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坐一塊說得最多的話就是互相吹噓,奈何某人根本不接這個茬。

林書晚隻能轉移話題,跟胡思思聊了起來。

見她們聊得火熱,虞暖打了個招呼起身去衛生間。

等她回來快要走到包廂時,卻被人用力拽進了隔壁空置的包間。

虞暖嚇得險些失聲尖叫,手心蘊上熱汗,整顆心不受控製地狂跳。

身後的男人離她不過咫尺距離,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脖頸處,明明是曖昧的動作,卻讓人不寒而栗。

空置的包間裏沒有一絲光亮,眼前昏暗一片,感官被無限放大。

她不動聲色挪著腳想去踩他,卻被人預判到了她的想法,摟著她的腰翻了個身。

這會兒,虞暖背靠著冰涼的牆壁,身前是火熱的身軀。

聞到一股子熟悉的清列氣息,她驀地反應過來,聲線不穩道:“裴明川?”

“嗯,能說話?怎麽剛才在飯局上跟啞巴一樣。”

黑沉的包間裏讓人看不到彼此臉上彰顯的情緒,卻能感覺到有什麽似乎在悄然無息蔓延。

虞暖緊張的情緒緩和過來,明媚的小臉上染著怒意,“放開我!”

她一時氣急,沒有刻意壓低音量,路過包間的人聽到裏麵傳來的動靜,疑惑地敲了敲門,“有人在裏麵嗎?”

虞暖眼底泛起驚慌失措,她緊緊捏著裴明川胸前的西裝,內心無比慌亂。

要是被人看見她和裴明川在一起,難免不會多想,再加上裴氏最近跟她們來往密切,什麽閑言碎語都容易讓她們之前所做的努力付諸東流。

裴明川察覺到她的緊張情緒,輕撫著她的臉,壓低聲音道:“不會有人進來。”

門外隱隱約約傳來嘀咕聲,又很快陷入了一陣安靜。

虞暖試著推眼前的男人,他卻反握住了她的手,湊近耳邊溫熱吐息,“別說話,那人有可能還沒走。”

她憤怒地瞪著他,紅唇處被指腹撚過。

“你…”

話音未落,微涼的薄唇緊貼而來,如狂風暴雨般的濕吻卷襲著她的呼吸。

今天白天溫度略微偏高,她沒有穿職業裝,而是穿了件黑色吊帶長裙外麵搭著棕色牛仔款的外套,輕熟而知性。

但現在卻方便了某人胡作非為。

裙擺被撩起的一瞬間,兩腿戰戰,白嫩的肌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她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也讓混亂的思緒漸漸平息了下來。

虞暖趁其不備,撕咬著他的唇邊,半點沒手軟。

很快,交纏的唇齒間血腥味彌漫開來。

裴明川倒吸一口涼氣,放過了她的唇。

“夠狠啊。”他嗓音涼涼,透著股強烈的壓迫感,卻也壓低了聲。

虞暖感受著他的憤怒,胸脯起伏不定,輕咬下唇嚐到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活該。”

下一秒,下頜被人狠狠捏住,“脾氣這麽倔,跟誰學的?”

“跟誰學的和你有關係嗎?你出來那麽久,就不怕被胡思思發現嗎?”

她擺脫不了,又不能開罪,索性搬出了胡思思,希望他自覺點。

而男人不屑嗤笑,“這跟她有什麽關係?你不要轉移話題。”

虞暖氣急,差點說出他們在一起的事,好在冷靜了下來。

如果她問出來了,或許會被上綱上線,認為她還喜歡著他,所以抱著僥幸的心理質問。

“你這樣真的很沒意思。”

“那怎樣才算有意思?”他垂頭隔著衣服輕咬她的香肩,似乎又覺得不夠,扯下了她的外套,趁她掙紮時慢悠悠道:“你懷疑我,很有意思?”

虞暖被這話砸暈了腦子,一時忘了動作。

男人低頭輕吻香肩,聞到熟悉又陌生的小女人沁香,開始心猿意馬,眸色跟著暗了暗。

“你…你這話什麽意思?”

“上次在遊泳館,你懷疑是我把你推下去的吧?”

裴明川這會兒還帶著僥幸的心理,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但她沉默了,渾身僵硬著。

他心裏壓著一股氣,指腹狠狠撚在她柔軟處。

溫熱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有種異樣的感覺在身體裏衝撞。

“裴明川,你…”

她話還沒說完,大掌已經落在了她的嘴上堵住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外麵有人。”

沙啞暗沉的聲音從胸前傳來,她感到屈辱的同時渾身止不住顫抖,好在房間裏足夠暗,什麽都看不到。

但就是這樣,被無限放大的感官成了個壞事。

被人輕易拿捏,虞暖氣急了。

就在這時,外麵又傳來了說話聲,“經理,對不起,我剛才應該是聽錯了…”

那人賠罪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他離去的聲音。

虞暖背脊僵硬,神經緊繃,直到門外的離去她才漸漸鬆懈下來。

也就是這時,她再也不顧忌那麽多,狠狠推開了他,一記耳光隨之而來。

安靜的房間裏,啪的一聲格外突兀。

虞暖眼裏帶著恨意,佯裝鎮定地整理淩亂的衣裙,心裏卻無比屈辱。

裴明川左臉火辣辣地疼,他晦暗不明地頂了頂腮幫子,唇齒間溢出輕笑,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陰測測道:“你有種,傷我三次了。”

哪一次不是他活該?

虞暖滿眼憤怒,卻也不想再跟他糾纏,轉身就要走。

卻聽他不疾不徐道:“現在撤資會影響到你們的工作室吧?”

聽著像是普通詢問,卻也是委婉威脅。

她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他,“這就是你最初投資的想法?”

他不是因為看好工作室而選擇投資,而是為了拿捏她。

又或許在想得到胡思思的一個笑臉的同時,又讓她成為可恥的玩物呼之即來。

畢竟陸寄明說了,投資她們是胡思思的提議。

裴明川沒說話,陰沉的黑眸直勾勾盯著她。

這一刻,她恨極了自己的沒用。

虞暖心底止不住的酸澀湧了出來,她抬頭深呼吸著,極力克製情緒,故作鎮定道:“那你想怎麽樣?”

他悄然靠近,不等她反應,西裝袖口處的冰涼就貼在了唇邊細細摩挲。

她怔了一下,大腦一片空白。

裴明川說:“我想要的是讓你安分點。”

“緩一下,等會兒再出去。”

說著,他先一步離開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