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靈芸突兀的哭了起來,魏楓正在沒轍,突然聽到了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心頭一跳,這下完了。

很快,一個白衣修士和一個女子便迤邐走了進來,毫無意外,他們看到了這尷尬的一幕。

“什麽人!?快放開我師妹!”第一千零四十九章: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魏楓和卓文君夫婦還有薛靈芸三人走在南城的街道上,正感歎著四界山的強大,卻突然聽到前麵傳來一陣喧嘩的聲音。

“司徒朗,你竟敢打傷我師弟,你這是什麽意思?”一個聲音忿忿不平的說道。

“什麽什麽意思,好狗不擋道,他不讓我進南城,我自然要打他。”另一個聲音響起,趾高氣昂,一副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的語氣。

“你本就不是我們南城的人,你憑什麽進來?還打傷我們南城的弟子,今天你必須給個說法。”先前那聲音不依不撓的道。

他這話引起了幾名弟子的共鳴,連聲喝道:“就是就是,今天你必須給我們個說法。”

“就憑你們這群雜碎也想攔住我?給我滾開!”

一聲暴喝,一道龐大的氣息猛然爆發開來,那幾名弟子全部被這龐大的氣浪掀飛起來,摔出老遠。

這動靜不可謂不大,魏楓和卓文君等人老遠就聽到了,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的街道上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男子傲然挺立。

他周圍躺著四五個人,都在不住的哀嚎。

看到這男子,魏楓不由一怔,這男子他不認識,但是他卻看到過,不是別人,正是和卓文君的妻子偷{情的那個男人。

卓文君眉頭一皺,當先走了過去。

“發生了什麽事?司徒朗,你在這裏幹什麽?”

他顯然認識那紫袍男人,喝問道。

“卓師兄,他....他......沒有通行令牌就想進我們南城,我們不讓他通過,他就出手打我們。”

一個修士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忙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卓文君。

“嘿喲,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你啊,怎麽?你想給他們出頭?”

紫袍男子名叫司徒朗,乃是西城火煌主宰一係的弟子,天資卓絕,為人高傲,在西城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

他顯然也認識卓文君,笑著說道。

這時,魏楓和薛靈芸三人也走了上去。

看到婧琪,司徒朗的眼睛明顯一亮,露出了一絲笑意,眼神中帶著玩味。

司徒朗的舉動雖然隱晦,但是卻瞞不過魏楓,他一直注意著司徒朗,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

感受到司徒朗的的目光,婧琪也淺淺一笑,羞澀的低下了頭。

魏楓不由在心裏暗罵一聲狐狸精。

“司徒朗,你竟然跑來我們南城行凶傷人,你膽子也太大了。”卓文君聲色俱厲的喝道,絲毫沒注意到自己妻子和司徒朗曖昧的目光。

“我的膽子還真沒小過,他們要攔我,技不如人被我打傷,這難道能怪我?”

司徒朗無所謂的說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哼,你沒有通行令牌,強闖南城,我們自然要攔。”那先前被打傷的修士不忿的說道。

“我去看我未婚妻還要通行令牌?瞎了你們的狗眼。”司徒朗大聲喝道,說著,看向了魏楓身旁的薛靈芸。

“靈芸妹妹,我是專程來看你的。”他滿臉堆笑的說道。

“我師妹可還沒答應你的求親。”卓文君一下子擋在了司徒朗身前。

經過一番接觸,魏楓知道卓文君可是一個十足的老好人,可是現在他竟然也聲色俱厲的和這個司徒朗說話,一臉的不待見,由此可見這個司徒朗確實不是什麽好鳥。

不過魏楓當然早就看出來了,勾引別人妻子上床,這能是什麽好鳥?

