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推潘老二,讓他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常老板啊,是被嚇死的。”

他瞪了瞪他那不大的眼睛,一臉震驚的望著我說:“真的假的啊??”

我不屑的看了看他說:“這麽多年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潘老二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一定不簡單,有人在背後謀劃著這一切。

但至於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隻能一步一步調查了。

“你們快點跟上來。”常詩詩風風火火的走得很快,我們已經被她落在了身後。

潘老二也來不及多想,我們抓緊跟上了她的步伐。

別墅門口停的是常詩詩的車,潘老二一看到就忍不住直叫喚:“勞斯萊斯!!老山!勞斯萊斯啊!!這常家真有錢,你說我咋就沒生在常家呢!”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潘老二口中的勞斯萊斯,隻覺得是個交通工具,並沒看出什麽特別之處。

常詩詩雖然是個女司機,但開起車來也絲毫不含糊,不一會我們便到了一個高檔小區門口。

常詩詩看來也是沒少來過,一路馬不停蹄,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我們帶到了女秘書家門口。

常詩詩咳嗽了兩聲,便抬起手來準備按下門鈴。

她的手剛碰到門,門就自己開了。常詩詩一臉狐疑的走了進去。

站在門口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這間屋子裏存在著陰氣,在門口打量了一下,我們也跟著進去了。

客廳裏沒有人,常詩詩直奔臥室,我還沒來得及攔住她,她就消失在我的視線裏了。

“這大小姐多少有點衝動啊。”潘老二剛吐槽完就聽見了常詩詩的尖叫聲。

來到臥室,常詩詩一臉驚恐的癱坐在地上,**,那個女秘書臉色慘白,毫無生氣的躺在**。

女秘書也死了。

潘老二將常詩詩扶起,我上前看了看女秘書的狀況,死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我並沒有感知到那道符紙的存在,我不死心的在臥室裏查找了一番,一無所獲。

那道符紙,既不在常老板身上,也不再女秘書身上。

並且,這兩人都死了。

迷霧越來越多了。

這會常詩詩的狀況已經逐漸好轉了,大眼睛裏還帶有淚水。

一臉迷茫無措的問我們該怎麽辦。

我來到她身邊:“實話告訴我,你們家有仇家嗎?”

“有!我爸之前就說過老有人搶我們家生意和我們家過不去!”

我發覺今日之事很是古怪,像是有人設計好了一切,故意將常詩詩吸引到這一樣。但如果是商場上的仇家,常老板一人死了就足夠了。沒有一起殺死女秘書的必要,看來不是簡單的商業報複,背後一定有著更大的陰謀。

“除了生意上的敵人,還有別人和你家結梁子嗎?”

我想獲取更多的信息。

而常詩詩卻苦惱的搖了搖頭。

看她這副模樣,一時應該是問不出什麽來了。常老板畢竟是養過小鬼的人,應該經常和這方麵的人打過交道,但現在看來,常詩詩對這些是一無所知。

潘老二看了看常詩詩,又看了看我問道:“這給女秘書也殺了是啥意思啊??殺人滅口嗎?這女秘書知道什麽大秘密嗎??”

“我想應該是為了滅口,但為了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那下一步怎麽辦?”

我白了他一眼:“你說呢”

“哦哦,懂。”他掏出手機準備報警了,像這種死人的事情,還是需要讓警察先來調查一番的,表麵上的工作要做到位的。

警察很快就來了,由於是第一目擊者,我們也被帶去協助調查了。審問了大半天,才洗清了嫌疑,把我們放出來了。出警局時,天都快要黑了。

一路上,我們都很安靜。常詩詩也不似來時那麽熱鬧了。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她也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回過頭來看我。

望向她眉宇之間事我的眼皮一跳,她命宮處正被一團黑氣所圍繞。

我再細看她的麵相,兄弟宮處有一小黑痣。兄弟宮是能看出與她最為親近的家人是何種關係。很顯然,這黑痣意味著她的兄弟姐妹與她命中犯衝,可能對她不利。

見她一臉不解的看著我,我開口問道:“你是獨生子女還是有別的兄弟姐妹呢?”

她沒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你問這幹什麽?和今天的事有關係嗎?”

“不是,我隻是想了解一下你家裏的情況。”

“我有過一個妹妹,但在四歲的時候就生了一場大病,沒熬過去,去世了。媽媽也因為生她難產而死。”

她的語調變得很低,語氣也充滿了憂傷。

潘老二口不遮攔的問出了他的疑問:“想你家這個條件,你媽媽懷孕了應該有人全天二十四小時伺候著,請最好的醫生來接生,住最好的月子中心,怎麽還會難產?”

我也覺得難產這事應該不簡單,但現在還不能妄下結論。

常詩詩搖了搖頭說:“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那時候是我爸陪著我媽的。”

“那後來你媽的屍體你爸是怎麽處理的呢?”我接著問道。

她突然坐直了身體:“一說這個我就來氣,我爸居然隻辦了一個草率的喪事,而且當初生我妹的時候,醫生問保大保小,他居然絲毫不猶豫的說保小,雖然已經過去好多年了,但我現在一想起來,還是不能原諒我爸。”

我聽後,思考了一下說:“那你妹妹出生之後就生病了嗎?”

“對,一生下來身體就有點問題,我爸請了專門的營養師,孕嫂,醫生來照顧我妹妹,並且不讓我妹妹出房間門,說是外麵的空氣不好。”

我見她眉頭一皺:“說到這…有一件事我現在都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