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忘記了這個珍弗妮的國籍是哪裏嗎?”章天佑一臉譏諷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也並不難查,隻要去監獄裏查一下唐詩的行蹤就行了。
“可是韓國的整容技術這麽強大嗎?”葉佳希難以接受這個現實,唐詩跟珍弗妮根本就是兩個人好嗎?這確定是整容術而不是變身術嗎?
章天佑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你以為韓國美女真的那麽多嗎?你走在韓國大街上,但凡是漂亮的,十個女人九個半都是整的。”
“……要不我也去整個?”葉佳希開始對整容也抱有幻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哪個女人不想變得漂亮點呢?
“不準。”一直不吭聲的慕斐言總算是爆發了一回, “你難道想要一出去,看別的女人就像是看鏡子一樣嗎?”
呃,這話怎麽就這麽毒辣呢,不過這影響力剛剛的,好吧,她確實不想認那麽相似的姐妹。
“如果她是唐詩的話,恐怕這件事情更複雜了。”章天佑拿出手機找到當年的案子,麵色沉重的說道。
“為什麽?”葉佳希狐疑的接過手機,看了看當年案子判決書,心裏同樣咯噔一聲。
慕斐言對當年的事情完全一點印象都沒有,見一個兩個麵色難看的模樣,他從葉佳希的手中拿過手機仔細一看。
“這上麵寫著唐詩被判了無期徒刑,那應該就不是唐詩了,被判了無期徒刑的人難道還可以出來嗎?”慕斐言已經打從心底裏把唐詩剔除掉了,難道他還有別的前女友?
“斐言,誰跟你講無期徒刑就不能出來的,但是即便減刑加假期的話,幾十年是逃不了的,如果現在出來的話,就說明有人在幫她,那麽誰在幫她,佳希你應該有底吧?”章天佑的腦子反映很快,才一會的功夫,就把整件事情都順了一便。
葉佳希腦海中第一個人想到的就是沈少霖,可惜現在慕斐言他失憶了,要不然還可以多個人參考一下。
“會是沈少霖嗎?”她嘀咕了一句。
章天佑的眸色一沉,跟葉佳希不謀而合。
“天佑哥,你先調查一下,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親眼見見唐詩,哦,還有,你不妨也調查一下唐市長。”葉佳希的心髒就像是有人用手捂著一樣,悶悶的,難受的緊。
章天佑點了點頭,起身想要著手這件事,突然想起自己此行來的目的,他又坐了下來。
“幹嘛,還想到了什麽嗎?”葉佳希不解他再次坐下的原因。
章天佑摸了摸腦袋,笑嘻嘻的說道:“你們兩個不吵架了吧?如果還沒說清楚,那我再幫你們捋捋。”
葉佳希當然還生氣啊,隻不過事有輕重緩急,剛才完全忘記了這一茬,聽到章天佑重新提起,她頓時哼了一聲,表示內心的不滿。
慕斐言求救的眼神瞥向這個神一樣的大舅子,其實剛才他可以不提這一茬的。
“佳希,我真的是被珍弗妮陷害了,我發誓,如果我對她有一丁點的好感 ,就讓我永遠都記不起來以前的事情。”
葉佳希白了一眼慕斐言,“我看你巴不得記不起來吧,以前的斐言才不會喜歡珍弗妮呢?他的心裏隻有我,怎麽會肯珍弗妮主動去吃飯?還夜不歸宿?”
“冤枉啊,我沒有夜不歸宿啊,昨晚我隻是晚歸而已,這性質不同好吧?”慕斐言連忙叫屈道。
“我記得以前妹夫好像也陪珍弗妮出去吃過飯嘛,就是那一次,你跟思澤還碰到危險了啊。”章天佑摸了摸腦袋,回想到。
葉佳希狠狠的白了一眼章天佑,他不說話會死嗎?
慕斐言其實很想笑,可是他怕自己笑出來,估計下場會更慘。
“天佑哥,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葉佳希惱怒的開始下逐客令了。
章天佑無奈的歎了口氣,最毒婦人心啊,他就知道這女人會過河拆橋的。
“既然佳希妹妹不歡迎我,那我隻能先走了,妹夫,祝你好運。”臨走前還用口型說了句母老虎。
慕斐言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了。
葉佳希謹慎的回頭看了看章天佑,嚇得章天佑關上房門倉惶而逃。
“佳希,我跟珍弗妮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你就原諒我吧?要不然你驗明證身也可以啊?”慕斐言見房間裏再次剩下兩人時,趕緊緊緊抱住葉佳希,不讓她掙紮,讓她束縛在自己懷裏,聽他解釋。
葉佳希意思性的掙紮了兩下,便也任由他抱著了,現在冷靜一想,這件事情的疑點確實也挺多,也許這是珍弗妮早就設好的局,就等著自己跳下去了呢?