“哼,沒答應?我和我師尊一起上門提的親,當時靈芸妹妹說考慮幾天,我想她肯定已經考慮清楚了,要嫁給我,你說是不是?靈芸妹妹。”

司徒朗的臉皮著實厚得可以,自顧自的說道。

魏楓當然不知道這個司徒朗竟然還和薛靈芸求過親,如果他沒看見前天的事情,說不定還真相信他是去看望薛靈芸的,可是偏偏他看見了,而且還看得很清楚。

魏楓可以肯定這司徒朗進南城多半是想要再去私會卓文君的妻子,隻是沒想到在這兒被人攔住了,又恰巧碰到卓文君一行人,這才改口說道。

“司徒朗,你做夢!我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薛靈芸對著司徒朗喝道,眼神中帶著決絕之色。

這個司徒朗在四界山雖然算不上臭名昭著,但是名聲卻也讓人不敢恭維,出了名的風流成性,仗著本身修為強橫,又加之他哥哥是火煌主宰一係的天才,幹了很多竊玉偷香的事情,讓人不恥。

薛靈芸早就知道他的德行,斷然不會嫁給他,那一次提親她本想當眾拒絕,但是又不想讓火煌主宰一係的人太難堪,所以才說考慮考慮,其實明眼人都知道這已經是拒絕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想死纏爛打。

“靈芸妹妹,你對我的偏見實在太重了,我是真心喜歡你,你為什麽就不肯給我一個機會呢?”他說著,就要走過來。

魏楓對這司徒朗也是頗為不恥,上了人家的妻子就算了,就然還想染指人家的師妹。

他一步踏了出去,擋在了薛靈芸的身前。

“哪兒來的狗崽子,竟然連本少爺也不認識,敢攔我你想找死麽!”

見到有人竟然敢阻攔自己,司徒朗當即大怒,衝著魏楓喝道,說話間,將身上的氣息釋放了出去,壓在魏楓身上,想要將魏楓逼退。

魏楓冷笑,你全力出手都不一定能將老子逼退,還妄想隻動用氣勢就鎮壓我?真是自大的可以。

他也不廢話,腦海中刺靈錐早已凝練而成,直刺向司徒朗的眉心。

司徒朗萬萬沒想到魏楓竟然會突然出手,而且用的還是攻擊法訣中最罕見的靈魂攻擊,猝不及防之下無可抵擋,隻感覺腦海中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不由連連後退。

“你......你竟然偷襲我!”

他被這一擊擊退數步,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形,隻感覺腦袋漲痛不已,知道自己中了攻擊,登時大怒喝道。

魏楓冷笑:“這位兄台說笑了,我連動都沒動一下怎麽說我偷襲你,莫非是兄台身上有什麽暗病發了才錯怪與我?”

剛才魏楓確實沒動手,那一道攻擊在他腦海中直接就凝練而成了,刺向司徒朗也隻在一念之間,神魂攻擊是無形的,根本沒人看到。

司徒朗大怒,想要出手,卻又想到:不對,我們四界山根本沒有這號人物,他到底是誰?

司徒朗畢竟不是傻子,他雖然驕傲,但是還是有頭腦的,否則也不可能騙到那麽多女弟

子和他上床,很快就想到一些問題,問道:“你到底是誰?”

魏楓正要自報家門,突然感覺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臂,隻見薛靈芸在一旁抱住了他的左手,小鳥依人的靠在他的肩膀之上,頗為溫柔地說道:

“他叫魏楓,乃是我們南城的天才,修為超絕,絕對在你之上。”

她款款的說道,看著魏楓,眼中盡是愛慕和崇敬之色。

任誰都看到出來薛靈芸很明顯是喜歡魏楓了,但是真正的原因恐怕隻有她和魏楓才知道。

這是赤果果的報複啊!

薛靈芸在魏楓手裏吃了虧,心頭記恨,想要讓魏楓也吃點虧,所以她才故意在司徒朗麵前做出這副模樣,故意激怒他,讓司徒朗生氣,這樣他就會出手對付魏楓了。

魏楓當然知道薛靈芸的如意算盤,心裏暗罵這些女人報複心理真是太強了,自己什麽都沒做就得罪了她,現在還要被她算計,早知道剛才就不走出來了,真是自己犯賤。

不過他也不是傻蛋,經曆了那麽多事情,從小到大,從來都是自己算計別人,哪有被別人算計的說法,想要驅虎吞狼,隻怕你還嫩了點。

魏楓這樣想著,抽出了左手,一下子將薛靈芸攔腰抱住。

無論哪個女孩,腰都是她敏{感的地方,被魏楓突兀的抱住自己腰肢,薛靈芸整個身子明顯顫動了一下。

她咬著嘴唇,心裏將魏楓罵了千百遍。

魏楓自然感受到薛靈芸身子的顫動,他淡淡一笑,並沒有放開手,反而摟得更緊了,挑釁的看著司徒朗:

