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車用了些時間,趕到林書晚發來的地址時,她一個人已經猛吃了好幾串燒烤了。
“嘿,這裏!”
虞暖聞聲而來,見她笑臉盈盈地守著一大桌燒烤,右眼跳了跳。
“你不怕胖了?”
她說著,坐在了林書晚對麵。
林書晚:“美食當前,顧不了那麽多,你嚐嚐,味道挺不錯的。”
虞暖拿過嚐了下,味道確實不錯。
她目光流轉,打量著四周。
驀地,她看到了坐在路邊的身影,輕挑眉梢問:“你剛才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林書晚眉眼彎彎,“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你看他帥不帥?”
程楚低垂著頭,認真做著事。
虞暖看不見他的臉,好整以暇看著她,“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林書晚難得羞紅了臉,小動作都變得溫柔起來,“討厭,說這麽直白幹什麽。”
話音落下,又來了個顧客。
程楚聽到聲抬頭,眉宇間顯著些不耐,他給了他盤子,就到一旁打著電話。
那個男的隨意挑選了幾串,又選了幾瓶酒。
餘光瞥見坐在旁邊的兩個美女身上,眼神驀然發亮,他笑臉盈盈地拿著酒去了虞暖她們那桌。
“美女,你們倆吃串多無聊啊,要不咱們搭個夥?”
虞暖她們還沒來得及拒絕,男人就拎過旁邊的凳子在她們那桌坐下。
“不好意思,我們並沒有拚桌的打算,旁邊有空位。”
林書晚好言好語跟他說著,他卻充耳不聞,自顧自打開了啤酒放在她們麵前,“這有什麽關係,人多熱鬧嘛。”
他猥瑣地笑著,目光直勾勾盯著虞暖。
遞酒過去的時候還不動聲色從她手背上輕撫而過,虞暖倏地收回手,嫌惡地擦拭著他碰過的地方,臉上表情並不好看,冷言道:“這位先生,請你離開。”
一而再再而三被拂麵子,男人情緒突然暴躁起來,拍桌而起,大喊道:“你們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
程楚打著電話,聽到動靜回頭看了眼。
正巧撞見林書晚拿著酒氣呼呼往男人臉上灑去。
“喝多了酒你是心高氣傲,惹到我們你生死難料!”
她良好的家教讓她罵不出什麽髒話,腦海裏正好閃過這句話,就直接吼了出來。
想著氣勢足點,膽小的就被嚇著了。
但他都能做出當街騷擾人的事,怎麽可能是膽子小的。
男人被激怒,一下掀翻了她們的桌子。
餐盤啤酒聞聲落地,響起劈裏啪啦的撞擊地麵的聲音。
“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囂張地指著她們倆放著狠話,“你們他媽的有本事別走,等我兄弟來收拾你們。”
說著,他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
結果電話還沒接通,手機就被人奪了過去。
程楚神色陰沉地盯著他,滿眼充斥著慍怒,渾身透著不好惹的氣息。
“你想鬧事?”
“你想幹什麽?還我手機!”
發瘋的男人不如程楚高,氣勢也沒他強,在比自己厲害的人麵前,他叫囂不出來了,諂媚賣笑,“哥,我就是跟她們看玩笑的,我沒想鬧事。”
程楚冷著臉把手機還給了他,“不賣你了,趕緊滾!”
他訕笑著接過,逃似地離開。
卻在他們沒有看到的時候,眼底閃過了狠意。
林書晚緊緊挽著虞暖的胳膊,一顆心不受控地砰砰直跳。
虞暖在看清眼前男人的臉龐後,突然明白林書晚為什麽會說那句話了。
他冷硬的下頜線緊繃著,眸色幹淨卻又沉冷,胳膊上的結實肌肉看著就蓄滿了力量,讓人很有安全感。
程楚不緊不慢走來,把男人掀翻的桌子又支楞起來,“你們在旁邊坐會兒,我重新再給你們做一份。”
“啊…好。”
林書晚莞爾一笑,拉著虞暖坐在了旁邊幹淨的位置上。
燒烤小攤雖然是在街邊,但衛生打掃得很幹淨,桌子上不見黑色油漬,還搭了印著花色的餐布。
隻是選的位置不太好,很少有人逛到這裏來,不然來吃東西的人肯定不少。
虞暖打量著四周,得出了這個結論。
餘光瞥見林書晚泛著星星的眼神,不由輕笑出聲。
“笑什麽呀?”
“你這樣讓我想起了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林書晚傲嬌仰頭,“我本來就是小姑娘!女人至死十八歲!”
透過她單純又明媚的雙眼,她好似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那個天真無邪,對未來充滿憧憬的自己。
很快,一個穿著白色體恤的中年男人小跑著趕了過來。
“阿楚,辛苦你了,我女兒在家哭鬧著不讓我出來,好不容易才哄睡了。”
程楚抬眸看他一眼,“趕緊來幹活,少說廢話。”
“嘿嘿,好嘞。”他瞥到了地上的狼藉,疑惑地看向他,“這怎麽了?”
“剛才有人鬧事,正好你去收拾了。”
程楚言簡意賅地說了剛才的事。
鍾梁覺得挺抱歉的,特意送了兩瓶豆奶給虞暖她們。
林書晚笑著道謝,“謝謝老板。”
程楚淡漠的眸子斜睨了眼,薄唇緊抿著。
還不等他做好燒烤,剛才鬧事的男人突然帶了一夥人囂張地衝了過來。
“就是這裏,給我砸!”
隨著他一聲令下,幾個精神小夥開始了無差別砸東西。
男人盯上了她們倆,趁著混亂又來搭訕,“美女,跟哥走吧,哥保護你們。”
虞暖冷冷看著他,眼底滿是嫌惡。
她猝不及防地從包裏掏出自製的辣椒水對著他惡心的臉一頓猛噴。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瞬間響徹整個街道。
有了之前的前車之鑒,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同樣的傻事,絕對不會犯第二次。
程楚和鍾梁混入其中,對付著這些來鬧事的精神小夥。
場麵十分混亂,虞暖手裏的辣椒水都被噴完了。
“嘶,早知道多準備一瓶了。”
她扔下手裏的空瓶子,小心翼翼拉著林書晚躲到了推車後麵報警。
“我去,你怎麽這麽鎮定?”
林書晚見她有條不紊報著地址說著眼前的情況,眼裏閃著驚羨。
虞暖涼涼看她,“你經曆幾次就知道了。”
“額,那就算了。”
很快,警車呼嘯而來。
一眾尋釁滋事的都被帶回了警局。
包括她們倆。
蘇翔嶼看到她們都忍不住搖頭,“又是你們,趕緊打電話讓家人來保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