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慕總,有個叫珍弗妮的女人要叫葉總。”李佳文見兩人出現在視線中,她立馬上前稟告。

“珍弗妮?斐言你認識嗎?”葉佳希的大腦自動搜查一遍,發現並不認識此人,難道是慕斐言認識的?

隻見慕斐言搖了搖頭,他對這個名字並沒有任何印象,無論以前還是現在,他確保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

‘“她有說為什麽要見我嗎?”葉佳希推著慕斐言往辦公室走去,一邊側頭詢問道。

“沒有,也不知道她怎麽上來的,我跟她說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您是不會見她的,可是她說,您會有興趣見她的,我怕會耽誤事,就讓她在會議室等。”李佳文麵露難色,實在是那個女人太過豔麗了,她心裏猜想著會不會慕總的舊情人?

最近的事情實在有些詭異,葉佳希凡事都留了個心眼,特別早上的時候,章天佑還讓自己盡量不要獨自呆著,如今有個陌生的女人上門要見自己,著實讓她不得不多個心眼。

“佳希,要不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嗎?”慕斐言有些不放心葉佳希,怕她出意外,所以他主動提出要一起去見珍弗妮。

葉佳希沉思了片刻,還是點頭答應了,在VC集團,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慕斐言看人比較準,或許他能夠覺察什麽。

不過她還是給章天佑打了電話,並全程開通電話,讓他方便查詢此人的身份。

“珍弗妮小姐,我們總裁有請。”李佳文推開會議室大門,以著眼前戴著墨鏡的女人說道。

隻見這女人優雅地點了點頭,然後起身,步履輕盈地往門外走去,表情全程高冷,由於戴著墨鏡,李佳文看不清楚她那美眸所表達的意思,可是光從她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表情,她大概也是猜出了一二。

珍弗妮身上帶著一縷若有似無的香味,隨著李佳希推開總裁辦公室大門,這香味便飄了進來。

葉佳希放肆大膽著打量著麵前的女人,一身品牌的粉色連衣裙,衣服的質感讓珍弗妮的氣質上升了好幾個檔次,粉色紅更加襯托她的皮膚吹彈可破。

臉上的墨鏡幾乎遮住了半張臉,讓葉佳希看不清她原本的麵貌,不過即便這樣,葉佳希還是猜出這個女人怎麽樣不俗的外貌。

若是以前見過這個女人,葉佳希肯定自己會絕對記得,可是就目前來說,她的腦子裏沒有任何印象。

在葉佳希打量珍弗妮的同時,珍弗妮同樣也在打量她,葉佳希似乎比以前更加美豔動人, 特別是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幸福感,這個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有的,可是憑什麽?原本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打量葉佳希,她又放肆地打量了下葉佳希身旁的慕斐言,反正她現在戴著墨鏡,無論眼神多放肆,對方也未必能感覺的到。

相比起葉佳希的明豔動人,身旁的慕斐言則是比以前遜色地多,雖然五官依舊沒變,清冷俊朗,可是坐在輪椅上的慕斐言還是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她深愛的男人不應該這樣的,這一切都是葉佳希這個女人害的。

“珍弗妮小姐,聽說你要見我?我不覺得我們是認識的?”葉佳希終於收回了打量的眼神,語氣傲嬌地說道,在不知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她要時刻保持謹慎。

珍弗妮的性感薄唇微微上揚,也不說話,一雙白皙而修長的右手隨性地摘下臉龐上的墨鏡,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肩上的最新款香奈爾包包隨意地放在身邊,雙眸中帶著深不見底,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摘下墨鏡的珍弗妮美豔地不知方物,這樣的美人在人群中的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二百, 就連身為女人的葉佳希,看到這樣的尤 物,都不自覺地為之吸引。

葉佳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慕斐言,從她的角度,她看到了慕斐言眼中的驚豔,不何為知,她的心裏酸酸澀澀的,雖然她也明白愛美之心,人皆可知,可是看到慕斐言欣賞別的女人,她的心裏就像跟發酵過了一般。

“嗬嗬,葉總你在怕什麽?”聲音如黃酈般清脆,就隻是剛才這輕輕一笑,不知道讓多少男人為之瘋狂。

被說中心事的葉佳希麵色一紅,珍弗妮的一雙美眸就像是一雙透視鏡一般,隻需要輕輕一瞥,就能看到人家心裏一般。

葉佳希雖然被說中心事無疑,她是害怕,她怕慕斐言會對她另眼相看,不過她也是經曆過大風大雨的,隻是剛才的心神微閃,冷靜過後,葉佳希的思緒如明鏡一般,“不知珍弗妮小姐以為我害怕什麽?”

