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弗妮看著慕斐言越來越陰沉的臉,當下有些後悔,她怎麽能忘了自尊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她不應該這般貶低VC集團的,實在是剛才慕斐言的話有些傷人,她一時不憤,這才脫口而出。
她的手情急之下拉住慕斐言放在桌上的大手,著急的道歉到:“斐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看不起VC集團的意思,隻是我的真心被你曲解,我一時傷心才這般口無遮攔的。”
慕斐言不動聲色的抽出手,拿起桌上的紅酒,大口大口的喝著,以此來掩飾內心的怒火,他在告誡自己,現在還不是鬧翻的最佳時機。
珍弗妮落寞的收回自己的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這次回來,她發現慕斐言的防備心很重,或許是他對這個完全陌生的皮囊防備心很重,能與他在這裏心若旁鶩地吃飯,天知道她花了多少心思,希望不要十年道行一招散。
“珍弗妮小姐,如果你來這裏隻是為了顯示你的地位有多崇高的話,相信我們沒有必要 再談下去,連我的VC集團都看不起的話,我不認為你會看得起我本人。”慕斐言動作優雅的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角,想要起身離開。
珍弗妮懊惱的自我唾棄一翻,她一定是豬,這麽好的機會竟然讓她給糟蹋了。
“斐言,對不起,我為剛才的行為表示道歉,我們再坐一會吧?你看我還沒有吃完呢?”珍弗妮可憐兮兮的看著慕斐言,一雙大眼睛似無辜一般眨啊眨。
其實慕斐言也沒真打算走,既然有人給了台階,他也就下了。
重新坐回去,他並沒有打算再吃這個難吃的蛋炒飯,隻是拿起酒杯抿著,然後若有所思的看向珍弗妮。
珍弗妮見慕斐言坐下了,忐忑不安的心總算是平靜下來。
她鬆了一口氣,也重新坐下。
“斐言,真的,你在我心裏是最棒的,我怎麽會看不起你呢?”珍弗妮一臉崇拜的說著。
慕斐言仔細打量著她的神情,並沒有像撒謊的樣子,他就納悶了,到底珍弗妮的崇拜是哪裏來的,他有種感覺,以前他們一定是認識的,就是他回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他頭一次對自己的失憶感到如此懊惱。
“珍弗妮小姐,在下不才,能夠得到你的稱讚,來,我敬你一杯!”眼眸閃過一絲精光,慕斐言為珍弗妮倒了滿滿一杯的紅酒,舉著杯子戲謔的說道。
珍弗妮看了看麵前的這酒杯,咽了咽口水,這麽一大杯紅酒 ,如果全都喝了的話,不會直接醉倒了吧?
“斐言,其實我的酒量不太好,要不然隨意?”珍弗妮為難的說道,而且她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她如此量的紅酒。
“隨意?”慕斐言挑了挑眉,一臉譏諷的說道。
珍弗妮心一沉,她明白慕斐言的意思,敢情是讓自己賠罪來著。
她思考了片刻,顫抖的拿起桌上的紅酒杯,狠了狠心,說道:“好吧,這杯酒算是我給斐言賠罪的,希望我喝了酒之後,斐言你不要跟我一般計較。”
接著,便豪爽的開始猛灌紅酒。
慕斐言眯著眼打量著珍弗妮,看來這女人很怕自己不理她嗎?
他越發對兩人的關係感到好奇了,能為自己做到這種程度的人,難不成是他的前女友?靠著椅背,若有所思的想著。
珍弗妮喝的很急,險些嗆住,一杯下肚,她原本就染著胭脂的小臉更加紅潤了,把她白皙的肌膚襯托著更加美豔動人。
美女配紅酒,他們這桌自然就成了焦點。
許多男士甚至不顧對麵自個兒的女伴,頻頻往這桌猛瞧。
頓時周圍響起一片責罵聲。
可是偏偏這個美女還不自知,經過酒精的調劑,珍弗妮的膽子也比剛才大了許多,原本穿著就不怎麽良民的她,此時活脫脫的就快要成了個豔 星。
她一邊扒開自己的衣服,嘴裏還不忘記直喊著“熱、怎麽這麽熱?”
慕斐言一直秉持著非禮勿視的原則,雖然眼神是看向珍弗妮這個方向,可是焦點卻是在她的身後。
“斐言,怎麽這麽奇怪,怎麽會有兩個斐言?”珍弗妮指著慕斐言傻傻的說著。
慕斐言別有深意的看著珍弗妮,心裏在思索著珍弗妮酒醉的程度 ,一看她就像是混夜場的人,一杯就倒?
