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琦的話,像一顆重錘砸在我心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我雖然這麽說,但是心裏已經開始動搖,如果他真的是我師父,他為什麽要殺我,如果他真的要殺我,為什麽當初不動手,而非要等到現在?

“你知道什麽對不對?”

韓琦看了我一眼,“你們各有各的說法,我也無法分辨,我想,這件事,可能並不簡單。”

她的話別有用意,“那你為什麽告訴我?”

韓琦冷笑了一聲,“關我什麽事,你想到什麽,就是什麽了。”

雖說韓琦極力否認,但是始終都隻有一個意思,那就是無境,確實就是我的師父,讓我多加小心,隻是不知道,他怎麽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看韓琦沒走,問她,“你是不是還有什麽話要說?”

“我可不是什麽白眼狼,你救了我,我自然記著,現在告訴你,就當是還你恩情了,你跟安月亮那顆珠子,絕對不能融合,否則,必有大難。”

韓琦說完,人瞬間就消失了。

我早就料到這兩顆珠子不能合二為一,但是,我曾經試過想重新加固封印,隻是是我想的簡單了,那封印之法,太過古老,我還得花費一段時間,才能慢慢解開。

所以,那顆珠子,在安月亮身上,想必也不大安全。

我一邊往回走,一邊給安月亮打電話。

“月亮,那顆珠子,你最近還是別帶了。”

安月亮問我,“怎麽了,道長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安月亮一向喜歡大事化小,所以還是得嚇嚇她,否則,她又要當成耳邊風拋之腦後了。

“那上麵有邪氣,帶久了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雖說是嚇她,但是我說的也是實話,那珠子既然這麽邪門,現在還沒破除封印就一直吸食屍氣,等封印越來越鬆動了,要吸食人的陽氣也說不準。

安月亮果然緊張了起來,“那我不戴了,這也太嚇人了。”

我點點頭,讓她注意點,我就把電話給掛了。

現在的事情越來越複雜,我孤軍奮戰保不準又被人給害了。

隻是,跟那個朋友都幾十年沒見了,也不知道,想再見到他,估計還得一年,一年時間風起雲湧,不知道又變成什麽樣了。

還有半個月之後的月食之夜,我也不知道無境會怎麽對付我。

自從安懷下葬後,無境暫時還沒有什麽動靜,那無相巫女也不知道又去了哪,一樁樁一件件接踵而至,真是讓人心煩。

休息了兩日,潘老二一大早的就來找我,我想到答應他的事,就跟他去了。

到了常詩詩的公司,我看了眼,這位置不錯,風水也不錯。

可是等進了裏麵,我就不這麽想了,隻見公司大堂的上空,飄著好大一團陰氣,濃鬱的居然都快形成實體了。

我皺了皺眉頭,這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聲響動,悶沉的一聲,我連忙出去查看,發現人已經摔得血肉模糊,很明顯是跳樓死的。

我還算鎮定,隻是潘老二直麵這麽血淋淋的東西,一個沒忍住差點吐出來,臉色發白的跑去衛生間了。

公司裏很快有人報了警。

他們都離的遠遠的,我離屍體最近,我看了眼屍體墜落的位置,又抬頭去看頂樓的位置,居然還真讓我發現了不對勁。

好濃鬱的陰氣,很明顯不是普通鬼魂能煉化成的。

我追著陰氣到了頂樓,祭出符咒,想把它打散,但是我沒想到的事,那陰氣居然走到欄杆邊,直直的衝了下去,就跟模擬跳樓似的。

很明顯,這股陰氣跟公司大堂裏的那股,出自同宗。

潘老二追上頂樓,氣喘籲籲的說,“老山,又出事了。”

“怎麽了?”

“衛生間裏也有鬼魂。”

“什麽?”我很驚訝,怎麽一個地方,會同時出現這麽多鬼魂?

這要是全被珠子吸食了,那豈不是亂套了。

我跟著潘老二走進衛生間,直接祭出了符咒,一瞬間,鬼魂哀嚎。

“老山你快點,有人來了。”

我點了點頭,額頭上冒出一滴冷汗,沒想到這的鬼魂居然這麽多。

“你先把門給反鎖了。”

我雙手向天,咬破食指,一瞬間金色的字體在半空中顯現,我閉上眼睛,道,“乾坤周轉,日月同時,天地召命,鎮惡鎮邪,收!”

一時間,金光大閃,那些鬼魂直接被壓在了符咒下麵。

“你去把常詩詩帶過來。”

“她還在處理事,死的那個是她公司的人,她估計走不開。”

現在符咒下麵鎮的鬼魂眾多,如果強行把他們送進往生門,我估計會吃不消。

我問他們,“你們為何聚集在此處?”

“不知道。”

“我們沒有害人。”

“放過我們吧。”

那些鬼魂嘰嘰喳喳的吵得我頭疼,“閉嘴,一個一個說。”

“你們怎麽來的?”

“被什麽東西牽引來的,莫名其妙就來了,別的我就不記得了。”

到底是什麽東西,能一下子吸引這麽多鬼魂。

“既然你們沒有作惡,我可以放你們走,但是,你們要趕緊離開這裏。”

那些鬼魂都七嘴八舌的答應著,我點點頭,把符咒給撤了。

很快,鬼魂就自己消散了。

潘老二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就來看個風水就碰到這檔子事,也真是倒黴。”

“咱們碰上的事,有哪一件是順風順水的。”

“這也太巧合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人故意來害咱們的呢。”

其實潘老二說的也不無道理,我也這麽想過,隻是不知道是誰?

剛處理完這事,常詩詩就讓我們去辦公室等她。

“死人的事,她處理的怎麽樣了?”

“我看不簡單,畢竟在她公司裏出現了這種事,詩詩她這個做老板的,肯定要頂著很大的壓力。”

潘老二看來跟常詩詩混的挺熟的,連稱呼都變了。

過了有好一會兒,常詩詩才走進來,整個人看起來疲憊的不行。

潘老二忙問她,“事情解決了嗎?”

“公司賠錢,最終還要聽警方那邊怎麽說了,怎麽今天就碰上這種事了。”

“這些邪氣在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你公司最近的生意不好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