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跟章天佑走了,兩人走的很幹脆,但是卻是揮一揮衣袖帶走了兩個女人的思念。

“林曼,蘇蘇睡了嗎?”

葉佳希禮貌性地敲了一下林曼的房門便順手打開,餘光瞧見林曼臉上未來的及擦掉的淚水。

“佳希姐,他們走了嗎?”

林曼快迅的擦掉眼淚,收拾好心情,強顏歡笑地問著。

“走了。”

一說到真真,葉佳希的心情還是有些低落,如果真真年數再大點,估計她不會像這般不舍。

林曼輕嗯了一聲,眼神黯淡了許多,看到葉佳希手上無名指上的戒指時,這才想起章天佑上兩天跟自己說的事情。

“聽天佑說慕總醒了?”

對於慕斐言能夠蘇醒,她感到意外的同時,更是替葉佳希感到開心,起碼她們兩人總算是一人幸福的。

“是啊,正打算這兩天出院。”

說到慕斐言,葉佳希臉上的憂愁總算是消散了些,正因為她的心思在慕斐言上,對於林曼眼神一閃而過的悲痛並未發覺,臉上也終於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她走到蘇蘇的床邊,看著跟蘇佩文五官有著些許相似的蘇蘇,眼中的喜愛之情不言於表。

但是對於章天佑對林曼的表現,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章天佑確是用了心思的,而且看林曼剛才的表現,應當也是對章天佑有些許的感情的。

“林曼。”

葉佳希看著睡的正熟的蘇蘇,開口的叫了一聲林曼。

“怎麽了佳希姐,是蘇蘇醒了嗎?”

林曼聽到葉佳希叫她,還以為是蘇蘇醒了,剛想下床,就看到葉佳希朝床邊走來。

“林曼,其實你有沒有想過給蘇蘇找一個爹地?”

葉佳希思考了片刻還是希望林曼能得到幸福,表哥的人品在周邊的人來說是十分不錯的,而且他還對蘇蘇視如已出,無論喂奶跟換尿布都不假借人之手,這樣的好男人如果錯過了,就真的沒有了,隻是她怕林曼這傻丫頭會沉浸在對佩文的死胡同裏。

林曼聽到葉佳希的問題怔了一下,不解地看著她,這葉佳希突然問這個幹嘛?

“佳希姐,你怎麽會突然這會問?”

其實她想問的是不是章天佑離開之前對她說了些什麽?

“林曼,你不要急,隻是我當了這麽多年的單身媽媽,知道一個單身媽媽的辛苦,如果當年沒有佩文的幫助,我可能根本就支撐不下去,所以你要明白,我不僅僅是你的朋友,我還是蘇蘇的幹媽,我比誰都希望你跟蘇蘇過的幸福快樂。”

葉佳希的話一點都沒有誇張,對於蘇佩文她是十分內疚的,這份情這輩子她都償還不了,但是正因為這樣,她對蘇佩文也是十分了解的,以蘇佩文那善良的性格,他定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跟心愛的女人因為懷念他而錯失自己的幸福。

“謝謝你佳希姐!”

林曼一把抱住葉佳希,除了蘇佩文跟父母,葉佳希應該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對她好的人。

“隻是我現在沒有想這麽多,無論以後生活多艱難,你會一直都站在我身邊的,不是嗎?”

對於葉佳希提到的問題,她選擇裝傻充楞,避而不達。

葉佳希深深地歎了口氣,這小妮子有時候脾氣倔強的跟頭牛一般,也許正因為這樣,蘇佩文才會喜歡她吧。

正當葉希替林曼擦幹眼淚時,門鈴響了起來。

葉佳希趕緊放手林曼,著實趕去開門。

林曼慌亂地擦掉淚水,佩文,我一定會好好撫養我們的孩子。

正當她陷入自己的思緒時,門外傳來sira的聲音,不一會,sira跟葉佳希便朝林曼這屋走來。

“曼曼,這兩天我讓sira過來照顧你,斐言的四肢到現在還無力,離不開人。”

對於sira的意外出現,葉佳希適當的解釋一下,免得林曼有別的想法。

好在林曼對於葉佳希要去醫院照顧慕斐言這事並不多心,她是慕斐言的老婆,照顧他是義務,而對於自己,她如此照顧自己就是情義了。

“佳希姐,你放心去吧,sira也當過媽媽,肯定會很有經驗。”

林曼看的葉佳希那一臉尷尬的表情,倒覺得打趣的緊,果然談戀愛的女人特別容易敏感。

過後葉佳希便被林曼跟sira直接轟了出來,讓她來到醫院時,看見慕斐言正在走廊上吃力地走著。

“斐言,你想去哪裏?”

