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們此行,應該不會太順利。”

上次我跟奢香雖然去過,但是也隻是在門外活動,現在他們既然把赤離關在了那,想必肯定是設了很多關卡,防止別人進去救人。

“但是不論怎麽樣,還是得把赤離救出來。”

“一會進去小心行事。”

韓琦說完之後,我就在自己身上施了雙重隱身訣,為了防止被莊重文發現,還是這麽做比較保險一些,然後對韓琦說:“走吧。”

韓琦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朝著莊家堡的大門走了過去,因為那些人看不到我的緣故,我就跟在韓琦身邊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

莊家堡的那些人一看到韓琦都畢恭畢敬的,也不知道韓琦到底在裏麵充當的是個什麽身份,等走到沒人的地方了我才問她,“莊家堡裏的那群人為什麽對你這麽尊重?”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說跟我有關係也不太準確,而是跟無境有關係,因為無境死了,所以他手裏的東西就落到了我的手裏,我手裏的這樣東西對莊重文來說很重要,他們在沒有得到我這個東西之前,所以才對我這麽尊敬的,其實做的都是表麵功夫。”

韓琦話音剛落,身後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我回頭去看,才發現站在後麵的是莊鶴,他笑著對韓琦說:“韓姑娘,你去哪了?”

“出去消消食不行嗎?怎麽,你連我的行蹤也要管嗎?”

“那倒沒有,隻是我就對韓姑娘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不知道韓姑娘你有沒有興趣到我房間裏秉燭夜談?”

聽著莊鶴的話,我簡直要惡心的吐了,他是這輩子沒見過女的嗎?隻要見到一個好看的就跟瘋了一樣的往上撲,行為真是令人作嘔。

韓琦的目光冷了些,“莊少爺,請你自重。”

“你給我少來這一套,來都來了裝什麽貞潔烈婦啊,我告訴你,本少爺看上你就是給你麵子,少在這給我裝腔作勢的。”說著,就要對韓琦上下其手,我正準備出手的時候,韓琦突然抬起手就扇了莊鶴一耳光,莊鶴下意識的就要反擊,但是卻被韓琦攥住了手腕,然後用力向後一擰,莊鶴頓時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

韓琦冷聲道:“少在我麵前裝腔作勢的,你以為你是誰啊?”

莊鶴疼的齜牙咧嘴,說話間麵容都扭曲變形了,“你竟然敢這麽對我,要是讓我爸知道了,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嗎,那我真是太害怕了。”說著,韓琦猛地向後一推,莊鶴腳步趔趄的向後倒去,眼見著就要摔在地上了,突然被莊重文眼疾手快的拉了起來。

莊鶴一看到莊重文,心裏頓時有底氣了,他指著韓琦說:“爸,你看她,都把我打成什麽樣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我原以為莊重文會站在莊鶴那一麵,但是下一秒莊重文的動作卻讓我大跌眼鏡,之間莊重文突然一巴掌朝莊鶴打了過去,斥道:“放肆,看看你現在成什麽樣子?真是丟我們莊家的臉,跟韓姑娘道歉。”

莊鶴看著莊重文的臉色,一時間有些發怵,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跟韓琦道了聲歉,韓琦沒搭理他,這時候莊重文又說:“韓姑娘還請你多見諒,我這兒子被我嬌縱壞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計較。”

看著莊重文陪笑的樣子,我倒是越來越好奇韓琦手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了,竟然能讓莊重文這麽奴顏婢膝。

他已經這麽說了,韓琦也沒道理繼續跟莊鶴僵持下去,“也沒什麽,主要是莊少爺說的話不大順耳罷了,以後注意點就是了。”

說完,韓琦直接就走了,等遠離了莊重文的視線,我才鬆了口氣,幸虧我給自己施加的是雙重隱身訣,要不然就被他給發現了。

我原本還以為是我的雙重隱身訣見了效,但是韓琦接下來說的話就讓我有些費解了,“看來你在楓葉湖得到的聖光珠還是挺有用的。”

聖光珠?

原來那天我在湖底見到的瑩白光芒竟然是聖光珠?聖光珠我之前也聽說過,那可是傳說級聖物的存在啊,我沒有想到,韓熙留給我的東西居然是這個。

“你別高興的太早,不一定是好事。”

確實,我一下子得到這麽件寶貝,也不知道還會有什麽樣的事情等著我。

“但是有一件事我覺得很奇怪,按理說莊家堡的人一直霸占著楓葉湖,如果聖光珠一直藏在湖底,他們怎麽可能不知道呢?而且怎麽我剛一下湖,這東西就自己鑽到我體內了,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有什麽好奇怪的,聖光珠既然是聖物,肯定是會認主的,它既然鑽進了你的體內,就相當於是選擇你了,聖物就主而已。”

我們一邊聊著,很快就到了生者勿入,原本還算僻靜的地方,居然多了很多黑衣人的把守,看來赤離對他們來說,確實挺重要的。

我跟韓琦在樹後麵隱蔽了起來,觀察了一會生者勿入裏的動靜,發現把守在那得黑衣人,連動都不曾動過,別說是有什麽換班的時間了,我們大概在樹後麵蹲了十分鍾左右,就打算繞過去從後院入手。

我們小心翼翼的繞了過去,然後在後院的位置也發現了黑衣人的蹤跡,相對於前麵的看守來說,這裏的看守力量就相對於比較薄弱了。

不過等了一會我就發現了,這些黑衣人不是固定的站在一個位置的,而是會繞著閣樓來回走動,之間的間隙大概有三分鍾的時間,然後我跟韓琦就趁著這個空隙從後牆上翻了下去,在他們出來之前,迅速的躲進了牆根的樹旁。

我從樹後麵探了個頭,在院子裏巡視了一圈後,突然就發現了不遠處有個露天的地窖,地窖被木板蓋著,而木板上麵居然還貼著各式各樣的符咒,看著裏麵像是封印了什麽東西。

我小聲的問韓琦,“那個地窖裏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