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救,救命

距離盛氏的周年慶,還有幾天時間,因為也是工作日舉行,所以大家都忙著把工作提前處理一下。

那天到了晚上十點來鍾差不多才忙完,然後陸陸續續的離開公司。

金小哨手裏還有幾個表格要弄,就遲了一點。

忙完也不知道幾點,所以提前打了個電話給陳淮,說不必等她了,明天再聯係。

陳淮囑咐幾句掛了電話。

這邊兒電話剛掛,麵前就出現個人,金小哨嚇了一跳。

容盛穿了件白襯衣,領帶打的也不怎麽規矩了,身姿挺拔投射下來一片大大的陰影,幾乎把她整個人都給罩住了。

他看著她,也沒說什麽,就把手裏的東西放到了她桌上。

金小哨神色狐疑:“什麽東西?”

容盛:“晚飯。”

“……給我幹嘛?”

“吃啊。”

“我是說你給我晚飯幹嘛。”

容盛凝眉:“你這句話跟剛才問的,有區別?”

金小哨:……

好像是沒有什麽區別。

“不是,你跟我鬧呢?好端端的來這一出兒,幹什麽?”

她質問的明明白白,絲毫沒有給容盛再插科打諢的機會。

容盛沉吟片刻,“隻是一份晚飯,沒必要這麽大驚小怪。”

……

金小哨把東西往外推了推,“別人我就不大驚小怪了,你給的我還是要問清楚的。”

容盛被她這個態度搞的有點不耐煩,“別人給你就吃,我給的就哪兒哪兒不對,金小哨你過分了吧?”

“說不清楚就拿走。”

容盛:……

靠!

她還一副挺有原則的樣子?!

“當是還你那袋感冒藥。”說完轉身離去。

金小哨見他走遠,消失在視線中,方才看了一眼他拿來的東西。難得見他吃癟,心情突然格外的舒暢。

理智上來說,他不管做出什麽舉動她都必須搞明白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她不想讓自己再有丁點兒誤會。

想歸想,該吃還得吃,一報還一報。

她伸手從裏麵拿出來三個盒子,一葷一素一米飯。

在桌上一一擺開,邊吃邊幹活兒。

沒一會兒,大門又響了一下,她下意識,“你又幹嘛?”

話剛落音,她已抬眼看到了來人……

方部長。

方部長愣了愣,四下張望一番:“回來拿點資料。”

金小哨:……

“對不起…方部長。”

說話間方部長已經到了她身前,順手把一杯飲料遞給她,“加班辛苦了,來來來,提提神。”

金小哨忙道了聲謝謝。

方部長眼見她電腦上亂七八糟的表格開了不少,“這麽多,不是讓他們少給你安排工作了嗎?”

金小哨飲料剛進嘴裏,吞了下去,解釋道,“這兩天大家都忙,我這邊本來就很少活兒了,這點做完就走。”

方部長俯了俯身,“這都不是很急的東西,年會結束後再做也行。”

他俯身有些低,金小哨往椅子後麵靠了靠,這一靠就靠到了他的手臂上……

正常來說,有了這種接觸,對方會把胳膊迅速抽離,但方部長沒動,不光是沒動,還又在她後背上貼了貼……

金小哨察覺到了不對勁,她不著痕跡的坐直身子,方部長剛好伸出另一隻手去,拿她的鼠標,在桌麵上操作了幾下。

這就成了她被他兩臂圈住的一種尷尬狀態。

金小哨蒙了。

方部長也有沒五十歲也有四十大幾了,平常挺照顧人,對大家也很不錯,突然有這種舉動,讓她有些難以理解。就,你說動手動腳吧,好像也沒有,但就是怎麽都覺得不得勁兒。

無心之舉?也不太像。

“怎麽了?”他問了一句。

金小哨幹笑了兩下,“方部長,我出去打個水。”

她剛起身,已經被他按肩坐下,還順便拿過了那杯飲料,把吸管兒遞到了她的嘴邊,“這不是現成的嗎?”

金小哨:……

他的另一手在她肩上並沒有拿開,而且輕輕的揉了一下,金小哨的某根神經突然反應過來,登時一個彈跳站了起來,以至於他手裏的飲料都被震掉了。

他臉色變了變,那副和藹的表情被一種莫名的委屈占據,“為什麽要這樣?”

金小哨:……

汗毛都立起來了。

她現在已經確信,這根本不是什麽無心之舉,擺明了就是性騷擾。

“方部長,你騷擾我,找錯人了吧?”她站立在那兒,周身的升起一股子寒氣,眉目間的嫌惡明顯。

“不不不,你最可愛,我沒找錯。”

金小哨讓他說的一陣惡心,她的神色也不再那麽平和,“你也不打聽打聽就下手啊?”

“嗯?打聽什麽?”

“老子混社會出身的,不知道?”

他了然點頭,卻仍然又往前走了一步,靠近過來。

金小哨真是見了鬼了,爆了句粗口,一腳朝他踹了過去,實實在在的踢在了他胸口的位置,令他往後退了好幾個趔趄。

金小哨伸手挽了挽衣袖,一步步朝他走過去,眼睛裏迸發出兩團火,表情不屑又惡心。

“太平日子過多了,還真忘了有你這種人渣敗類啊。”

她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方部長麵前,一伸手拉過了他的領帶,說手上稍一用力領帶口收緊,他頓時呼吸困難,臉都憋紅了。

“碰上我,算你倒了八輩子血黴。”她說著握拳直接砸向了他的麵門。

然而,明明蓄足了力,卻在揮出去的時候軟綿綿的照在了他的臉上,跟輕撫了一下似的。

她渾身也跟著一陣發軟,差點跌坐在地,她往後退了幾步,倒在了椅子裏。目光就那麽恰巧的落在摔在地上的那杯飲料上麵。

金小哨怎麽也是出去混過那麽多年的,對於眼下情景已經有了判斷。

飲料被方部長動了手腳。

她虛軟的癱在椅子上,動了動唇角,扯出一點笑來,“你他媽挺帶種啊,敢算計我。”

方部長緩和了一下呼吸,蹙眉朝她走來,“不許說髒話。”

快走到金小哨麵前的時候,她猛一抬腳意圖踢上去,卻隻抬離了地麵幾公分的高度。

“別掙紮,越掙體力消耗的越快,那我就越容易下手了……”他搖了搖頭,“多沒意思。”

金小哨有種大江大浪都過了,卻小陰溝子裏翻了船的感覺。

方部長兩臂撐在椅子上,一點一點地俯身下來,在她的耳邊說了聲,“嘖嘖,小哨,下個月實習期滿能不能留下來,你得指望我呢。”

“指望你媽……”她攢了攢胸腔的氣力,“救命!”

結果這一聲的分貝低的可憐,身上完全使不上勁兒,“我告訴你,盛放是我大哥,你敢動我……我讓他弄死你……”

他聞言頓了頓,眉開眼笑,“逼急了什麽都敢說啊?”

“我送的禮服為什麽不要?明明那麽適合你,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禮服?

金小哨想起來,他放過來的?原來早就盯上了……

她死命的挪動著椅子,走出去沒兩步就被拽了回來,然後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收回的時候一把撕開她的衣服,聲音都開始變得凶殘。

“跑得了嗎?”

眼前被打得金星閃過,嗓子裏再要發出什麽聲音,已經十分困難。

他直起身來,走到了一側牆邊,關上了辦公室裏的大燈,屋裏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

金小哨被一種巨大的恐懼感籠罩,那雙手慢慢攀附到她的雙臂,緩緩滑動。

“救,救…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