見狀,她趕緊上跑了上去,看慕斐言搖搖欲墜的模樣,差點沒把小心髒給嚇出來。

“佳希,你來了?”

慕斐言滿頭大汗,如果葉佳希細心的話,會發現他的病號服都有些汗涔涔。

即便現在的慕斐言份量少了許多,但是身高卻是不會變的,一米八的個子壓在葉佳希一米六多點的身上,著實有些吃力。

當慕斐言坐**時,兩人早已都是氣喘籲籲,看著葉佳希嬌喘不已,慕斐方的眼底閃過一絲痛楚,不過卻很好地被他遮掩了過去,他貪婪地望著眼前的佳人,每天早晨能夠蘇醒都是上天對他的垂憐。

“佳希。”

他聲音有些沙啞,他不知道該跟葉佳希說些什麽,但是隻是純粹的想要叫叫她。

葉佳希輕輕地恩了一聲,看見慕斐言額頭上布滿細細的薄汗,顧不上休息,趕緊起身往外走去。

不一會便打了一盆熱水進水,鎖上門。

“斐言,看你都是汗,趕緊擦擦,你現在身體弱,可經不起感冒。”

手上邊擰著熱氣騰騰的毛巾,邊關心讓他坐好。

慕斐言舒服地享受著葉佳希的服務,當擦好俊俏的臉龐時,她竟開始解他的上衣。

“佳希,你欲求不滿?”

慕斐言一臉戲謔,對著葉佳希取笑道。

原本還要奮力交戰的葉佳希聽到慕斐言的戲語後,驚慌的抬頭,隻聽的一聲痛吟。

“斐言,你沒事吧?”

剛才這一撞擊,葉佳希的頭剛好撞到慕斐言的下巴,慕斐言隻覺隨著一聲劇痛,嘴角便一股血腥味。

“呀,斐言你流血了。”

葉佳希的眼神全然驚慌失措,完全沒有平時女強人的風範,其實這隻是一點小傷,卻急的葉佳希差點跑出去喊救命。

“噓,我沒事。”

見小女人急的快哭出來,原本一直在看笑話的慕斐言這才著急地開口安慰道。

“真沒事?”

葉佳希那行清汗早已掛在臉上,看著說話時慕斐言牙齒上的血,她就心痛不已。

“佳希,這點小傷算什麽,你不是要給我擦身體嗎?快點,衣服粘在身體上好生難受。”

“真的沒事?”

葉佳希不放心地再次開口,直到慕斐言露出再次潔白的牙齒時,她這才放心下來繼續剛才的動作。

慕斐言的身體已經是那種白皙的過份的病態白,記憶中那精壯的上身早已不複存在,從一個有八塊腹肌的肌肉男變成了一個白斬雞。

慕斐言昏迷的時候,葉佳希不知道幫這具身體擦試了多少遍,可是如今再次擦試時,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抖動起來,臉頰也開始紅撲撲起來,雙眼更加不敢直視慕斐言。

“老婆,你是在挑逗我嗎?”

看著葉佳希越來越低的頭,慕斐言忍住肌膚與空氣中接觸的冰冷,笑著開口。

當然這笑裏卻包含了許多無奈,這具身體經過一年的昏迷,已經把滿滿的健康消耗無已,如若以前,定然不會像現在這樣渾身禁不住的想要打冷顫。

“斐言,你很冷嗎?”

葉佳希剛想反駁時,無意間看到冒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才斂去害羞,加快手上的動作,一頓胡擦亂擦,匆忙替他換了身幹淨的衣服。

“斐言,還冷嗎?”

她擔心地探了探慕斐言的雙手,隻是這雙手由於長時間血液未到四肢未稍,所以自從他蘇醒後,竟沒有一次發熱過,無論你放在被子裏還是拿著熱水袋,它依舊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