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所注入的那道真氣,一般人是破不開的。

看來這背後之人也是有點真功夫的。

“潘大師,你來說說這是怎麽回事,怎麽讓你驅個邪我爸爸就死了?昨天我爸還沒事,就是見了你們之後才出事的!”

常老板女兒的質問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潘老二看了看那女生,又看看我,開口也隻能是:“這…這…”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屋子的人的目光都聚攏在潘老二身上,他不停的用目光向我求救。

我看了看這一屋子人,張口說:“這個房間隻留常老板的至親,其餘人都先出去等候。”

我話音剛落,就有人發出了不滿的聲音:“憑什麽讓我們出去,你算老幾啊就幹指揮我們了?”

這些人擺明了就是衝著常老板的遺產來的,真心來吊唁的,又有幾人?都想來分一杯羹,供後半輩子的吃喝不愁。這種家庭裏,為了爭那一分一毫而大打出手,反目成仇的不在少數。

不滿的聲音充斥在這個房間裏。

常老板的女兒思考了片刻,說:“好了,別說了,都先在外麵等著吧。”

“不行啊,詩詩,你要是被他們騙了怎麽辦?”

“就是,他們一看就是江湖騙子,說不定你爸就是被他們害死的。”

那些人仍喋喋不休的說著。

這個叫詩詩的女孩也聽不下去了,一拍桌子,大聲嚇道:“讓你們出去就先出去!父親的事,我自有分寸!”

聽到這話,那些閑雜人等便作鳥獸散去。

待到他們全都走完,潘老二把門關上之後,我便開始仔細打量起常老板了。我感受到一道目光直直盯著我看,回頭一看,正巧與常老板的女兒對視了。

她一臉嚴肅的望著我說:“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讓我相信我父親的死與你們無關,要不然,你們休想走出這個房子!”

看她的樣子不是在嚇唬我們,這常老板的死我確實要深究一番了。。

“哎喲我的小公主啊,你可要相信我們啊,你也知道你把生前找了多少人去解決那宅子的事,這不最終還是讓我們解決的嗎,我們就是靠著吃飯的,我們隻驅邪,又不是那謀財害命的,常老板如今死了,我們也很難過,但也確確實實跟我們沒關係。”

潘老二跟在這個叫詩詩的女生身邊不斷的說著。

她也知道自己的父親為處理房子拿到玩具熊廢了多大得勁,昨天回來的時候抱著那熊死死不肯鬆開,確實是得益於我們的出手。

我走到常老板身邊,扒開了他的眼皮,瞳孔放大,嘴微張,看模樣,很是害怕。

典型的死不瞑目,看起來像是被嚇死的。

嚇死的?什麽能讓常老板嚇死?要說這常老板走南闖北這麽多年,大風大浪也經曆過,心理狀態應該是不錯的,怎麽如今落得了被嚇死的地步?

莫不是被這玩具熊裏的小鬼嚇死的?

我拿起玩具熊,不幸的是,這裏麵的小鬼已經跑了出來。

如今的玩具熊沒有任何異常,隻是一個普通的玩偶。

讓我不解的有兩點,第一,常老板為何對這玩具熊有這麽深的執念,他要這熊到底是為了什麽?

第二,我明明已經常老板加以保護了,不論遇到哪種傷害都應平安無事的,為何今日還會慘死家中?

我伸手在常老板的眉心之處感受了一番,並未察覺到一絲一毫我符紙存在的痕跡。

壞了,難不成,那女秘書並未將符紙交給常老板??

我連忙開口向常詩詩問道:“昨天那個女秘書呢?她現在在哪?”

“不知道。誰知道她去哪**了。”她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屑和不滿。看來她知道常老板與這秘書不簡單的關係。

“等下,你的意思是我爸的死和那娘們有關??我就知道這娘們沒安什麽好心,為了我爸的錢居然都做了這一步了,我現在就要報警,讓這娘們不下半輩子在監獄裏騷吧。”

看來常詩詩是個不好惹的暴躁脾氣。

“我沒說是它害死了你爸,你急什麽。”

她的手指停在的零號鍵:“就是她!絕對是她!她成天都跟在我爸身邊!她一定有問題!”

“這說話辦事是要講證據的,你知道她家在哪嗎?不如我們先去她家裏看一看。”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麽女秘書沒有把符紙交給常老板,我明明都交代過了,倘若常老板有了符紙護體,那麽今天的悲劇可能就不會發生了。

還是先找到女秘書問清楚要緊。

“我先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在哪!”常詩詩找到了女秘書的電話,正準備撥出去時,又把手機一關,說:“不行,這樣她就知道我要去找她了,我要趁其不備給她致命一擊!”

這會兒心思倒是細膩了起來。

她沒等我們作答,便又說:“走吧,我帶你們去她家逮她去。”

她一開房門,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

那些在門外等待的閑雜人等此時都朝她圍了過來,她並不理會這些人,徑直朝一個老者走去。

“劉叔,你安排一下我爸後續的事,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劉叔畢恭畢敬的彎彎腰點點頭說了句好。

常詩詩身後的那些人又說:“詩詩,把你爸的事交給我們吧,劉叔年紀也大了,出了差錯怎麽辦啊。”

“不用你們操心,全權交給劉叔。”常詩詩頭也不回的說。

我和潘老二跟著常詩詩向門外走去,潘老二緊貼著我,小聲的問:“老山,快給我說說這常老板到底是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