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希看著手機的照片,雙手不斷在顫抖,這是一張兩人相擁的親吻照,雖然拍得不是很清晰,但是她還是看清楚了照片裏的人。

她咬了咬牙關,繼承往下翻,照片裏的內容越來越精彩,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沉重。

眼淚啪啦啪啦的滴在手機屏幕上,渲染成一朵水花。

慕斐言怎麽可以背著自己跟珍弗妮一起?

特別是最後一張,珍弗妮香酥半露的豔照,深深的在她的腦海中不斷重複播放。

如果換成沒失憶的慕斐言,她是絕對相信的,可是失憶後的慕斐方她完全沒有一點自信,現在的慕斐言就像是學生的慕斐言,閃閃發光,讓她可望而不可及,以珍弗妮的美色,慕斐言看上她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不死心的按下通話鍵,想要知道慕斐言到底在哪裏。

電話很快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卻不是熟悉的男聲,“喂,哪位找斐言,他在洗澡。”

珍弗妮明知道是葉佳希的電話,卻依舊裝做不知情的樣子。

葉佳希很沒骨氣的掛斷電話,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拚命的往下掉,無論葉佳希用手背如何擦拭,都擦不幹淨,不一會,淚水就模糊了眼睛,眼前的一切看的異常模糊。

珍弗妮嘴角劃過一絲得逞的微笑,葉佳希,現在你應該是在獨自抹淚吧?你等著,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我都會奪回來的。

聽到浴室傳來開門的聲音,珍弗妮連忙把刪掉通話記錄的手機放回桌上,然後裝作一副是睡著的模樣。

果真,也就幾十秒的時間,穿著酒店衣服的慕斐言出來了,一頭濕露的頭發,浴袍隨意係上,露出的胸膛還帶著水珠,這樣的慕斐言別提有多迷人了。

他嫌棄的看了一眼**的珍弗妮,恨得牙直癢癢,衣服被她吐了一身,他都不知道等會要怎麽回家?

“喂,珍弗妮,你酒醒了沒有?”慕斐言粗魯的推了推珍弗妮,可是她完全沒有要醒的模樣。

怎麽辦?慕斐言看了看手機,都已經晚上十點鍾了,不知道佳希會不會在家裏等急了?不過都這麽晚了,怎麽也沒見佳希打個電話過來?不死心的翻看了通話記錄,還是沒有。

回頭再次看了一眼珍弗妮,起身給前台打了個電話。

髒衣服拿去幹洗送回來還得要二個小時,慕斐言越想越急躁,不知道如果自己穿了件新衣服回去的話,佳希會不會有別的想法?

反複思考之下,他還是決定等酒店洗衣房把衣服洗幹淨了再回家。

後來幹脆先打個電話回家報備一下,要是葉佳希真的生氣了,他就悲劇了。

可是電話響了N遍,葉佳希就是沒接,無奈之下打了個電話到家裏,雖然電話還是響了好久,但到底是接了。

“佳希?”慕斐言迫切的喊著葉佳希的名字。

“少爺,我是陳媽。”陳媽剛睡著,迷迷糊糊這間聽到電話聲,這才起來接電話 ,聲音還犯著迷糊呢?

慕斐言一聽是陳媽的聲音,頓時有些失望,“陳媽,佳希呢?怎麽我打她電話一直沒人接?”

“少奶奶很早就回來了,可能睡著了吧,要不要我去叫醒少奶奶?”

一聽葉佳希睡著了,原來還擔著心總算是放下來了,睡著好啊,等下回去可不就是神不知鬼不覺了?

“不用不用,沒什麽事,我就是打電話回來讓你給我留個門,我這邊有點事,晚點回去。”

珍弗妮聽到慕斐言的對話,嘴角一抽,便惡意的叫了聲,“斐言,你跟誰打電話啊?”

慕斐言本能想要捂住話筒,可是遠在別墅的陳媽早已隱約間聽到了聲音。

珍弗妮看到他的這番作賊心虛的表現,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就是要讓慕斐言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他們兩人的關係。

慕斐言狠狠的瞪了一眼珍弗妮,也來不及跟陳媽再交待幾句,就怕這女人再給自己整出什麽妖蛾子出來,便掛斷了電話。

陳媽聽著電話裏傳來嘟嘟的忙音時,心裏有些擔心,少爺在外麵是有什麽應酬嗎?為什麽她聽到了女人的聲音,不會是少爺行動一靈活,就出去拈花惹草了吧?

剛有的睡意就因為珍弗妮的一句話消失的不見蹤影,怎麽辦?陳媽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葉佳希,可是如果少爺真的隻是在應酬,她一多嘴,影響他們兩人夫妻感情,這不是罪過嗎?

可是這麽長時間以來,少爺跟少奶奶一直都形影不離的嗎?怎麽今天少爺獨自一人在應酬呢?

