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弗妮小姐,謝謝你專門幫我送手表回來,再見不送。”慕斐言冷淡的拒客道。

誰知珍弗妮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還在他們的對麵坐下來,笑著說道:“其實我今天來主要是謝謝昨晚給了我一個令人回憶的夜晚,我相信昨晚會是我最難忘的一夜,你的體貼,你的溫柔,讓我沉醉。”

慕斐言冷汗直冒,這女人是來毒害自己的吧,怎麽每句話都說的這麽曖,昧,他感覺自己要瘋了。

珍弗妮就怕她說的話威力不夠,還撩了撩頭發,脖子處明顯無比的吻痕便曝露在兩人麵前。

葉佳希心裏一直在自我安慰,這是珍弗妮的圈套,千萬不要中計,可是看到這個吻痕時,她再也淡定不住了,趁著珍弗妮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在慕斐言的腰上掐了一下。

慕斐言身體抖動了一下,不過馬上便安靜下來,咬著牙齒,不讓自己叫出來,這女人下手可真夠重的,他敢何證絕對是淤青了。

“珍弗妮小姐果然是韓國人啊,這中文造詣可真夠差的,簡直的吃頓飯,送你回賓館,你恁是說出這麽多形容詞,聽得可真夠累的。”慕斐言把他肉體受到的疼痛,一並轉化為語言,通通送給珍弗妮。

珍弗妮被慕斐言的話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臉精致的臉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葉佳希嗤笑一聲,“老公,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我看珍弗妮小姐中文造詣還是不錯的嗎?還能把她的感覺說的這麽細膩,我就如身臨其境一般,你們昨晚的一幕,就像是在我眼前發生了一樣,簡直不要太精彩。”

慕斐言咽了咽口水,他敢肯定以前葉佳希以前語文肯定不錯。

珍弗妮聽到葉佳希的奚落不怒反笑,原本葉佳希也是有感覺的啊,她還以為葉佳希對慕斐言很有信心呢?

她就像個精明的獵人,但凡是嗅到蛛絲馬跡,都能順著這些線索找到獵物。

“看來葉總的想像力也還不錯,都能想像我跟斐言昨晚相處的情景,不知道葉總有沒有想像到斐言怎麽就把手表落在我那裏了呢?”珍弗妮包裏抽出一隻香煙,正準備點上的時候,葉佳希開口阻止道,

“珍弗妮小姐,我們辦公室是禁煙的。”

珍弗妮聳了聳,把手中的煙扔進旁邊的垃極桶。

葉佳希眼複雜的看了一眼珍弗妮,心裏把唐詩跟珍弗妮兩人進行比較,講真的,相似為零。

珍弗妮像是感受到了她探究的目光,不但沒有閃爍,反而挑釁的直接對視。

葉佳希在珍弗妮的眼神中看到了勢在必得四個字。

她挑了挑眉,就這個性格跟唐詩挺像的。她故作不經意的開口說道:“珍弗妮小姐,其實我覺得我們應該成為朋友的,畢竟你給我的感覺跟很像我以前的朋友。 ”

珍弗妮心中波濤洶湧,麵上卻依舊沉靜,聽到跟人相似這句話,連眼皮都沒有往上翻,淡淡的說道:“恐怕我沒有這個福氣當葉總的朋友。”

葉佳希冷笑一聲,“其實珍弗妮小姐不用妄自菲薄,是佳希沒這個福氣,畢竟喜歡挖牆角的朋友,我也駕馭不了。”

慕斐言的臉**了下,真怕兩人就此掐架。

“斐言,其實昨晚你也挺享受的吧?不如什麽時候我們再約啊,我隨時有空。”珍弗妮不想再繼續跟葉佳希鬥嘴皮子,如果不是她葉佳希被保護的密不透風,她就不用采取迂回政策,每看到一次葉佳希的臉,她所有的好心情就會被破壞殆盡。

“不好意思,這位珍弗妮小姐,以後希望我們不要再單獨見麵了,畢竟我也是有家室的人,我的老婆大肚,並不代表著我可以光明正大跟一個美女約會,還有,最後我對珍弗妮小姐提了一句忠告,千萬不要當公交車。”

公交車?去他 媽的公交車,珍弗妮一回到家裏,就氣得把房間裏的東西都給砸了,慕斐言竟然罵她是公交車?

