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朱有貞憤憤的怒吼著,但是也隻是無能狂怒罷了,現在鐵證如山,他就算是死在這裏也翻不了案了。
一旁的朱震嶽滿臉的無奈,他沒想到讓自己兒子辦這樁事兒都能辦叉劈了,而一旁的高啟強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現在自己確實證明了自己不是膽大妄為,而是有人指使。
但也同時也徹底把朱家拖下了水,接下來到底是生是死也不知曉。
蕭天策來到一旁,半蹲下身子看向了恢複神誌,也就有些頭痛的李靈韻。
“公主,接下來該如何處理?”
“沒事,既然沒出大事,那就看著辦吧……”
說到這裏,李靈韻忽然想到了現在還在人家壽宴上,盡量不要鬧的太誇張了,於是又小聲補充了幾句。
“得饒人處且饒人,還不是徹底翻臉的時候,今天畢竟是陪老爺子的壽宴。”
蕭天策點了點頭,但起身之後臉色就變了。
什麽叫沒出大事?
自己隻不過一會兒時間沒跟著,就差點被朱友貞偷了空子。
這父子兩人窮凶極惡,狼子野心。
要是真鬧出大事兒來,他們死上一百次也抵償不了李家的因果。
所以今天就算不把這父子倆人逼死在這裏,也要讓他們好好的長長記性,就當是賣所有人一個麵子了。
這麽多權貴在此看著,日後還要在京城當中發展,要是做的過火反倒容易豎敵,這一點蕭天策反複權衡之下想出了辦法。
“朱有貞,還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麽?”
朱有貞唯唯諾諾的點頭,一旁的朱震嶽也不好多說什麽。
父子倆人算是被架在火上開烤了,一點辦法都沒有。
明明局是他們布置的,到頭來裏外不是人的也是他們父子倆人,隻能看蕭天策會如何處置自己了。
朱有貞在此刻渾身發抖,他已經體會到了當初自己兩位兄長在晉城對付這尊大神的時候是何等的無奈了。
朱有聞和朱有貴死的不冤啊……
要不是自己今天身處在人家的壽宴之上,隻怕早就被蕭天策打成一地渣滓了。
朱有貞內心十分不解,懷疑對方是不是開了上帝視角,不管怎樣的計劃,隻要有些許披露都會被對方抓住,並且無限放大。
如果有任何的麻煩,就算是官位再高,權威再大,也逃不過蕭天策的針對和窮追猛打。
這一點如今朱有貞算是徹底領教了,雙目赤紅,兩行熱淚流下,隱約之間疼的透徹心扉。
“滾吧,我們的仗以後再算。”
蕭天策突然之間說出這樣一句話,全場頓時詫異萬分,那些個剛剛還準備看熱鬧的人很不理解。
按理來說,這位殺伐果斷的不良帥早就該出手了,現在正是羞辱朱家的好機會。
正所謂痛打落水狗,如果不趁估這會兒將朱家狠狠的製裁一頓,對方日後還會來找麻煩。
這一點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但是蕭天策卻十分大度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雖然語氣當中帶著不屑和不滿,但是意思十分明確,就是要放他們離開。
“你……你什麽意思?”
朱有貞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對方。
朱震嶽更懵了,他百思不得其解,這究竟是要幹什麽?
先是公開處刑,把朱家的壞事都說了一遍。
然後又讓朱家的人就此離去,好像這件事情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但是朱震嶽憑借自己沉浮在名利場當中這麽多年的習慣,感覺出這其中肯定也有不妥的地方,隻是一時還看不出來罷了。
“大帥,這……就這麽讓他們走了?”
王龍富滿臉懷疑的走了上來,他甚至懷疑大帥喝多了,但是蕭天策的態度和語氣很堅決。
“今日不追究,不代表以後不追究,走!”
此時的朱有貞和朱震嶽還是不能理解對方為什麽這麽做,可是眼下而且出現了生路,他們如果再不珍惜,恐怕就要攤上大事了。
不管怎麽看現在都沒有比撤出這個讓他們顏麵掃地的地方更合適的計劃了。
無奈之下朱震嶽帶著兒子便離開了此處。
站在看台上麵的裴昭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連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招數,更是一步前所未有的妙棋。
這個時候一直在後方看戲的安天化和黃嚴川走了出來,這兩個人知道是時候該說兩句鎮場子的話了。
他們作為京城當中和朱家同等水平的家族,要是一直處於觀望狀態,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正好趁此機會來表明一下立場,也好緩和一下氣氛。
“我來講兩句啊。”
黃嚴川率先開口。
“朱家做這個事情實在是不地道,尤其是在眼下這種其樂融融的環境下,貿然對來參會的嘉賓作出如此下賤其肮髒的勾當,有辱大家風範,光從這一點上重點譴責一下。”
“還有,再說一件事!”
“蕭先生,當真是大人有大量,單從這一方麵來說,這就是絕對的大義之人,今天是裴老鬼的壽宴,很明顯蕭先生這是在為大家著想,如此思慮難道不好嗎?”
此話一出,在長之人紛紛點頭稱是。
隨後安天化也站了出來。
“我也說兩句公道話。”
“朱家在這件事情上做的太過分了,京城當中我們都是要起表率作用的家族,但是貿然采取這種手段,於情於理都不合適,而且還是在這種公共場合之下,我安天化必須要擺明立場和這種人往後減少來往以此證明!”
周圍那些個看熱鬧的人聽完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朱家和安家之間本來就有矛盾,三大家族彼此明爭暗鬥了這麽多年,不從手底下使絆子和動刀子就不錯了。
減少往來?這話說的可太搞笑了。
就好像他們過去有什麽交集一樣。
安天化放眼望去,那些個內心當中有所取笑的人也不敢再吭聲,隻得低下了頭。
隨後這位安家家主繼續表達著自己的看法,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
蕭天策則是沒有興趣聽,轉而到一旁去安慰李靈韻。
對於此事李靈韻表現的倒是並不太過在意,隻要自己沒事,隻要蕭天策一切安好即可。
“大帥,這個高啟強怎麽辦?”
項衝湊了上來。
蕭天策輕歎一聲,搖了搖頭。
“把他拉出去剁了喂魚,記得剁的碎一點,然後再拿魚去喂狗。”
就這樣風輕雲淡的把一個人下場說得如此恐怖,周圍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於蕭天策這種笑麵虎行為深感畏懼。
而走出裴家之後的朱震嶽越想越不對,撐著拐杖走了一段路之後,突然間猛的一拍自己額頭。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