他臉上再次綻放迷人的微笑,十分‘體貼’的給她倒滿了酒。
“珍弗妮小姐,果然好酒量,我再敬你一杯,就當是謝謝今晚的晚餐?”慕斐言還十分‘體貼’的把酒杯遞到她的手上,半強迫性的跟自己碰了一下。
碰過的酒杯,不喝完是對別人的不禮貌,這個道理,三歲的孩子也懂。
於是,珍弗妮被迫又被灌了一杯。
“不行了,斐言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回不了家了!”半醉的珍弗妮嗬嗬的說著,還順帶起身往門外走去。
慕斐言招手買了單跟了出去。
走出門外的珍弗妮仿佛沒有再也沒有束縛一般, 竟然開始脫下鞋子,赤著腳四處亂走。現在天色還尚早,珍弗妮的行為引來不少路人的停足觀注。
慕斐言開始頭痛,這酒後吐真言的方法可不可信他就不知道,反正這女人這般丟臉的樣子,他真想不認識。
看著挺淑女一人,怎麽醉酒後這般豪放?
“珍弗妮,把車鑰匙給我。”慕斐言無奈的上前扶住珍弗妮,現在的他隻想快點把這個女人弄到車裏去,免得丟人現眼。
“車鑰匙?沒有車鑰匙!”珍弗妮打著酒隔,笑嘻嘻的說道。
慕斐言也懶的跟她廢話,直接從包裏拿出車鑰匙,扶著她往車上走去。
“你住哪裏?”慕斐言一臉嫌棄的問道。
剛才還在耍酒瘋的珍弗妮,突然一把抱住慕斐言,嘟囔道:“斐言,你別離開我,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慕斐言聽到珍弗妮的告白,連拒絕的動作都忘記了,他沒辦法消化珍弗妮的告白,她竟然愛他?會不會太扯淡了?葉佳希不是說她剛冒出來的嗎?
其實珍弗妮並沒有醉,也就兩杯的紅酒,她怎麽可能會醉得這麽糊塗?感受到慕斐言身體的僵硬,她繼續開口說道:“斐言,我不要名份,我隻要你,你給我,好不好?”
說完竟然趁著慕斐言一時沒有反映過來 ,猛得親了下去。
直到好一會,慕斐言這才反映過來,連忙推開珍弗妮,還一副嫌棄的用手猛擦嘴巴。
他的動作無疑是傷到珍弗妮了,為什麽?難道她的吻就這麽令他惡心嗎?
慕斐言十分惱怒的看向珍弗妮,這可惡的女人,怎麽可以親他?如果讓葉佳希知道了,他真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
“珍弗妮,你醉了,你住哪裏?我送你回去。”慕斐言額頭青筋突起,手握方向盤的雙手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珍弗妮怎麽可能會放過如此大好機會,是他要自己喝酒的,她就不信了,慕斐言還能扔下她不管?
慕斐言半天見珍弗妮沒有反映,轉頭一看,發現珍弗妮竟然睡著了,至少眼睛是閉上了。
他有股衝動想要扔下她直接走人,可是一想到自己剛才灌她的兩杯紅酒,鬆開的安全帶再次係上,歎了一口氣,發動汽車,往最近的酒店開去。
剛才還‘睡著’珍弗妮嘴角揚起不為人知的弧度。
沒想到計劃竟然出奇的成功。
葉佳希不知道今晚第幾次看牆上的鍾了。
“少奶奶,我給少爺等門吧,你先去休息?”陳媽看著晚飯吃得不多的葉佳希,一臉擔心的說道。
葉佳希搖了搖頭,強顏歡笑的說道:“陳媽,沒事,這電視還挺好看的,你先去睡吧。”
陳媽看著電視裏的動物世界,對於葉佳希的電視還挺好看持懷疑態度。
不過她是看著葉佳希長大,對於她一旦決定的事情,別人斷沒有可以改變的可能,便沒再堅持,不放心的上樓去了。
陳媽走後的房子就更冷清了,除了電視裏偶爾傳來動物的叫聲之外,其他都顯得異常的詭異。
就隻是找個男人而已嘛,至於這樣嘛?葉佳希自我唾棄道,難道少了男人還活不下去了,她是豬嘛,還給慕斐言等什麽門啊?最好讓他在外麵等一夜,看他以後還長不長記性。
葉佳希如此一想,便不再等慕斐言,關上電視,怒氣衝衝的往樓上走去。
真是太過份了,這麽晚連個電話都沒有,肯定是跟珍弗妮在一起樂不思蜀了。
她越想越生氣,回到房間,甚至連房門也鎖了。
把身體變成一個大字任性的躺在**,這才輕鬆下來。
不知不覺,她的上下眼皮如灌了鉛一般沉重,不知不覺便已經眯上眼。
就在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了手機的響聲。
以為是慕斐言的電話,雖然心裏惱怒的緊,可是意識比嘴巴更誠實,剛才還迷糊的她,立馬恢複精神,拿起手機一看,發現隻是一條短信,心中閃過失望,不過還是按下打開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