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麽不逆天啊?

“斐言,你們到底是怎麽想到這個辦法的啊?”章天佑自然知道催眠這個東西,事實上他也會,但是隻是皮毛而已,而且很費心神。

隻是這個催眠的東西並不是每個人都受用,比如自控能力很強的人,他就不會被催眠師帶著跑,一般情況下,章天佑還是喜歡逼供。

“容彥叫了個心理醫生過去,所以……”慕斐言對此表示無辜,他根本就不知情好嗎?

“算了,不過我提醒你,催眠的供詞根本不能作為呈堂證供的,所以如果想要她們兩個受到應有的懲罰,還得另僻溪徑才是。”

經過章天佑的提醒,葉佳希才知道這份錄音根本拿夜蓉跟徐婕兒沒有辦法,這麽說來,完全是徒勞無功?

看著葉佳希的小嘴嘟的老長,慕斐言笑了笑,摸了摸葉佳希的小腦袋,溫柔地說道:“這就灰心了?”

“當然灰心,我們現在拿徐婕兒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女人怎麽就滿肚子壞水呢?原本以為回到國內就可以擺脫她了,沒想到還是陰魂不散。”葉佳希的臉上滿是厭惡,一定是上輩子跟她有仇,這輩子來尋仇了。

“哈哈,佳希妹妹,沒想到還有人治得了你啊?這個徐婕兒我倒真想當麵見見,一直看照片,倒是個嬌滴滴的美女,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跟這個徐婕兒到底是怎麽結上梁子的?”

章天佑著實關心兩人的梁子是怎麽結上的,以葉佳希的性格,能結上這麽深仇大恨的,真的很難以想像哎。

呃,葉佳希心虛地看了一眼慕斐言,心裏懊惱這個章天佑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幹嘛這麽關心這個問題啊,看著慕斐言同樣興致高昂的樣子,她的頭皮就開始發麻,她能實話說嗎?

“佳希,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啊?”慕斐言試探地說道,現在的葉佳希擺明就是一副心虛的樣子,難道她跟徐婕兒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哪有?我哪有事情瞞著你啊?隻是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們不是還急著上班嗎?下次有機會再說哈!”說完,葉佳希準備起身,可是章天佑像看透她的意圖一下,眨眼之間就在她旁邊坐下,大有一副,你不說,不讓走的架式。

“佳希妹妹,你別開玩笑了好嗎?你是老總,什麽時候上班都沒人說你,難道這個徐婕兒在法國的時候跟你搶過男人,照她這麽恨你的情況,應該是你搶了徐婕兒的男人吧?哈哈,妹夫,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葉佳希臉上滿是尷尬,這張什麽嘴,雖然不是事實,但也是跟事實相差無幾,如果慕斐言不在,她肯定嘲笑的章天佑抬不起頭來,可是如今慕斐言正虎似眈眈地看著,她除了心虛,就是尷尬了?

“佳希,天佑說的是不是真的?”隻是尋常的語氣,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可是卻讓葉佳希感到莫名的慌張。

“當然不是了,你別聽天佑哥瞎掰,想像力這麽豐富,怎麽不去當編劇啊,嗬嗬嗬。”後麵的三聲幹笑,連她自己聽的都心虛。

“哦?”慕斐言挑了挑劍眉,似笑非笑地看著葉佳希,這犀利的眼神好像一眼就能看到她心裏去,她渾身上下的寒毛都豎起來,甚至為了逃避他的眼神,葉佳希企圖用手這麽遮麵,可是無論如何遮擋,慕斐言的眼神都穿透一樣,頓時讓她無所遁形。

“好了,當時她喜歡蘇佩文,可是又誤會我跟佩文,然後就針對上了。”真是敗給慕斐言了,葉佳希幹脆一吐為快,剛才慕斐言的眼神就像自己是個紅杏出牆的女人一般,看著她心驚膽戰的。

“蘇佩文?林曼的男人?”章天佑總算是嚐道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了,這不是作死嗎?這根本就是給自己心裏添堵啊,蘇佩文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想了解好嗎?

“是啊,就是你家林曼的男人。”葉佳希反正也是破罐破摔了,終於可以再次擠兌章天佑了,他剛才不是還很八卦嗎?怎麽現在蔫了?

