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劇烈的疼痛從手臂傳來,刺激著慕斐言的神經,他不由悶哼一聲。

葉佳希咬的很用力,這是積聚了一晚上的怒氣,怪隻能怪慕斐言什麽時候不挑,偏偏挑她心情極度欠佳的情況下出來找槍口撞。

可是就是這樣痛徹心扉的苦痛,慕斐言都沒有鬆手,他就任由葉佳希這樣咬著。

葉佳希沒想到自己的嘴裏都嚐到了血腥,這個死男人還不放手,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從他手臂上咬下一塊肉來嗎?

也許慕斐言就是在考驗她的不忍心,終究她還是鬆了口。

莫斐言的嘴角揚起得逞的微笑,真慶幸自己賭對了。

一個公主抱,驚的葉佳希連忙抱住慕斐言的脖子。

“慕斐言,你個變 態,你想要幹嘛?”葉佳希一臉謹慎的瞪著慕斐言,要是他敢碰自己,信不信自己對他不客氣?

慕斐言原本倒也沒想什麽?隻是覺得浴室那小地方真心不適合談話,可是他又怕放開這小妮子,她會跑得無影無蹤,萬全之下才抱著小女人往沙發方向走去。

不過既然人家打的是這個心思,如果他不做點什麽,好像是辜負了某人的心思嘛?

所以半途中他轉了個方向,直接往**走去。

葉佳希沒想到這男人竟然真的是想要做這種事情,當下反映便變得激烈無比,慕斐言差點就把葉佳希也扔了。

“葉佳希,別鬧!”慕斐言氣急敗壞的叫道,如果真的摔下去的話可怎麽辦?

葉佳希聽見慕斐言竟然還凶她?連掙紮都忘記了,又可以水攻勢了。

慕斐言看見葉佳希的眼淚,所有的脾氣都消失的幹幹淨淨。

他長歎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佳希,我知道昨晚晚歸是我的不對,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好嗎?你就別哭了,你一哭我的心都亂了?”

聽到慕斐言這麽不負責任的解釋,葉佳希哭的更大聲了,就差沒有樓下的陳媽引上來。

陳媽站在樓梯口,一臉糾結著的要不要上去,萬一佳希受委屈了,她還能幫上一把呢?可是自己隻是個下人,哪有資格去管主人們的閑事,但是她又怕葉佳希會吃虧,半天打不定主意,這才偷偷給章天佑打了個電話。

慕斐言煩躁的扯了扯頭發,原本還算是有發型的頭發在他的摧殘下簡直慘不忍睹。

“佳希,要不然你說,你怎麽樣才肯原諒我?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如果換成是別人,他肯定二話不說直接離開,這哭功,太考驗人耐心了。

總算哭夠的葉佳希開始由號啕大哭變成了抽泣。

慕斐言看著哭的通紅的鼻子,心疼極了,他上前想要輕輕擁抱住葉佳希,誰知卻被葉佳希一把推開,嚴厲的說道:“別拿你碰過別人的手碰我!”

慕斐言眯了眯眼,總算是明白問題出在哪裏。

“你知道什麽了?”慕斐言也不急了,既然某個小女人不讓自己碰,那就先不碰嘛。

葉佳希從旁邊拿出手機,朝慕斐言扔了過去。

慕斐言狐疑的看了看手機,怎麽?還有視頻不成?

他的心頭閃過一絲不安,昨晚他就感覺自己被算計了,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

手機一打開便是自己的照片,往下一張一張推過去的時候,慕斐言的臉都綠了,他在車裏被珍弗妮強吻的照片,自己扶著珍弗妮進酒店的照片,如若他看到葉佳希同某個男人拍這樣的照片,鐵定也是氣瘋了。

他甚至都不敢看葉佳希了,可是就是他這樣的眼神,讓葉佳希覺得他心虛了。

“怎麽了?還有什麽需要解釋的嗎?還是說這個照片裏的男人不是你啊?又或者說昨是你沒在酒店洗澡?”葉佳希感覺自己的心就像被一把利刃給劃開了一樣,原本以為總算是苦盡甘來,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背叛。

慕斐言挑了挑眉,一臉詫異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酒店洗澡了?”

葉佳希冷笑一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慕斐言才不相信這些鬼話,他翻開葉佳希的手機,果真翻到了昨晚的通話記錄,如果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的話 ,那應該是他徹底沒救了。

“你昨晚打我電話了?珍弗妮告訴你我去洗澡了?”慕斐言幾乎可以猜到珍弗妮是用什麽語氣跟葉佳希說的。

原來那個女人一早就醒了,又或許說其實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醉,她隻是想讓他跟佳希產生隔閡而已,果真最毒婦人心啊。

葉佳希一想起珍弗妮當時的語氣,就恨得牙直癢癢,“既然你喜歡珍弗妮的話,那什麽時候我們把婚離一下吧,我有乘人之美!”

