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檢查出來,她們真的沒有冤枉她。
陳然的杯子上檢測出了問題,跟張蘭誤食的藥成分一模一樣。
再加上有她往杯子上塗抹藥粉的監控視頻,基本可以判定張蘭那件事跟她脫不了幹係。
林書晚一想起她做的事情就泛起了雞皮疙瘩,“幸好我們及時把她揪了出來,不然要是還有人被她害了可怎麽辦,想想就瘮得慌。”
虞暖表示讚同,在這件事發生之前,她總以為她們公司的人素質都極好。
所以發生這件事情後,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最後她得出了結論,說:“以後不管做什麽事還是有點警惕性的好。”
她們經過員工們的一致同意,在辦公室裏安裝了其它的攝像頭。
這樣就可以有效避免再次發生這種事情。
虞暖為了慶祝擺脫這件事,特意說請林書晚吃頓好的。
後者沒拒絕。
兩人就在下班後來到了早就預約好的餐廳吃飯。
卻沒想到會在這裏又看到秦海嵐,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不怒自威的英俊男人。
單看五官,裴明川的眉眼跟他很是相似。
一看就知道他是他裴明川的爸爸了。
林書晚也注意到了他們,但她們都沒有上前打招呼的意思。
虞暖是覺得沒必要,而林書晚是因為害怕。
她還沒有獨自跟這樣身份的打交道。
就連現在她出去應酬,遇上這樣身份尊貴的人也是不敢說什麽。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對方。
她們倆默默找了個角落的位置,確定秦海嵐看不到她們才鬆了口氣。
這家餐廳想要預約並不容易,而且他們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預約之後沒有來的會被列入黑名單,以後就不會再允許進來。
所以她們並不想放過這次的機會。
頂著暴露的風險也要來吃上這麽一頓。
“暖暖,我們倆現在都低調一點,免得被發現。”
林書晚說話的時候還特意用菜單擋住了她的臉。
幸好店裏環境安靜,隻有時不時傳來的說話聲,不然虞暖都聽不到她刻意壓製的聲音。
她跟著學習,按照她的模樣小聲說:“我知道,我們倆還是吃快點先走吧,不然在這膽戰心驚的。”
她主要就是覺得太尷尬了,她費了很長時間才適應了秦海嵐的熱情。
她現在也不太想跟他的家人們牽扯上什麽關係。
所以能避免的就盡量避免。
兩人相視而對,從各自的眼裏都看出了小心翼翼。
“不對,你這麽小心翼翼幹什麽呀?”林書晚覺得她很不對勁,懷疑問著。
她就不是會怯場的人,怎麽會在這個時候跟她一樣露出這種表情?
她現在不應該嘲諷她膽小嘛。
“暖暖,你最近真的很不對勁,是不是背著我幹啥了?”
林書晚審視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扭轉。
虞暖頓了一下,不自在地放下了菜單,拿過旁邊的冰水喝了起來。
“我能背著你幹什麽?你可別瞎想。”
“不對呀,那我怎麽看出你有種心虛的感覺。”
她就是感覺哪裏不對勁,但就是說不出來。
虞暖避開她的視線,招呼來服務員點餐。
隨後雲淡風輕道:“那是你的想象,我能有什麽心虛的?”
“說的也是,總不能你背著我談戀愛了吧。”
話音落下,她自己都笑了起來。
虞暖倒茶的手一頓,差點把茶倒在桌子上,抿緊了唇看她,倒是沒說一句話。
林書晚沒有注意到她的不對勁。
在這環境優美的餐廳裏吃著晚餐,壓抑的心情都變得愉悅了起來。
兩人邊吃邊聊,全然沒注意到往店門外走的秦海嵐。
倒是秦海嵐注意到了她們倆。
她剛想去打招呼,餘光瞥見了身旁的男人,立馬打消了念頭。
秦海嵐冷嗤一聲,先他一步走出了餐廳。
“嵐嵐,你等等我。”
裴父著急地結賬,看她走出餐廳,扔下幾張錢就緊跟了過去。
收銀小姐姐愣了一下,連忙拿著要找的零錢追了過去。
“先生,你的錢還沒找呢。”
裴父驚了一下,說:“不用了,這就當給你的小費。”
收銀小姐姐聽到這話不知所措,她們餐廳有規定不能收客人的小費。
秦海嵐白了他一眼,從她的手裏接過了找零的錢。
“真是謝謝你了小姑娘,這人腦子不好使,你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小姐姐尷尬一笑,“沒有什麽事,我就先回店裏了,你們慢走。”
等她離去,秦海嵐沒好氣地把錢塞進了他的懷裏,“收起你在雲港的作風,這裏可跟那裏不一樣,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講一個規矩。”
裴父訕笑著把錢隨意放進了兜裏。
他倒是忘了,這裏是海城,跟雲港不一樣。
虞暖正好坐在對著窗戶的這一麵,剛才外麵的事情她看得清清楚楚。
不用聽都知道外麵是發生了什麽事。
但看裴父在不斷賠笑的諂媚,眼裏閃過了錯愕。
她以為這樣身份的男人總有一些狂妄自大,或者是有大男子主義,但在裴父的身上完全看不到。
反而更像怕老婆的耙耳朵。
跟她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所以,裴明川到底是像他們之間的誰?
她半眯雙眸,開始思考起來。
林書晚見她在發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吃好了我們就走啊,在這兒發呆幹什麽?”
她收回視線,淡淡道:“吃累了,休息會。”
林書晚沒有懷疑,在旁邊盒子裏拿了顆話梅糖遞給她。
飯後吃顆糖,避免嘴裏有味兒。
虞暖接過拆開包裝就往嘴裏塞,酸酸甜甜的滋味兒瞬間在嘴裏蔓延開來。
兩人沒有多待,付了錢離開。
虞暖這邊剛回到家裏就收到了裴明川的視頻邀請。
這次她沒有拒絕,點開接通就把手機放在了茶幾上,攝像頭直直對著天花板。
以至於裴明川看不到她的臉。
“你人在幹什麽呢?為什麽看不到你?”
虞暖默默從冰箱裏拿出了冰淇淋半躺在沙發上吃著,對於他的話隻是淡淡說:“剛從外麵回來,有些累了,在躺著休息。”
“又跟誰出去了?”
聽到這聲調侃,她突然來了勁,淡然道:“賀庭舟唄,不然還有誰。”
下一秒,一聲暴怒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