“喂,有你這麽往人家傷口上撒鹽的嗎?”章天佑鬱悶地說道,現在林曼根本還深陷在蘇佩文的餘威裏無法自拔,明明對自己有感情,可是就是死鴨子嘴硬,死不承認。

“這不是你自己要問的嗎?我這是助人為樂好嗎?”葉佳希終於有種農民翻山當主人的感覺,看章佳希耷拉地臉,她的心情就飛揚了許多。

“佳希,原來你跟佩文在法國的關係好到足以讓人誤會了?”慕斐言深思了片刻,說出這麽句意味深長的話。

章天佑隔著葉佳希都能聞到一股酸意,看來這惡人還得要有惡人磨啊。

“是啊,肯定是你跟蘇佩文平時表現太親密了,才讓徐婕兒誤會了吧?”章天佑嫌這火燒得不夠旺,再給他們加點火。

看著慕斐言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葉佳希暗地裏狠狠地掐了下章天佑,這人閉上嘴巴會死嗎?

“天佑哥,你胡說什麽啊?”葉佳希看著章天佑,咬牙切齒地說道,同時還不忘記加重手中的力量。

章天佑腰間的肉被葉佳希擰的幾乎三百六十度旋轉,他痛得連眼淚水都快要出來,最毒婦人心,下手能不能這麽重?

“佳、希、妹、妹,手、下、留、情。”章天佑痛的連流利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等下保準會青紫青紫的。

葉佳希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可是還有一個更加麻煩的人還等著自己解釋呢?

“斐言,你知道的,當時我一個人帶著真真,難免會讓人誤會的嗎?”葉佳希試圖跟慕斐言打親情牌,畢竟當年讓自己獨自遠走法國,生下真真,慕斐言還是內疚的,現在情況緊急,隻能上演苦肉計了。

“幹,爹啊?”這回慕斐言並沒有著葉佳希的道,反而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章天佑,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就是打著名義,上演著追求孩子親媽的戲碼嗎?

葉佳希想死的心都有了,苦肉計沒成功,還讓自己掉進了自己挖的坑中,天下還有比這事更悲慘的事情嗎?

好吧,她已經無力再解釋了。

“喂,妹夫,你那是什麽眼神啊,我跟蘇佩文的情況完全不同,你不跟把我跟蘇佩文相提並論好嗎?”

章天佑受不了慕斐言那譏諷的眼神,現在他跟林曼屬於男未婚女未嫁的情況好嗎?婚姻自由全屬自願啊!

這位章少爺完全把蘇佩文在法國的行為歸結為奪妻奪子之仇了,他就不怕蘇佩文托夢林曼,嫁人不嫁章天佑嗎?

“章天佑,今天你是來給我添堵的嗎?”葉佳希的好脾氣正式告罄,她雙手叉腰,直接跟章天佑對上了,拜托,情況哪裏不同了,當時她已經跟慕斐言離婚了,即便跟蘇佩文有什麽,那也是正常的男女交往好嗎?

可是這番話她是絕對不能讓慕斐言知道的,要不然這個醋桶子打翻了,整間房子可都是醋味了。

章天佑訕笑了一翻,做出了閉嘴的動作,他決定安靜地當個美男子。

見穩妥地收拾了章天佑,葉佳希這才重新擺上笑容,轉過頭去,“斐言,其實這件事情真的很簡單,隻因蘇佩文喜歡有內涵的女人,你也知道徐婕兒這麽刻薄的一個人,佩文怎麽可能會喜歡,所以徐婕兒才會記恨上我,其實我也是受害者,我這叫做無辜受牽連。”

誰知慕斐言聽完後,笑了笑,並未表明態度,可是這樣的態度惹惱了葉佳希,一直想著要息事寧人的她,再也憋不住,先不說她在法國根本沒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就他跟唐詩的事情,追究起來,那可是一卡車都拉不完。

“慕斐言,你笑什麽?我跟佩文之間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別人說,再說我當時是未婚,即便我跟佩文有什麽,那也是你親手造成的!”

葉佳希幾乎指著慕斐言的鼻子罵了,真是太過份了,到底是誰先對不起誰?

看著炸毛的小女人,慕斐言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他一把抓住小女人的手指,握進寬大的手掌裏,沒想到葉佳希這麽禁不起逗,三兩下就急了,他以為她還可以再忍一段時間的,看來自己高看了。

“慕斐言,你倒底在笑什麽?”葉佳希被慕斐言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男人根本就沒有生氣嘛,可是剛才咄咄逼人的死樣子是什麽意思?

“佳希,你抓狂的樣子可真美!”章天佑拿起葉佳希的手指親了親,還吐出一句甜言蜜語。

在一旁看熱鬧的章天佑驚呆了,這畫風會不會轉變太快了,剛才不是要掐架了嗎?怎麽轉眼間說起情話了?這樣的轉變讓他這個旁觀者都清不了?

“咳,天佑,好戲看夠了,我們要上班了。”慕斐言不自在地咳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