“你就是那個什麽司徒朗啊,唉,真是不好意思,你想要娶靈芸過門的美好願望泡湯了,就在兩天之前,靈芸姑娘被我出塵的氣質所折服,已經對我芳心暗許。”

魏楓頗為悠閑的說道,說著,他將頭靠在薛靈芸的肩上,鼻尖觸碰在薛靈芸的耳朵之上,感受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這是隻屬於處子才有的芳香。

做出這親密的舉動,魏楓感覺到薛靈芸就像觸電一般,整個身子都繃緊了,由此可以看出確實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

“哼哼,跟我鬥,想算計我,你還嫩了點。”

魏楓心裏冷笑道,盡情的占著便宜,挑動薛靈芸的心弦。

很快,薛靈芸的臉蛋就紅了起來,她緊咬著嘴唇,很是後悔,怎麽也沒想到魏楓竟然這麽無恥,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竟然還敢這麽做.....真是太無恥了!

魏楓的舉動讓她感到既羞憤又無奈,如果自己現在逃開的話,自己的計劃就成功不了了。

不行,自己一定要讓忍住,忍住,激怒司徒朗,讓他悍然出手,最好是把魏楓痛揍一頓,這樣就大快人心了。

果不其然,司徒朗雖然意在婧琪身上,但是薛靈芸也是他內定的女人,既然是他內定的女人,就隻能崇拜他一個人,就隻能喜歡他一個人。

現在她竟然當著自己的麵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這實在太人人憤怒了,簡直是怒不可遏,司徒朗怒火中燒。

“小子你找死!”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看著魏楓和薛靈芸這麽親密的舉動,司徒朗悍然出手。

魏楓眉頭一挑,正要動手,卻見一把劍擋在了自己身前,正是卓文君。

“要對付我朋友,先過我這一關!”卓文君挺劍而出。

一柄長劍,直衝魏楓襲來。

魏楓眉頭一挑,他看出了這白衣修士的修為,乃是神橋境中期。

“這位兄台且慢動手,聽我解釋。”魏楓將薛靈芸抱在懷中,躲過了這一擊,連忙說道。

他並不想動手,白衣修士雖然厲害,但還不是魏楓的對手。魏楓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拿下。

但是這裏畢竟是華成子的府邸,出現在這裏的人都是華成子的親信。

他將薛靈芸弄的哭了就已經無從解釋,如果再得罪一人,那就更說不清楚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挾持我師妹?”白衣修士看出了魏楓的修為,隻有仙聖境大圓滿。

這樣的修為竟然能夠躲過這一擊,絕不是泛泛之輩,他眉頭緊皺,連忙問道。

“在下魏楓,是跟隨華成子前輩來的。”魏楓報上了姓名。

“什麽?你是魏楓?”聽到魏楓的名字,白衣修士顯得很是震驚,失聲問道。

看到白衣修士的反應,魏楓也嚇了一跳,他自認在四界山沒什麽熟人,怎麽這人好像知道自己一般。

“在下確實是魏楓。”他拱手道。

“原來是魏兄,失敬失敬!師尊已經跟我說過,說魏兄天賦異稟,戰力超群,今日一見,果然非同一般。”

白衣修士見魏楓自報了家門,趕緊收斂了身上的氣勢,收起長劍,拱手說道。

聽他的話,魏楓知道這人肯定是華成子的親信弟子,否則華成子也不可能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他。

白衣修士長得眉清目秀,很是俊朗,笑起來也很溫和,而且態度也很好,讓魏楓放鬆了警惕。

“不知兄台怎麽稱呼?”魏楓問道。

“在下卓文君,華成子正是在下的師尊。”他說著又退了一步,將她身後的女子讓了出來,介紹道:“這是拙荊婧琪。”

魏楓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他的妻子,不看還好,這一看把魏楓狠狠地震驚了一把。

卓文君的妻子叫婧琪,很是漂亮,雖然算不上風華絕代,也算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魏楓當然不是震驚於此,他震驚的是,這婧琪不是別人,正是前日魏楓迷路時,看到的那一男一女中的女子。

當時雖然是驚鴻一瞥,但是以魏楓的眼力卻也將那一男一女的相貌看得清清楚楚,婧琪就是那女的,可是那個男人卻不是卓文君。

聽卓文君的話,婧琪乃是他的妻子,可是卻和別的男人行苟且之事,這事情........有些不一般啊.....