珍弗妮暗笑一聲,沒想到葉佳希的反映能力比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就幾十秒的時間,她就立刻醒悟了一般。

“是啊,我當然不知道葉總在害怕什麽,不過看葉總一副心虛的模樣,我還以為是平時做了太多的虧心事呢?”

說話的同時換了個姿勢,一隻**放在另一隻**上麵,光滑的皮膚猶如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由於裙子夠短,隻是剛才這個動作,足以讓在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似若放電般的眼神微微一掃前方,像是隨意掃過慕斐言一般,可是男人的眼神讓她失望了。

除了最初男人眼中的驚豔之外,後來的慕斐言就如古時候的柳下惠一般,完全不為所動,更甚至連視線都不怎麽落在她身上,仿佛珍弗妮根本不存在一般。

即便剛才刻意的動作,慕斐言連看一眼都吝嗇。

“珍弗妮小姐,我生平有沒有做虧心事就不勞您費心了,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恕我沒這個時間來招待你。”葉佳希看著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雖然這女人長得夠驚天地,但是人跟人的緣分就是這樣, 第一眼合眼緣的,之後就會成為朋友,但是她跟珍弗妮,估計這輩子應該是無望了。

“是嗎?難道葉總最近不是因為下毒案的事情徒增煩惱嗎?看來我是好心辦錯事了?”珍弗妮也不在意葉佳希的態度,隻是用著隨意的語氣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無論是葉佳希還是慕斐言心裏都咯噔一下,同時心裏在猜測,難道是這個女人就是幕後黑手?

“珍弗妮小姐難道知道內幕?”一直從未開口的慕斐言笑著開口,低沉略帶著磁性的聲音讓珍弗妮心神一顫,沒想到過了這麽久,慕斐言在心中的影響力還是如此巨大的,這樣的認知讓她有些煩惱,不過隻是在美眸中一閃而過。

“這位先生想必就是慕總了,沒想到慕總年紀輕輕就依賴輪椅,不得不說,這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

珍弗妮意味深遠地說著,美眸中閃過勢在必,不過也就在一瞬間,快的幾乎讓人無法捕捉到。

可是這並不包括慕斐言,他犀利地眼神無時無刻不在注意地珍弗妮,不知為何,他覺得珍弗妮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熟悉的味道,可是他又確定對這個女人的外表沒有任何印象,就是這樣的感覺,讓他才對珍弗妮有所畏懼,恐怕這女人是有備而來的。

“珍弗妮小姐,請問你是從海邊來的嗎?”

葉佳希平時最受不的就是拿慕斐言說事,這個女人一來就觸範自己的禁忌,她不覺得還能跟她好好談下去的可能。

“什麽?我當然不是從海邊來的。”珍弗妮對於葉佳希莫名其妙的話語表示十分不理解勸,可是即便是疑惑,她的樣子還是那麽令人神魂顛倒。

“既然不是來自海邊,就不要管那麽寬!”

噗嗤一聲,慕斐言很不客氣地笑出聲來,轉頭寵溺地看了一眼葉佳希,被這小女人挺身維護的感覺還是挺好的。

“你……”珍弗妮原本一直完美的表情總算有些破功,她惱怒地看著葉佳希,這女人的嘴上功夫還真是了得,罵她多管閑事還不帶髒字,還真是小看她了。

“原來葉總不止心思歹毒,嘴上功夫也不弱啊!”鎮定下來的珍弗妮重新整裝出發。

真是夠了,葉佳希試問自己的修養已經夠好了,可是如果這個女人再繼續話裏藏針的話,她不介意直接叫保安給她扔出付出,相信街上應該有很多人喜歡看美女摔個狗吃屎的樣子吧?

察覺到葉佳希已經動氣,慕斐言輕輕覆上她的小手,給予無聲的安慰,這樣的小細節讓珍弗妮差點衝動起身分開他們。

為了顧全大局,她隻能雙手在兩人看不到的地方緊緊握拳,美甲因為用力都鑲嵌到肉裏。

“珍弗妮小姐,你跟佳希是否舊相識,從你的話語中,好像對佳希很是了解?”慕斐言一臉試探地看著珍弗妮,犀利地眼神緊緊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好像她的一個不適宜的動作就能讓慕斐言看透一樣。

珍弗妮微怔了一下,心裏開始忐忑了,做了虧心事,難免心裏人打鼓,尤其看到慕斐言的眼神,她總覺得自己在他麵前暴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