“什麽珍弗妮?”章天佑一過來就聽到珍弗妮跟離婚,立馬不淡定了,這大清早的,這消息可不好消化啊。

葉佳希聽到聲音,轉過身子看到章天佑,詫異的問道:“天佑哥?你怎麽來了?”

章天佑哪有心思跟她講自己為什麽會來?他快步走到慕斐言麵前,以娘家的身份對著慕斐言說道:“慕斐言,你給我說清楚,什麽珍弗妮?如果你敢對不起我妹妹的,我不會放過你。”

完全不同於平時的吊而郎當,此時的他根本就是個護妹狂魔,如果慕斐言不是坐著,他應該是扯著慕斐言的衣領問著。

慕斐言發現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一個都沒有搞定,又來一個不分清紅皂白,他真懷疑這事情還能解釋的清楚嗎?

“天佑哥,你別激動,先過來坐下。”葉佳希就怕他們兩個開戰了,說到底她還是心疼慕斐言的,章天佑的身手她自然是見識過的,慕斐言跟他對戰,完全沒有勝算嘛。

章天佑沒再出聲,挑個慕斐言的身邊坐下,一坐下便看見他手臂上流著水,根據目測,應該是被誰咬的 ,而不用猜,必定是葉佳希無疑。

剛才他還害怕妹妹會欺負了,現在看來他的佳希妹妹威力也還是挺大的,這一口,咬的可夠深的。

葉佳希見形勢總算穩定下來,她無比正經的坐到了慕斐言的對麵,一副開談的樣子,“好了,你現在可以跟我解釋一下這照片到底是怎麽回事?”

照片?章天佑這才看見慕斐言手裏一直握著是葉佳希的手,狐疑的拿過手機,打開一看,他的個爆脾氣。

慕斐言明顯感覺身邊的男人怒氣飆升,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連忙主動開口解釋道:“這是一個局,珍弗妮根本就是在挑撥我們的關係。”

葉佳希冷笑一聲,“挑撥關係?難道連親吻都可以強迫嗎?”

看著葉佳希明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慕斐言簡直有苦說不出,他真的是被強迫的好嗎?

一旁的章天佑看熱鬧不嫌事大,他非常認同葉佳希的觀點,“你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用強?別開玩笑了好嗎?”

……慕斐言想說到底是誰把章天佑放進來的,根本就是來搗亂的嗎?

葉佳希一副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表情。

慕斐言發現自己空有一張嘴,他相信自己無論說什麽,葉佳希都不相信吧?偏偏他又沒有證據。

他感覺自己真的是要瘋了。

“章天佑,如果你不幫我的話,你妹妹就要跟我離婚了,我兒子就不能在健全的家庭中長大了。”慕斐言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轉頭對著章天佑惡狠狠的說道

章天佑努力的從慕斐言的魔爪中脫離出來,看著他一副快要被逼瘋的樣子,他還是憑著良心說了句公道話:“佳希啊,其實有時候眼見真的未必是真,要不然我們給他十分鍾自由闡述的時間?”

慕斐言見章天佑總算是說了句人話,感激的看了一眼。

葉佳希不再言語,表示默認了。

慕斐言也不再拖延時間, 連忙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的說了出來,完全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葉佳希聽完慕斐言的十分鍾無幹擾陳述,並未發表任何言論,麵上也沒有任何表情,讓慕斐言根本不了解她的真實想法。

慕斐言看了看旁邊的章天佑,用眼神示意他再說句人話。

章天佑一手撫著下巴,眉頭緊鎖,開始認真思考起慕斐言的話,至於他的擠眉弄眼的,章天佑壓根不想搭理。

一時間,房間內陷入可怕的寂靜中。

“斐言,珍弗妮到底是誰?你有想過嗎?我記得她好像就憑空出現一樣?現在她竟然跟你說愛你,這不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嗎?”

慕斐言讚同的點頭,他抱著將功折罪的心態,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其實我昨天晚上懷疑她會不會是我的前女友?可是我又想不起以前的事情,本來就是打算回來問佳希的,就是……”

後麵的話慕斐言沒再開口,他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葉佳希的臉色,就怕她反映過激 ,自己直接完蛋。

“前女友?佳希,我記得斐言以前的前女友叫做什麽來著,後來不是坐牢了嗎?”章天佑一時記不起叫什麽。

葉佳希微蹙著眉,會有可能是唐詩嗎?可是唐詩不是在坐牢嗎?當時雖然沒有判死刑,但好像也判了許多年,她不可能會這麽早就放出來的?而且唐詩也不長這樣啊?珍弗妮明顯比唐詩漂亮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