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希,我相信我應該還沒有到七老八十吧,你以為我會不清楚你剛才所說的這段話是什麽意思嗎?”慕斐言又恢複平時高冷的模樣。
葉佳希覺得慕斐言一定是不完全變 態發育,這性格還能多種多樣,每次這種高冷的模樣,她就知道這男人在生氣。
一旁的章天佑就怕慕斐言的火候不夠大一樣,還往上麵添點油,“妹夫,你清楚我被壓榨就好,你可得替我做主。”
“閉嘴。”慕斐言清冷的說道。
章天佑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這男人竟然敢吼他?他可是大舅子唉,這沒禮貌的家夥,連基本的尊老愛幼都不懂。
葉佳希一副你活該的表情。
“葉佳希,我希望我現在隻是失憶,而不是腦子不靈活了。”慕斐言有種想要掐死葉佳希的衝動,這女人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做他的女人?
葉佳希往沙發的角落縮了縮,不知道這件事情該如何跟慕斐言解釋,此時她就是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楚啊。
“你還不打算說嘛?”慕斐言神情悲戚,一副傷心的樣子。
“佳希,妹夫是男人,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也想第一個知道林曼的情況,所以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瞞著他了。”章天佑同為男人,慕斐言的想法他心知肚明,他明白這是男人的責任。
葉佳希心口一滯,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得到她的首肯,章天佑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敘述了一遍,慕斐言沒想到原來他們的司機竟然也是章天佑派來保護葉佳希的保鏢,他當時以為隻是自己失憶了,不認識了而已,雖然潛意識還是覺得這個司機長得更傾向保鏢。
“佳希,你的處境這麽危險,難道你就想一直瞞著我嗎?如果有一天你麵臨危險,而我沒有一點思想準備,你有想過我的想法嗎?”慕斐言打心裏底對葉佳希處理這件事情的態度失望不已,他沒想到葉佳希竟然是這般看自己的,難道他就是一個不值得她依靠的男人嘛?
慕斐言臉上的失望,讓葉佳希心裏忐忑不安,她想要抓住慕斐的手,卻被甩了出去,“葉佳希,我對你太失望了。”
說完,便起身離去,留給他們的是他落寞的身影。
“斐言,你去哪裏?”葉佳希連忙起身想要阻止,卻被章天佑拉住,對她搖了搖頭,就這樣,葉佳希看著慕斐言離她遠去。
“天佑哥,你也覺得我這件事情做錯了嗎?”葉佳希雙手捂臉一臉痛苦的模樣。
章天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葉佳希,反正同為男人的立場,他能明白慕斐言此時的想法,如果是他的話,應該也會難過的。
“可是我現在不就是跟當時的他一樣嗎?”葉佳希也沒想要章天佑的回答,她隻是喃喃自語道,她現在算是明白當時慕斐言要瞞著自己的原因了。
章天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慕斐言一氣之下離開了公司,他漫無目的在街上遊**,因為失憶後的他根本不知道該去哪裏,幾個熟知的場所都是跟葉佳希一起去過的,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路人,他竟不有些不習慣。
現在還是初秋,秋老虎的餘威還在持續著,才沒走幾步,慕斐言已是大汗涔涔,路過旁邊一家咖啡館,他毫不猶豫的選擇進去。
一進咖啡館,滿室的咖啡香味,雷擊後的後遺症讓他的嗅覺比正常人還在靈敏一些,這撲麵而來的咖啡味讓他精神奕奕,竟意外的消除了他剛才的憂慮。
老板很年輕,是個小姑娘,帶著副大大的框架眼鏡,慕斐言猜想應該是個90後。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8090咖啡館,請問是一位嗎?”小姑娘有兩個深深的酒窩,笑起來,兩個酒窩若隱若現,讓人不自覺迷失在她的漩渦裏。
慕斐言木訥的點了點頭,隨便他被這位姑娘帶著走到一桌靠窗的窗戶。
這窗戶的玻璃明顯是特製的,外麵太陽高照,而且剛才慕斐言在外麵並沒有看見裏麵的情況,所以他肯定這扇玻璃是經過訂製的, 裏麵看到外麵,可是外麵卻是看不見裏麵的。
這樣就很好的保護了客人的隱私問題。
“先生,需要我為您推薦嗎?”這位小姑娘身上有著特有的恬靜,讓人有種很舒服的感覺,而且她的語氣不像平常店裏的店員那樣,功利性太強,跟她說話,就像是一個久違的朋友在聊天一般,讓人不自覺放鬆了緊繃的神經,這或許也是她店裏客滿為患的原因吧?