魏楓自顧自的想到,不過他也不準備說出來,畢竟自己初來乍到,和卓文君又不熟,還是少惹事情為妙,當做什麽也不知道就好了。

“婧琪,這位就是師尊說的魏楓兄弟,魏楓兄弟雖然隻有仙聖境的修為,但是戰力超群,能力敵神橋境後期的強者,是我們這一係爭奪聖子的不二人選。”

卓文君對著自己的妻子侃侃而談,好像和魏楓有多熟似得,魏楓的事情他都知道一般。

婧琪本來還不怎麽看得起魏楓,畢竟魏楓的實力太弱隻有仙聖境的修為,她雖然表麵上對著魏楓笑,眼裏卻滿是不屑。

可是聽了卓文君的一席話,頓時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重新打量魏楓。

美眸中珠光瀲灩,眼如春水,目若秋波,就像一個二八年華的單純少女崇拜強者一般,毫不掩飾眼中的愛慕之情。

這個眼神看得魏楓心神一顫,這也

太大膽了吧。

他連忙看了一眼旁邊的卓文君,隻見後者還在一臉笑意的講著自己的事跡,全然沒有發現自己的妻子竟然對別人眉目傳情。

魏楓不的不感歎,這卓文君神經也太大條了,竟然這麽明顯都沒發現,看來他妻子給他戴綠帽子他自身有很大原因啊。

“對了,魏兄,我師妹這是.............”

卓文君從始至終都沒發現自己妻子的異常,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最後還是薛靈芸的哭聲將他吸引了過去,問道。

此刻薛靈芸已經從魏楓懷裏出來了,也擦幹了淚水,隻是雙眼紅腫,任誰都看得出來她剛才哭過,更何況卓文君本就是循著哭聲趕來的。

聽到卓文君的問話,魏楓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解釋,總不能說,我剛才不小心發了一個大招,把她給嚇哭了。

別說自己有沒有理,這樣說讓人家姑娘的臉往哪裏放啊。

“啊....這......剛才....那個...剛才靈芸姑娘想到了一些傷心事,我這不無意中看見麽,就來安慰安慰她.......”

說著,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還拍了拍薛靈芸的肩膀,道:“唉,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靈芸姑娘不用太放在心上.........”

聽著像是安慰,也隻有魏楓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薛靈芸狠狠地剮了一眼魏楓,眼中一陣埋怨,要不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會哭。

這麽多年來自己都沒哭過,也從來沒被人看見哭過,沒想到第一次就被這個王八蛋給看到了,而且還哭的那麽徹底。

著一下形象全毀了,以魏楓的卑鄙性格,肯定會把這件事情當成把柄。

薛靈芸兀自想到,她將一切罪過都歸納到了魏楓身上。

魏楓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薛靈芸,前日的事情她也看到了,怎麽現在沒有露出一絲驚容?好歹卓文君也是她師兄,看到自己的師嫂和別人苟合,這難道不應該憤怒?

魏楓頗為納悶兒的想到,難不成這個婧琪yin【**成性,眾所周知,已經司空見慣了?