韓世勳一早就離開中國回韓國去了,如果讓他知道珍弗妮在他前早離開後腳就去找慕斐言,他絕對會氣得想要掐死這個女人,而如今更敢為別的男人發火,以他的性格,他還會滅了這個男人。

珍弗妮把所有能扔的東西都扔了,直到周圍狼藉一片,這才痛哭起來,偌大的房子,她淒慘的哭聲顯得異常清冷,她坐在地上,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傍晚的時候 ,她才從酒櫃裏,瘋狂的拿出酒猛灌自己,她害怕黑夜,她害怕一個人的黑夜,隻有醉罪,才會讓她忘記一切,至於醫生的囑咐, 早已被她拋之腦後。

章天佑的效率還是挺高的,即便在政府部門辦事效率不高的前提下,他還是在一天後拿到結果。

“什麽?你說唐詩跟唐父都被轉移了,並不容市了。”葉佳希驚訝的出聲。

章天佑麵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被轉移了有什麽不對嗎?許多情況下不一定判刑的地方就是犯人收押的地方?”慕斐言上網有查過相關資料,所以並不覺得這裏有什麽問題。

“是,斐言你說的這種情況也有可能出現,但是你們看一下他們被關押的地點。”章天佑指了指資料上的地點。

“S市?這不是沈少霖的地盤嗎?”葉佳希不想說一些不利於沈少霖的話,但是這樣的巧合卻不得不讓人多心。

“連你也覺得過於巧合嗎?”章天佑英雄所見略同的看著葉佳希。

“我想去S市親自確認一下。”葉佳希沉默了半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章天佑有些為難,S市是沈少霖的地盤,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而且沈少霖的實力根本不能小覷,他怕他們冒然去查這件事情的話,可能會有什麽危險,再說了,謀害葉佳希背後的凶手一直沒有找到,他們千裏迢迢去S市,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天佑哥,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危,可是這件事情不弄清楚,珍弗妮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什麽時候爆炸,爆炸的威力有多大,我們通通不知道, 這樣對於我們來說很被動不是嗎?而且這件事情畢竟因我而起,如果確定珍弗妮是唐詩的話,是不是也可以間接知道珍弗妮就是那個幕後黑手呢?因為我相信沒有比唐詩還要恨我?”

葉佳希的話當然在理,可是這也不是她可以涉險的理由。

“不然我一個人去一趟S市,你在容市乖乖呆著,有什麽意思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葉佳希馬上反對道:“不行,你不認識唐詩,就算他們找了個替身來,你也根本沒辦法認出來,除了我,沒人更熟悉唐詩了,所以我非去不可。”

慕斐言完全聽不懂兩人在交談什麽,心裏疑惑隻是去趟S市,搞得危險重重,跟拍偵探片一樣,會不會誇張了點呢?

“要不然你多派幾個保護我們?”慕斐言良心的建議道,結果遭了章天佑一頓白眼,“你 也要去?”

章天佑用手撫了撫額,這一個兩個怎麽就這麽不省心呢?一個葉佳希就讓他煩的了, 現在連慕斐言也插上一腳 ,他可真懷念以前沒有失憶的慕斐言,起碼在這種情況下,以前的慕斐言是絕對站在自己這一邊,但凡任何跟危險沾上邊的,他都不會同意葉佳希參加的。

見章天佑不想帶自己去,急著說道,“我當然要去啊,佳希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葉佳希一臉促狹的說道,“慕斐言,你不會是想去看一下以前沒失憶時的眼光怎麽樣嗎?”

……想要知道以前沒失憶前的眼光怎麽樣,看你就行了,還用得了看唐詩嗎?慕斐言心裏誹腹道。

“喂,我現在在很嚴肅的跟你們討論這件事情唉,為什麽你們兩個不能正經點?”章天佑就差抓狂了,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當然他是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個太監的。

葉佳希受不了的看著章天佑,這男人的脾氣怎麽這麽暴躁,動不動就來個獅吼功,她的耳朵都快要聾了。

“我也很認真啊,反正我是非去不可,如果你不讓我去的話,我就偷偷去,你知道的,我現在的處境不怎麽安全,所以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我相信我爸應該不會放過你的。”葉佳希對準章天佑的死肋,狠狠的打了下去,結果章天佑求饒的表情沒看到,她倒是感覺背後陣陣發涼。

她的背後可不就是慕斐言嗎?剛才她有說什麽嗎?葉佳希反複想了想剛才說的話,越想越心寒,完蛋了,剛才一不小心,竟然吐露了真相。

“葉佳希,我剛才好像聽到什麽處境不安全?”慕斐言的聲音就像是從地獄傳來,冰冷冰冷的。

章天佑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葉佳希,讓你得瑟,知道報應了吧?小樣,我還沒有威脅你,你就敢威脅上我了,這叫做陰溝裏翻船。

葉佳希縮了縮脖子,用盡全身的力氣,然後僵硬的笑道,:“你剛才聽錯了,我這不是為了嚇唬天佑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