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托盤擺到了茶幾上,我也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直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畢竟我還得養精蓄銳,繼續下一步的行動。

我一邊吃一邊問她,“莊笙怎麽樣了?”

“他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幹什麽去了,會不會又去莊家堡了?”

我搖了搖頭,“估計不是,他重傷未愈,不可能回去自投羅網的,那和英呢,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沒什麽異常,他回去後就一直待在家裏,我也沒見他出來過。”

“眼見不一定為實,或許他家有後門也不一定呢。”

奢香就不知道說什麽了,我又吃了一會後,她實在沒忍住問我,“那你接下來想怎麽辦?我看你都不急的,是不是有什麽打算了?”

我沒告訴她,隻是囫圇吞棗的糊弄了過去,但是奢香看我的樣子,心裏也有數了,隻不過沒有揭穿。

吃完飯後,我就出發了,臨走的時候,奢香也沒有說什麽,隻說了一句讓我注意安全,我點了點頭後,就走了,直接從後山繞了過去,我快速走進竹林的位置,正準備下去的時候,我身後突然晃過來一道人影,我下意識的往後一看,但是卻什麽也沒看到,我也沒在意,還以為是什麽鬼魂。

誰知道我剛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就有一隻手伸了過來,我的身體迅速做出了反應,猛地回身抓住那隻手向後一扭,緊接著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鬆開我啊,疼死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迅速鬆開了抓住那人的手,我把住那人的肩膀猛地把她轉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一張我極為熟悉的臉,我咬了下牙說:“韓琦,你終於舍得出現了?”

韓琦撇了下嘴,說:“我就是在這等著你來的。”

“是嗎?你為什麽到景城來?還有既然你知道我來了,為什麽不第一時間來找我?”

韓琦看著我,過了一會才說:“寧山,你相信我嗎?我這麽做都是有原因的,如果我第一時間就去找你的話,莊家堡的人肯定第一時間就把我們劃成一類人了,到那時候,我還怎麽取得莊家堡那些人的信任?”

我皺了皺眉,問她,“你到底在幹什麽?而且你要做的事,跟莊家堡有什麽關係?”

“跟你我有關的事,我必須要做。”

“什麽跟你我有關的事?你倒是說明白啊,你這麽說是想急死我嗎?”

“寧山,我知道你著急,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隻需要知道,我這麽做,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就行了,現在先別說這麽多了,咱們趕緊進去吧。”

“你少逃避了,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給我說個明白,就別想走!”

韓琦就這麽看著我,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我們兩個人好像就僵持在這了一樣,良久,我才說:“行,咱們各退一步,你總該告訴我,當初你為什麽突然就消失不見了?而且還把我的心髒給了別人?”

韓琦歎了口氣說:“自從我記憶恢複後,我就發現了原來許褚接近我,也是帶著目的來的,我為了不讓他傷害你,所以就選擇離開你了。”

許褚?我原來還以為她真的是韓琦的祖父,原來也是衝著我來的。

“那你可以告訴我啊,為什麽非要逃避呢?”

“不單是因為這個原因,總之一時半會的也說不清楚,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是不可能害你的。”

“那我的心髒呢?你為什麽給奢香?”

提到心髒的事,韓琦的神色忽然一變,“寧山,我隻能告訴你,是有原因的,而且這都是我們有愧於奢香的,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自己發現的。”

有愧於奢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不知道,而且我之前跟奢香也不認識啊,難道說又是前世的事?

一時半會的也捋不清楚,我索性也不問了,沒多久,我就跟韓琦一塊出發去莊家堡了,我們剛走出竹林,就發現莊家堡的大門口居然掛起了大白的綢花,而且站在崗哨上的人,也是披麻戴孝的,這是怎麽回事?莊家堡怎麽突然辦起喪事來了?

我問韓琦,“這是怎麽回事?”

“是莊家堡的太太過身了,這是為她舉辦的葬禮。”

莊太太?對這個人我還是很陌生的,畢竟我也沒有見過。

“那正好,他們既然在設靈堂,想必是最鬆懈的時候,咱們這個時候來,正是時機。”

“也是,你正好能把狼頭像帶走。”

說起狼頭像,我來的時候還真沒想過再把狼頭像拿回去,“不過話說回來,狼頭像既然在莊家堡,那她管理的灰狼跟主君管理的灰狼,豈不是成一派了?”

“哪啊,雲山上紅巨蟒管理的灰狼,跟狼頭像赤離管理的灰狼,是屬於麵和心不和的狀態。”

“原來雲山上的主君是紅巨蟒啊。”

“是,最關鍵的還是那個赤離,其實她跟別的供奉神像不同的是,她是被封印在狼頭像裏麵的,但是之前她還是挺安分的,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估計是因為什麽導火索,導致她變成現在這樣了。”

韓琦說的導火索估計就是潘老二那次發生的事了,其實說來也怪,那兩頭狼怎麽好端端的就死了?但是這些事情也是不可抗力因素,既然已經發生了,也沒有辦法了。

“而且,據我所知的是,紅巨蟒現在正藏在莊家堡裏潛心修煉,而且莊家堡能把赤離救出來也是有目的的,就是為了把她獻給紅巨蟒。”

怪不得,我說莊家堡的人怎麽好端端的把狼頭像給帶走了,原來還有這麽一茬等著她,要是這麽說起來的話,那個赤離其實也挺慘的。

我之前就聽說過赤離狼神,戰無不勝的說法,她之前統領狼族戰功赫赫,沒想到最後卻落得個現在的下場。

“那你知道赤離被關在哪了嗎?”

“生者勿入。”

“那不是塊牌子嗎?原來是院落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