他當然不知道,前日的事情,薛靈芸根本沒看清。

她雖然活了很多年,可是一直生活在四界山的小世界之中,不過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單純的像一張白紙一樣。

上次她雖然看到了那一幕,但也隻是剛剛看清便趕緊縮回了頭,臉噌的一下子紅了起來,芳心大亂,隻以為是魏楓這個混蛋騙她去看的。

自然沒有想那麽多事情,也沒注意到那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師嫂,所以她雖然看了,卻什麽也沒發現,隻以為一切都是魏楓安排好了的。

“哦?不知道師妹遇到什麽煩心事?不如跟師兄說說,師兄師嫂都可以跟你分憂。”

卓文君和薛靈芸的關係應該很要好,聽了魏楓的話,他趕緊問道。

薛靈芸本來想說沒什麽,卻又看了一眼魏楓,眼珠一轉說道:

“其實也沒多大事,就是師尊前幾天從外界帶回來一隻烏龜,師尊對它很是喜歡,每天都讓我照顧,可是今天那隻烏龜竟然咬我.....”

薛靈芸委屈的說道,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魏楓,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魏楓滿頭黑線,這不明擺著說得自己麽。

“什麽?竟然有如此之事,這烏龜也太不知好歹了。竟然敢咬我師妹,要不我去劈了他?

隻是他到底是隻什麽烏龜,竟然能得到師尊的歡心,難不成是隻成精的老龜?”

卓文君義憤填膺的說道,說完又打聽道,仿佛是要知道那烏龜的消息,然後去劈了它。

這讓魏楓汗顏,偏偏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也不知道師尊為什麽那麽喜歡他,隻是說他天賦異稟,實力超群,是隻不可多得的烏龜。”

薛靈芸笑盈盈的說道。

話說到這份上,卓文君就算再笨也聽得出來這是在指桑罵槐了,而這槐樹不正是邊上站著的魏楓麽,竟然被罵成了烏龜。

知道了這些,卓文君也沒有再說下去,隻是打著哈哈:“額咱們別管什麽烏龜不烏龜的了,魏兄初來乍到,肯定還沒有參觀過咱們這南城,不如我們一起出去看看?”

他說著詢問道。

魏楓也不想再和薛靈芸鬥嘴,便道:“如此甚好。”

說著,二人便當先走了出去。

看著魏楓離開,薛靈芸暗啐了一句,跺了跺腳。

婧琪是個心思縝密的女人,看了看薛靈芸,又看了看魏楓,嘴角輕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四界山不愧是一品隱世宗門,底蘊深厚,遠遠不是化天門可以比的。

四界山的小世界雖然和天帝之城差不多大小,但是強橫的整體實力卻遠遠不是天帝之城可以相比的。

光從這一個南城就能看出來。

四界山雖然是一個宗門,但是經過兩千多萬年的發展也演變了一些事物,這裏麵也有商鋪,酒樓,茶館,甚至還有煙花之地。

這些地方都是四界山的弟子們開的。

四界山雖然有很多修煉資源,但是這個世上從來都沒有免費的午餐,這裏的通用貨幣乃是天紋銀,這種天紋銀是四界山的強者製作下發的。

隻具備貨幣的性質,並沒有什麽獨特的地方。

在四界山之中,弟子們每提升一個小境界可以得到五百天紋銀,提升一個大境界,可以得到五千天紋銀。

大境界不同,得到的天紋銀數量也不相同。

還有戰聖一個同級對手可以得到一百天紋銀,戰勝比自己高一個境界的對手可以得到五百天紋銀。

而天紋銀的作用,便是能夠拿到各城掌管資源的地方去兌換自己的想要的資源。

無論是丹藥還是神兵,亦或者是修煉法訣,都能用天紋銀去兌換。

而這些商鋪酒樓煙花之地,便是賺取修士天紋銀的地方。

從事這些行業的修士往往天賦不夠,實力差勁,為了獲取天紋銀隻能采取這樣的捷徑。

對於這些,四界山的長老們也沒有過多幹涉,有些時候甚至還會去捧捧場,比如煙花之地。

裏麵都是四界山的女弟子,實力雖然不高,但是長相卻都不一般,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隨便一個放到外界,都能受到大批修士的追捧,但是在這裏,為了修煉資源,也隻能成為別人的玩物。

隻有是有人的地方,有光明就有黑暗,這就是四界山的黑暗一麵。

魏楓和卓文君走在路上,聽著卓文君的介紹,不得不感歎,看來這些宗門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麽正派,越是強大,就越是懂得享受。

正自想著,突然,前麵一片喧鬧之聲傳來,魏楓定眼瞧去,看見了一個男人,不由一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