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哥。”
不知道因為什麽,葉佳希的聲音如貓叫一般,柔柔軟軟的, 就像春風拂過慕斐言的心頭一般。
“葉佳希,你就是個妖精,知道嗎?”慕斐言輕聲呢喃著,他緊緊把頭窩在葉佳希耳邊,呼吸不明。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越發暗沉,正準備做些什麽。
“老板,到家了。”
司機小張的聲音又不合時宜的響起,隻是這次,明顯是在車外麵響起的。
慕斐言深深地歎了口氣,機會就這樣被自己錯失了。
幫著葉佳希稍微整理了下衣服,除了發型有些零亂,嘴唇有些微腫外,倒是看不出什麽異常,而且反正也到家了,也並無什麽不妥之處。
等到司機推著慕斐言到家的,陳媽早已備好飯菜等著了,看到葉佳希的手上包著長長的紗布時,一張老臉差點老淚縱橫,眼中盡是疼惜, 這是鬧哪樣啊, 不是出去吃頓飯嗎?怎麽傷成這樣啊?還住了好幾天的醫院,如果不是少爺命令她不準備離開家裏,她肯定是一早到醫院照顧葉佳希去了。
“少奶奶,還疼不疼?”
陳媽的那雙手不知道擱哪裏,想要看一下傷口,又怕傷著葉佳希,很是矛盾。
看著局促的陳媽,葉佳希心頭一暖,原來家裏還有一個在擔心她呢?她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拉過陳媽坐下,這才淺笑地安慰道, “陳媽,我沒事,你看都好了,我爸爸給我請了最好的外科醫生,以後痊愈了也傷口都沒有呢?”
聽到是章謀請的醫生後,陳媽的心總算是好受了些,她家的小姐早已不是無父無母的孤女,現在的小姐可是章氏集團的大小姐呢?
可是她也知道自家小姐打小就是個善良之人,從來沒把他們下人當作傭人,如此的一番話想必也是來安慰她的。怎麽可能不痛呢?
“少奶奶,我特地一大早去菜場買了排骨,我們以形補形,恩?等下你可得多吃點。”
葉佳希被陳媽的一番話逗的直接笑了出來, 拜托,她傷的隻是皮毛好嗎? 雖然傷口看著的很嚴重,可是跟骨頭那是差了十萬八千裏,換成別人,連住院不用,當天就可以出院了。
“陳媽,佳希是該補補, 不過你買錯東西了,你應該給她買點豬腦補補,那樣才能以形補形嗎?”
慕斐言調侃的聲音從兩人的後麵傳過來。
陳媽一時不明白慕斐言的意思,少奶奶明明傷的不是腦子, 為什麽要買豬腦呢?
葉佳希當然知道這惡劣的男人是什麽意思,這男人不就是說她的腦子不夠用,讓陳媽給她補補腦嗎?
她用嗔怒的瞪著慕斐言, 這男人敢說她笨?她哪裏笨了?明明聰明的很好嗎?
“老婆,我沒說錯啊,你經常腦洞大開,難道不費腦嗎?”
慕斐言嘴角含笑的看著葉佳希,眉宇間盡是調侃。
竟然說的是剛才那事?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紅潮,經過慕斐言的反複提醒,不得不再次卷土而來,這次直接紅到脖子根。
陳媽看著突然間麵色潮紅的葉佳希,十分擔心,以為她這是傷口引起的高燒,冰涼的雙手連忙放在她的額頭上,小時候她也是經常這樣幫葉佳希量體溫的。
沒發燒啊,很正常啊?陳媽的眼中盡是狐疑,她起身還打算拿體溫計給葉佳希量一下 體溫。
“陳媽,我真的沒事,你不用忙了。”
葉佳希連忙阻止陳媽,她身體健康的很,哪會發燒啊,除了這次意外受傷,一年下來,她幾乎連感冒都沒有好嗎?
“陳媽,我餓了,不信你摸摸我的肚子,都快前胸貼後背了。”
略微誇張的表情,略微浮誇的表演,偏偏就有個捧場的觀眾,陳媽一聽葉佳希喊餓了, 急忙起身去張羅。
看著陳媽略微焦急的步伐,葉佳希向慕斐言調皮的吐了個舌頭,那柔軟的粉紅,讓慕斐言的喉間不自覺地滾動了下,眸底也如一深潭一般深不見底。
以自製力自稱的慕斐言就如同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夥一般,急躁不堪,但是這個罪魁禍首絲毫沒有察覺,還興奮地一蹦一跳往廚房走出,完全就在刺激著慕斐言的視覺神經。
其實真正應該補腦的是他自己吧!他自嘲地想著。
“斐言,你還在發什麽呆呢?陳媽可是準備了好多你喜歡的菜,再不過來,我可是替你通通解決掉。”
葉佳希直接用手拿起桌上的食物,趁著陳媽沒注意,直接往嘴裏塞了一塊,終於吃到了久違的食物,這幾天的外食,讓她無比懷念家裏陳媽做的味道。
抬頭看到慕斐言對著自己發呆,這才急忙咽下食物,對著慕斐言招呼道。
別墅裏所有有台階的地方,為了方便慕斐言都裝了筆直的通道,所以葉佳希完全不用擔心他因為台階而到不了餐廳。
慕斐言苦澀的笑了笑, 這樣的生活曾經是他最不屑的,在他以前的人生觀中,這樣平凡的生活未免過於單調,他的時間從來不會浪費在這裏的。
可是如今想來,這樣的生活才是他最需要的,隻是現在上帝已經完全剝奪了他的幸福,以後的以後,或許還有另一個人會陪著葉佳希這樣度過餘生,隻是光想到這樣的場景,他的心就像是窒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