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努力，可那人根本不給她機會。
“話說你怎麽樣？之前還聽說你去相親，怎麽現在又沒有消息了？”
話題轉到了她的身上，虞暖愣了一下，含糊道：“這種事急不得，慢慢來。”
“確實，人生大事有可能就這麽一次，一定要瞪大眼睛好好挑選。”
兩人在辦公室聊了會兒。
都不想出去吃晚餐，索性直接點了外賣來公司。
趁著外賣還沒來，林書晚找了部劇看了起來。
為了營造氛圍，她還特意把辦公室的燈調暗到眼睛能適應的亮度。
虞暖也趁著這個時間休息一會兒。
就在兩人安靜看電視時，外邊兒上傳來了一聲異響。
她們對視了一眼，心裏都浮起了疑惑。
外賣剛點不過三分鍾，來的不可能是外賣小哥。
虞暖倒吸一口涼氣，緩緩站了起來。
無聲地用口語說：“我出去看看。”
她拿過包裏的辣椒水走在前麵，林書晚也緊跟著站了起來。
虞暖沒有開燈，兩人就這麽摸黑走了出去。
不遠處窸窸窣窣的動靜聲不小，她們憋足了一口氣小心翼翼走了過去。
那人拿著手電筒照亮了一處，但是離得遠了些她們看不到是誰。
“是誰在那？”
就在她們快走到那人的旁邊時，林書晚驀地出聲。
拿著陳然水杯的王冰聞聲嚇了一跳，手裏的水杯也順勢落地。
虞暖拿著手機打開手電筒對著前方，在看到王冰驚慌失措的表情時，眼底閃過錯愕。
“你在這裏幹什麽？”
“這還用說嗎？你老實說，張蘭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王冰瞪大了眼，矢口否認，“虞總，林總，你們倆在說什麽呢？我隻是突然想起來之前不小心打破了她的水杯，今天買了新的來還而已。”
這個借口太蹩腳了，是個聰明人來都能聽出她話裏的不對勁。
如果真是單純的還杯子，那為什麽不能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來還？
而是在大晚上的偷偷摸摸來。
“嗬，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屁話嗎？”林書晚氣急了，她本來隻是懷疑她們工作室有居心叵測的人。
沒想到她的懷疑是真的。
這也打破了她的認知。
一直以為她們公司的人都是很和諧的，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她氣個不行，拿起手機就要報警。
“林總，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懷疑張蘭流產的事情跟我有關係嗎？”
“跟你有沒有關係，警察來調查了就都知道了。”
王冰臉色變了又變，眼底閃過了慌亂，她把注意力又放在了虞暖的身上。
焦急道：“虞總，這跟我沒有關係。”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的一麵之詞無法讓我們相信你，這明明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像還水杯這種事情，可以留著第二天來做，而你偏偏卻選擇了在大晚上來。”
還是以偷偷摸摸的形式。
這難免不讓人多想。
王冰氣急敗壞，跺了跺腳就要離開。
卻被林書晚直接攔了下來。
“走什麽啊？等警察來調查清楚了再走，免得你說我們冤枉你。”
王冰被她的話說得臉紅，瞪大的雙眼裏蘊滿了憤怒，“你憑什麽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你有證據嗎？你要是在沒有正確的情況下對我造成心理傷害，我完全是可以告你的。”
“告我？”林書晚氣笑了，不以為意道：“行啊，我要是冤枉了你，隨時歡迎你去告我。但是相反，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有關係，我們也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這是他們公司內部出現的問題，她們作為老板得妥善處理，不能給人留下話柄。
林書晚直接聯係的蘇翔嶼，畢竟這件事就是他在負責。
而接到消息的他正好在回家的路上，所以來得也很快。
隻是他沒想到一來正好和送餐的外賣員碰了個正著。
走到公司門口，他看著穿著粉色馬甲的外賣小哥，右眼跳了跳，試探問：“這是尾號8279的訂單嗎？”
“是的先生，請問這是你點的外賣嗎？”
“啊，不是，你給我吧，我正好要上去。”
外賣小哥沒有第一時間把外賣給他，而是跟他核對信息。
蘇翔嶼找出林書晚的電話號碼給他看，確定是同一個號碼才把外賣交給了他。
“那就麻煩你了，還請您提醒林小姐給我個五星好評哦。”
“好。”蘇翔嶼鄭重點頭，電梯也緊跟著在眼前開的門。
他連忙走了進去。
等來到八樓，他才發現辦公室裏的氛圍凝重的可怕。
被圍在中間的王冰腳底下還有破碎的玻璃渣，她氣急敗壞地指責虞暖和林書晚把她當犯人看待，剝奪了她的自由。
林書晚被她的話氣笑了，“你的自由可不代表是能對別人隨意出手，你知道張蘭懷個孩子多不容易嗎？就這麽被你毀了。”
“你…你胡說八道！”
王冰矢口否認。
直到虞暖看到蘇翔嶼走來，她才默默走到陳然的位置上把小型的監控設備取了下來。
“你剛才在做什麽這個裏麵記錄得清清楚楚，誰都可以汙蔑你，但它不會。”
說著，她直接把小型監控設備遞交給了蘇翔嶼。
“行，這位女士還麻煩你跟我走一趟。”
王冰看到蘇翔嶼的出現，眼裏閃過了震驚，這不是趙秋水的朋友嗎？
“你到底是什麽人？”
蘇翔嶼拿出了證件，言簡意賅道：“警察。”
林書晚提醒了他杯子的存在，惋惜道：“杯子被打碎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些什麽。”
她故意這麽說的，話音落下就發現王冰緊繃著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下來。
蘇翔嶼卻不以為意，“我們檢驗科的同事都很厲害，這對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麽。”
“你們趕緊讓開，不要破壞案發現場。”
他邊說著邊聯係檢驗科的帶專業設備來檢驗。
王冰聽到這話後臉色驀地暗了下來，一個勁說：“我沒有做過這些事，你們都在汙蔑我！”
“你有沒有做過跟我回趟局裏就知道了。”
蘇翔嶼見這種人見多了，說起話來嚴肅中帶著些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