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杯酒敬下來,她麵色如常,不見半點醉意。

胡思思倒是雙眼迷離,臉色潮紅,嘴角掛著憨憨的笑。

這時,虞暖和林書晚交談著,流轉的目光驀然頓住。

胡思思似乎還想喝,她拿過酒瓶就想倒酒。

卻見一隻手探了過去,掌心向下,隨意蓋住了杯口。

虞暖扭頭看去,身旁的裴明川還在和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姿態慵懶又隨性。

說著說著,他就側目看向了喝醉酒嬌憨模樣的胡思思,低聲提醒,“別喝了。”

“不嘛,這個酒挺好喝的,我再嚐一點點。”她憨笑著比劃,“就一點點。”

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心裏卻跟堵了道透明的牆似的,無比沉重。

沒人注意到這裏,也沒人注意到她倏然間變了的臉色。

她想過,不要再被外界的各種因素影響心情。

可真正麵對了,才發現想要做到有多麽的困難

林書晚今天晚上也放開了吃喝,整個人都處於異常興奮的狀態。

虞暖提醒過她少喝點,她總是點頭說著好,轉頭又一頓猛喝。

“你再喝下去,明天起來該頭疼了。”虞暖看不下去了,奪過她手裏的杯子,喂她吃了口菜。

林書晚靠在她的肩膀上,愜意地享受著她的投喂,迷離的雙眼裏暈著水霧,笑得嬌憨。

“這不是有你在嘛,你要是不在,我也不敢這麽喝。”

看著她們倆的互動,趙秋水青澀的俊臉上也掛著笑,隨口說了句,“林總和虞總的關係可真好,就像親姐妹一樣。”

“那當然!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林書晚直起身,傲嬌地拍了拍胸脯,“在我們暖暖心裏,誰都沒有我重要!”

她大聲宣告著,轉頭眼巴巴看著她,“對不對?”

虞暖懶得跟醉鬼計較,連著敷衍道:“對對對,你說得對。”

她話音剛落下,就感覺到手心的軟肉被人輕輕捏了捏。

側目看去,男人眼底浮現了幾分不悅。

虞暖淡然地甩開了他的手,自以為不動聲色地挪動著椅子。

注意到她的動作,裴明川看她的眸色沉了下來。

接下來的氛圍並沒有被影響,不少員工都來敬酒。

她忽略身旁的灼熱視線,來者不拒。

一圈敬酒下來,她臉上微帶酒暈,兩眼些許迷離,似醉非醉。

平日裏的清冷狀態鬆懈了下來,整個人懶洋洋的,像隻在曬太陽的慵懶小貓。

她尚且還有些理智,但不多。

趙秋水見她們倆狀態不對,不由出聲提醒,“虞總,林總,你們倆別喝了,先休息會兒,等會兒我送你們回去。”

林書晚傻傻笑了一下,不讚同地搖頭。“不!你知道這種關鍵時候,該說什麽嗎?”

他一臉茫然,“該說什麽?”

“你應該問,有朋友來接你嗎?我幫你聯係你朋友…”

她話還沒說完,小歡就衝來捂住了她的嘴,訕笑地看著裴明川,“裴總,我們林總平時不是這樣的,她喝醉了,您見諒。”

虞暖腦子脹脹的,單手撐著下頜,笑臉盈盈地看著這場鬧劇。

雖然腦子轉不過來,但就是覺得好笑。

裴明川看了眼背對著他的女人,薄唇輕啟:“無事,我和虞總順路,等會兒送她回去,林總就麻煩你們送回去了。”

小歡和趙秋水怔愣了兩秒,呆呆地點頭。

酒局結束,小歡和趙秋水負責盯著其他同事安全離開。

裴明川喊來了鄭久,讓他開著胡思思的車把她帶回去。

而他則是負責他開來的那輛。

他們走後,裴明川把虞暖抱到了後座。

抬眼望著她緊閉的雙眼,指腹落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輕撫。

眼底含著她平日裏不常見的繾綣。

虞暖覺得臉上有些癢,不耐煩地伸手拍開。

他正要說什麽,代駕到了。

裴明川跟著上了車,將她的身體扶正。

下一秒,喝醉的她跟沒骨頭似的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她嘴唇翕動,似是在說什麽。

他低垂著頭,耳邊貼著她的唇,想要聽清。

但她卻不說了,微微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方式睡覺。

裴明川垂眸看著半搭在他身上的女人,覺得有些好笑,目光觸及在她露出來的白嫩大腿上時,呼吸猛地一滯。

他僵硬著拉著她的裙子想要遮住無限風光,卻不料下麵擋住了,上麵的領口處遮不住。

圓潤白玉緊貼著胸膛,白又軟,還嫩。

眼前的美好是那麽的迷人。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麵色緊繃著,沉沉呼吸了會兒。

摟緊她的腰,用著很平靜的聲音囑咐代駕。

“到這就可以了,你可以走了。”

代駕懵了一下,“還沒到目的地啊。”

“算你全程的。”

“好嘞,那麻煩你給我個好評,謝謝。”

代駕全程不敢往後看,連忙解開安全帶下車,生怕他反悔。

車廂裏再度安靜了下來,隻有路邊的街燈隱約照進車裏,將前座染亮一小片。

吹拂的微風消停下來,睡著的虞暖頓感燥熱,不安分地動了起來。

裴明川不過稍用力些,就改變了她的坐姿。

虞暖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裙擺隨著她的動作上揚,露出亮眼的白嫩肌膚。

她緩緩睜開了眼,微有些琥珀色的雙眸裏透著水霧,滿眼的迷離,為她本就不凡的臉龐增添了幾分嫵媚風情。

“你幹嘛?”

軟軟的,帶著撒嬌意味的話語從唇齒間溢出。

裴明川掌心托著她的後腦勺,帶著她靠近,他仰著頭噙住那柔軟的唇瓣。

舌尖侵入,姿態強硬,容不得她拒絕。

她腦子本就暈,在這如狂風暴雨般的侵襲下徹底沒了理智,雙手圈住了他的脖頸,被身體燃起的燥火帶動,加深了這個吻。

感受到她的回應,男人更是連半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她留。

修長的指尖在她的背脊處緩緩劃過,裙子上的拉鏈也被帶了下來。

她有些冷,身體顫了顫。

隨即被平放在了車座上,襲來的冷意再次被滾燙的身軀包圍。

虞暖呼吸加重,平定不下來,喘息著:“別親…別親了。”

車後座昏暗一片,卻助長了曖昧氣息肆意蔓延。

他低聲笑了笑,“好,不親了。”

他放過了紅腫的唇,輕吻著她白皙的脖頸,一點點向下,像羽毛拂過般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