兄弟之情。

“是。”蘇佩文臉色慘白,咬緊牙關硬是吐出一個字。

“好,哈……很好”蘇墨文大笑幾聲,回頭坐回位置,停頓了一分多鍾,麵無表情的說道:

“好,你給我兩天時間考慮一下。”說完繼續拿起手中的筆開始先前被打斷的工作。

蘇佩文最後深深的看著蘇墨文一眼後,腳步沉重的走出了辦公室,他知道他們的兄弟情到今天為止是真的結束了。

心很痛,但是必須這麽做……

蘇墨文聽著遠去的腳步聲硬是把手中的簽字筆“啪的”一聲給折斷掉,眼底折射出一抹寒光,接著慢條不紊的從上衣口袋裏拿出手帕給自己的手細細的擦了下,嘴角還咧開滲人的微笑。

“喂,我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完事後給你一筆錢馬上出國,跟五年前一樣,恩……另外他車裏的文件我希望你也幫我拿到。”他熟練的撥了一組號碼,雄厚的聲音低沉的交待道,仿佛這隻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掛了電話之後,他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兩隻手揉著太陽穴試圖讓自己緊繃的神經可以放鬆下來……

“斐言,你讓我調查的事情兩天後就會有結果。佩文留。”蘇佩文看著手中的手機屏幕由亮到黑,臉上一臉凝重,希望兩天後蘇墨文真的能夠去自首……

無論如何這樣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蘇佩文的心裏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VC集團

林曼一整天都處於亢奮的狀態,嘴角的微笑就像是開了閘門一樣,想關都關不上。

同事們都知道她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紛紛打趣她是不是要結婚?是不是傍上大款?但是林曼通通用微笑來掩飾過去。

其實她自己都沒有緩過來神,雖然知道蘇佩文一直是個很會製造浪漫的人,但是昨天的這個求婚是真正的用了心的,林曼可以感受到,以前在心裏的那根刺經過昨晚已經被蘇佩文拔的幹幹淨淨。

試問哪個女生不希望自己找的另一半是個高富帥,而且還是一個舍得對自己花心思的高富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