慕斐言點了點頭,看著菜單上琳琅滿目的食物,他確實難以抉擇。
小姑娘和善的笑了笑,翻開菜單的其中一頁,開始介紹起店裏的招牌,她的介紹也不像外麵的店裏那般,說得口若懸河的,就怕客人不點一樣,相反,她還是以客人的角度,詳細了說明了食物的口味,口感。
平時不吃甜食的慕斐言在這位小姑娘的介紹下,竟然破天荒的點了個抹茶味蛋糕,平常隻喝黑咖啡的他竟然點了杯卡布曲諾。
咖啡很快被送了上來,果真她推薦的卡布曲諾口感不錯,抿了一口,經過口腔,流到胃裏,甜甜的感覺。
慕斐言愜意的享受著下午茶,餘光時不時的瞥向外麵,剛才的煩躁,在這家店裏被神奇的消散了許多。
如果這一切的舒適可以繼續這般下去就好。
他喝了杯咖啡,靠在沙發上,對著窗外發呆,突然發現窗外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他好看的劍眉微蹙了一下。
隻見她走到馬路對麵跟一個陌生的男子,交談了幾句,然後便見她往這家咖啡館匆匆而來,從她神情慌張中可以看出,她應該是來的很匆忙。
慕斐言好奇這女人到底是來咖啡館見誰的。
沒一會兒,咖啡館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打開,露出了女人精致的麵龐,隻見她在門口張望了一會,看到慕斐言後便朝他走了過來。
慕斐言有些意外,沒想到她竟然是來找自己的,如果這一切說是巧合的話,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他不動聲色的看著女人朝他走來,放在腿上的手卻已攥成了拳。
“斐言,怎麽這麽巧?”珍弗妮假裝很意外的對著慕斐言打招呼道。
慕斐言風輕雲淡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是啊,是挺巧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珍弗妮小姐跟蹤慕某而來呢?”
他的話讓珍弗妮麵色閃過一絲不自然,不過也就瞬間,她自來熟的坐在慕斐言的對麵,毫不在意的說道:“嗬嗬,說明我跟斐言你真的很有緣分,在茫茫人海中都還能碰到。”
慕斐言並未再說些什麽,隻是從他眸底滿滿的嫌棄可以看出其實他還是真的挺討厭這女人的。
隻可惜某個女人毫無自知之明,從她接到手下的電話時,便馬不停蹄趕過來,不為別的,隻為能跟慕斐言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珍弗妮看著桌子上的食物殘渣,對於慕斐言竟然會吃甜食還是相當意外的,她招了招手,還是剛才的小姑娘,慕斐言善意的朝這位小姑娘點了點頭。
珍弗妮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她犀利的眼神掃過旁邊的小姑娘,上下打量了一番,心裏嗤笑道,不就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姑娘,慕斐言竟然對她如此和善,難不成最近他的口味變了, 喜歡清純一點的。
“小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照著這位先生的給我來一份。”珍弗妮盛氣淩人的說道。
小姑娘並沒有什麽異常,淡定的說了句,“請稍等。”便離開了。
珍弗妮剛抬頭便看到慕斐言眼中還未藏好的嫌棄,心中一滯,忐忑不安的說道:“斐方,今天不用上班嗎?”
慕斐言看到麵前的珍弗妮突然胃口全消,他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坐了將近兩個小時,而這期間手機竟然一次都沒有響過,心裏懊惱著葉佳希難道不擔心他會出事嗎?
“珍弗妮小姐不也是不用上班吧”淡淡的回了一句,掏出一張一百塊放在桌子上,“珍弗妮小姐應該不用我請客吧?我要走了,你慢慢享受。”
“等一下,斐言,我有話跟你說。”珍弗妮見慕斐言要離開,情急之下拉住他的手,一臉焦急的說道。
慕斐言看了看被拉住的手,又看了看珍弗妮,挑了挑眉, 思考片刻,最後還是坐了下來。
“什麽事?畢竟我出來一下午了,真著天未黑,還是要回去工作的。”
珍弗妮哪裏有什麽話要對慕斐言說, 這不過是要挽留他的一個手段而已,不過既然他已經坐下了,她就不擔心自己會留不住他。
她風情萬種的一笑,“斐言,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很熟悉嗎?你能不能跟我講講我跟什麽人很像啊?不如你叫她出來,我們見個麵?說不定還能成為朋友呢?”
慕斐言眸中一閃,猜測著她話中的意思,她現在是在暗示什麽嗎?還是說她已經知道自己失憶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