陳媽的這顆腦袋一晚上便在思索這件事情,以致於隔天一早,她是頂著熊貓眼起床的。

慕斐言掛斷電話後,惱怒的走向**已經‘蘇醒’的珍弗妮,從剛才的語氣當中,他可以聽出來,這女人根本就是清醒的很。

“珍弗妮,你不是醉了嗎?怎麽說話這麽清晰?”慕斐言眯著危險的眼眸,一副質疑的樣子。

珍弗妮暗自吐了吐舌頭,糟糕,她忘記自己是個酒醉之人。

不過,反正計劃都差不多了,就算讓慕斐言知道自己清醒了,那又怎麽樣? 她可沒打算讓他留下來陪自己過夜。

“剛才睡了一覺,好很多了。對了,我怎麽會在這裏?”珍弗妮一副完全不自知的樣子,仿佛她真的好像是剛醒過來一樣。

慕斐言狐疑的看著**的女人, 他怎麽有種被算計的感覺,可是又哪裏說不出來。

“剛才的事情你真的記不得了?”慕斐言並不怎麽相信她。

珍弗妮可憐的點了點頭,不用裝睡的感覺真好,現在她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看他了。

看了好一會,她才假裝後知後覺的指著慕斐言驚呼道:“天呐,斐言你怎麽穿酒店的睡衣?我們?我們是不是?”

慕斐言頭痛的看著這個矯揉造作的女人,她愛演能不能走點心,就現在這副巴不得被人上的模樣,演苦主會不會太搞笑了,真當現在的觀眾眼睛都是瞎的嗎?

“珍弗妮,你知道我沒碰你的。”他懶的再搭理這個女人,如果不是沒衣服穿,他一刻鍾都不想跟這個女人呆下去。

珍弗妮歎了口氣,是啊?他剛才怎麽不碰自己呢?明明她已經很努力了,可是他竟然真的做了柳下惠,要不要這麽君子?如果晚上真的發生什麽事情,她分分鍾秒秒鍾讓葉佳希滾蛋。

她從**起身,緩緩的朝沙發上的慕斐言走去。

慕斐言不慌不忙的看著珍弗妮,完全沒有想動的意思,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珍弗妮走到慕斐言身邊,並沒有在旁邊坐下,而是直接坐在慕斐言的腿上,一雙玉臂懷上他的脖頸,讓自己的上半身完全緊貼男人。

慕斐言忍住珍弗妮身上傳來的刺鼻香水味,他真聞不慣這種濃鬱的香味,失憶後的他本身對香味特別敏感,當時他還問過醫生,醫生說他受了雷擊,至於這雷擊給身體帶來的後遺症目前醫生上暫無考究,所以這異於常人的嗅覺,可能就是上帝賜給他的禮物。

所以他得要控製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不至於推開身上的珍弗妮。

“斐言,晚上留下好嗎?”珍弗妮氣若幽蘭的朝慕斐言吐了口氣。

慕斐言眉頭一皺,一嘴的牛排加酒味。

“珍弗妮,不如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誰?也許我還會顧念舊情,跟你來上一 夜情?”慕斐言一手捏住珍弗妮的下巴,避免她過份的動作。

珍弗妮的眼神中閃過掙紮,她承認這一刻自己心動了,可是同樣的,她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太多的曆史慘痛告訴她,男人的話還是得打個折扣。

她嗬嗬一笑,“斐言,不如你留下了,明天早上我再告訴你?嗯?”曖昧的尾音從鼻音發生,如果是一般的男人早已控製不住,直接把她壓倒了。

慕斐言例外。

因為他的雙眸裏,連一點情動都沒有。

經驗豐富的珍弗妮有些懊惱,真沒想到慕斐言竟然對葉佳希這般死心踏地,不過,沒關係,就算是他晚上不留下,恐怕回去後也得經曆過一場暴風雨吧?

她得不到的人,別人也休想得到。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情況下,門鈴響起,毫無意外 ,是酒店把衣服送回來了。

他毫不以憐香惜玉的推開珍弗妮,長腿一邁,直接往門口走去。

明明穿著酒店的浴袍、穿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看上去卻依舊渾身散發著男性魅力。

珍弗妮的雙手不由攥緊,這次她絕對會把他們的生活攪得翻天覆地,最後,慕斐言隻屬於她的。

果真是衣服沒錯,慕斐言大方的掏了張鈔票當做小費,服務員興奮的連嘴都合不攏,真沒想到三更半夜還能碰上個大方的客人。

拿回衣服的慕斐言,看都沒看坐在沙發上的珍弗妮,直接去浴室換衣服去了。

珍弗妮從包裏掏出一隻在雪茄開始煙霧繚繞起來。

隻有雪茄,才能讓她忘記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自從那一次以後,她便再也無法離開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