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二沒敢再動,雙手將玩具熊雙手奉上。

我再次肯定了這常老板的不簡單,但沒人知道的是,我剛在房間時,就對著玩具熊動了手腳,匯入我的真氣將這邪物鎮壓了起來。有了我的真氣,這小鬼是沒那麽容易清醒過來的。

常老板一拿到玩具熊就死死的護在自己的懷裏,我再次看向他印堂支出,厄運依舊纏身,很顯然,這小鬼不是用來給他祛除厄運的。

反而,這會拿到玩具熊的常老板身上的黑氣愈加濃鬱,身體狀況更加差勁。

這狀況讓我不禁懷疑是不是我把這玩具熊封住,沒能讓玩具熊發揮作用的原因。但很快,我便否定了我自己,我所注入的那真氣,隻會鎮壓住其中邪惡汙穢的方麵,倘若真的有能幫助常老板身體的能量存在,會與我的真氣產生對抗的,而此時,那玩具熊安安靜靜的在常老板懷裏。

“常老板啊,您交代的事,我們可都給您辦妥了,那這報酬您看什麽時候方便結算呢?”潘老二毫不在意的直奔主題。

這對於常老板而言都是小錢,他隻關心他的玩具熊,便向著旁邊的美女點了點頭。那美女拿出早已開好的支票交給了潘老二。

潘老二雙手接過,那笑容簡直毫不收斂。

“常老板,你真是好人,好老板!!!”

常老板對他的誇讚置若罔聞,抱著玩具熊就往車裏走。

美女見常老板走了,也沒心思理潘老二,轉頭也要走。

我擔心有預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一把抓住了這美女。

“把這個帶在身上,趨吉避凶。”我將一道辟邪符紙扔到這個看似是常老板秘書的女人手上。

“讓你們常老板把辟邪符紙放在身上,切忌離身。”

我看這個女人的麵相,多半是和常老板有不明不白的關係。

常老板在這個女人的攙扶下上了車,很快就驅車離開了。

潘老二嘴角都咧到了眼角“嘿!這活來錢快啊鐵!這常老板也是個好爸爸,可惜咯!”

聽著潘老二喋喋不休的讚美著常老板,我感覺有些交友不慎。

“老山,一會我直接把八十萬轉你卡裏,放心吧。”

“行啊。”做朋友這麽多年確實也沒錢發生過爭執。

見我還在望著這座宅子,他過來拉著我要走。

“這事情都解決完了,還有什麽好看的,快走快走。”

“這房子沒這麽簡單”

“管他呢,反正錢也到手了,常老板也滿意,其他的都跟咱沒關係了。”

潘老二把我拉進了車裏,油門一踩,遠離了這座老宅。

後視鏡裏,我看著這宅子的身影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雖然這宅子還有問題,但像常老板那種有錢人,自然是不缺這一座宅子的。

“老山啊,你就別操心了,那常老板多有錢啊,那需要你操心嗎,論財富,人家在咱市排前三論人脈,人家和市長是發小。這要往後要是還能和常老板打交道,咱就等著吃香的喝辣的吧!”

潘老二又開始暢想了。

很快,他便將我送回了家。

在家裏,我仍思緒混亂,感到驕躁與不安。

這是我幾百年間都未曾遇到的情況,我為自己算了一卦,可卻什麽都沒能算出來。躺在**也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為了讓自己的心緒穩定下來,我便開始打坐。

耳邊,是秋風呼嘯而過的聲音,此起彼伏,不曾停歇。

天還沒亮一會,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帶著焦急與不安。

“快開門,快開門,出大事了!!!”潘老二在門外不停的催促。

我聽的眉頭直皺,這心浮氣躁,什麽事都大呼小叫的性子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改改啊,三十多歲的人了,沒一點穩重的樣子。多半是又接到說了什麽處理不好的活吧。

我快步走過去開門,潘老二的話讓我也是一驚。

“老山,常老板死了!”

這常老板雖然身體虛弱,但也沒到死這一步啊。

“具體怎麽回事?”

“沒說啊,就讓我們快點過去,還說常老板的死跟我們脫不了關係,這咋辦啊?!”

“別急,現在不過才八點多,常老板是幾時死的說了嗎?”

“說是早上起來就發現人已經死了,哎呀,先別說了,快過去看看咋回事吧!”

潘老二一臉焦急的把我拽進了車裏,不等我把安全帶係好就向常老板的位置奔馳而去。

一棟全新的別墅出現在我眼前。

低沉的氛圍充斥在屋裏,每個人都是麵無表情的從我們身邊走過。從他們的麵相來看,大多都是常老板的親屬。

而整間屋子裏,也充斥一股遲遲不肯散去的陰氣。

我注意到一個正在忙碌的女生,二十歲的模樣,五官端正身材好,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再看看她的麵部十二宮,哦,常老板的女兒。

但,如果他是常老板的女兒,那他之前所說的已故的女兒又是怎麽回事?這常老板有兩個女兒?不對啊,這常老板對外一向對外稱自己隻有一個女兒啊。

這件事,果然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潘老二看著這來來去去的人,一時不知所措。

潘老二與我跟著大家一起來到了常老板所在的房間。

常老板麵色烏黑的躺在**,床頭櫃上放著那個玩具熊。

我定睛一看,臉色不受控製的一變。

居然有人破了我在玩具熊上下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