慕斐言見懷中的人不再掙紮,眸底滿是驚喜,“佳希,你不生我的氣了?”
“如果以後再跟珍弗妮單獨 出去,看我怎麽收拾你。”葉佳希別扭的說著。
慕斐言當然連連點頭稱是,“保證沒有以後,以後我就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好不好?”
見葉佳希沒有持反對意見 ,慕斐言的膽子更大了,他的手開始不安份起來。
葉佳希哭笑不得,這男人還真心急,剛才還在吵架呢?現在這手在幹嘛?不由氣急敗壞道:“慕斐言,你這是幹嘛?手摸哪裏呢?”
慕斐言嫌葉佳希掙打擾他了,幹脆一個翻身直接壓住她,“我想過了,既然你這麽喜歡蘇蘇,不然我們也再生個女兒吧,說不定我的記憶就回來了。”
他總算是高大上的借口來掩飾他要一逞獸 性之事。
葉佳希剛想拒絕的話被他全數吞進肚子裏。
“嗚嗚……”
“女人,你很吵哎,專心點好嗎?”慕斐言一臉懊惱的叫道。
葉佳希委屈的說道:“可是今天我們要上班啊?”
“先做完再去。”他是老板,又不是員工,難道還要打卡上下班嗎?
最後葉佳希再也沒有任何言語的機會。
吃飽喝足的慕斐言帶著葉佳希出現在VC集團已經是下午時分,李佳文對這對不怎麽負責任的老板跟老板娘顯然已經無比淡定,看到他們後,起身打招道:“慕總,珍弗妮小姐來找你。”
說完這些話後,李佳文下意識的看了看葉佳希, 心裏不禁同情到,找個高大上的男人,這蜜蜂一撥一撥的,也挺麻煩的。
葉佳希一聽到陰魂不散的名字,眉頭微皺,一聲不吭的往辦公室走去。
原本滿麵春風的慕斐言,臉色微變,那位祖宗又來找自己幹嘛?她這是要讓自己家變嗎?
“李助理,讓珍弗妮進來吧。”
慕斐言推開門便看見葉佳希一臉怒容的坐在辦公桌前,他趕緊開口解釋道:“佳希,你別生氣啊?你也看到了,是珍弗妮來找我的,我冤枉啊。”
葉佳希冷哼一聲,“怎麽不去會議室找老情,人,到辦公室幹嘛?”
“我不是答應你了,以後絕對不會單獨見她嗎?那必須呀, 是不是?”慕斐言走到葉佳希身邊,拉著葉佳希往沙發上走去,他無論如何都得拖上葉佳希,免得這醋壇子打翻了,整間辦公室都酸了。
正當慕斐言柔聲細語的哄著葉佳希時,敲門聲響起,不一會便出現了珍弗妮婀娜多姿的身影 。
珍弗妮推開門看到沙發上坐著跟連體嬰兒一般的兩人,眸底閃過一絲陰毒,心裏疑惑著難道兩人之間沒有一點嫌隙嗎?
“斐言,你怎麽才來上班,人家都等了好久了。”珍弗妮裝做沒事發生一樣,風情萬種的走到兩人麵前,一臉挑釁的看著葉佳希。
一走到葉佳希麵前,葉佳希毫不客氣的送了一個大禮,連打著兩個噴嚏。
慕斐言擔心的問道:“佳希,是不是上午凍到了?”
……葉佳希雖然看珍弗妮不順眼,但也沒想到把兩人的私事公布於人前。
珍弗妮聽到慕斐言略帶曖,昧的語氣,小臉都氣白了,再看到葉佳希這般沐浴春風的模樣,可不就是幹了點什麽嗎?
“我沒事,我隻是不習慣某人的香水味而已,真不知道某人是有狐臭呢?還是有體臭呢?每次都噴這麽重的香水,難道就不怕把人給熏死嗎?”葉佳希看到臉色一變的珍弗妮不介意繼續打壓道,真不知道這女人的臉皮到底是什麽做的,怎麽就那麽喜歡覬覦別人的男人嗎?難道這世上除了慕斐言就沒有別的男人嗎?
珍弗妮差點就要罵人了,不過一想到今天來的目的,她強忍了下來,一臉假笑的從包裏拿出一塊手表,放到桌上。
這塊手表很熟悉,慕斐言下意識的摸了摸左手,竟然是空的。
完了,昨天落在賓館了。
葉佳希自然也認識這塊手表的,這塊手表還是當時自己送給慕斐言, 沒想到這男人竟然把這塊手表給丟了,簡直可惡。
雖然心裏把慕斐言罵的半死,但是麵上依舊還是麵無表情,完全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珍弗妮以為葉佳希會氣得暴跳如雷的,沒想到她竟然這麽淡定的坐在那裏,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這樣的葉佳希讓她完全猜此刻不透此時的她心裏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