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楓和卓文君夫婦還有薛靈芸三人走在南城的街道上,正感歎著四界山的強大,卻突然聽到前麵傳來一陣喧嘩的聲音。

“司徒朗,你竟敢打傷我師弟,你這是什麽意思?”一個聲音忿忿不平的說道。

“什麽什麽意思,好狗不擋道,他不讓我進南城,我自然要打他。”另一個聲音響起,趾高氣昂,一副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的語氣。

“你本就不是我們南城的人,你憑什麽進來?還打傷我們南城的弟子,今天你必須給個說法。”先前那聲音不依不撓的道。

他這話引起了幾名弟子的共鳴,連聲喝道:“就是就是,今天你必須給我們個說法。”

“就憑你們這群雜碎也想攔住我?給我滾開!”

一聲暴喝,一道龐大的氣息猛然爆發開來,那幾名弟子全部被這龐大的氣浪掀飛起來,摔出老遠。

這動靜不可謂不大,魏楓和卓文君等人老遠就聽到了,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的街道上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男子傲然挺立。

他周圍躺著四五個人,都在不住的哀嚎。

看到這男子,魏楓不由一怔,這男子他不認識,但是他卻看到過,不是別人,正是和卓文君的妻子偷{情的那個男人。

卓文君眉頭一皺,當先走了過去。

“發生了什麽事?司徒朗,你在這裏幹什麽?”

他顯然認識那紫袍男人,喝問道。

“卓師兄,他....他......沒有通行令牌就想進我們南城,我們不讓他通過,他就出手打我們。”

一個修士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忙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卓文君。

“嘿喲,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你啊,怎麽?你想給他們出頭?”

紫袍男子名叫司徒朗,乃是西城火煌主宰一係的弟子,天資卓絕,為人高傲,在西城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

他顯然也認識卓文君,笑著說道。

這時,魏楓和薛靈芸三人也走了上去。

看到婧琪,司徒朗的眼睛明顯一亮,露出了一絲笑意,眼神中帶著玩味。

司徒朗的舉動雖然隱晦,但是卻瞞不過魏楓,他一直注意著司徒朗,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

感受到司徒朗的的目光,婧琪也淺淺一笑,羞澀的低下了頭。

魏楓不由在心裏暗罵一聲狐狸精。

“司徒朗,你竟然跑來我們南城行凶傷人,你膽子也太大了。”卓文君聲色俱厲的喝道,絲毫沒注意到自己妻子和司徒朗曖昧的目光。

“我的膽子還真沒小過,他們要攔我,技不如人被我打傷,這難道能怪我?”

司徒朗無所謂的說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哼,你沒有通行令牌,強闖南城,我們自然要攔。”那先前被打傷的修士不忿的說道。

“我去看我未婚妻還要通行令牌?瞎了你們的狗眼。”司徒朗大聲喝道,說著,看向了魏楓身旁的薛靈芸。

“靈芸妹妹,我是專程來看你的。”他滿臉堆笑的說道。

“我師妹可還沒答應你的求親。”卓文君一下子擋在了司徒朗身前。

經過一番接觸,魏楓知道卓文君可是一個十足的老好人,可是現在他竟然也聲色俱厲的

和這個司徒朗說話,一臉的不待見,由此可見這個司徒朗確實不是什麽好鳥。

不過魏楓當然早就看出來了,勾引別人妻子上床,這能是什麽好鳥?

“哼,沒答應?我和我師尊一起上門提的親,當時靈芸妹妹說考慮幾天,我想她肯定已經考慮清楚了,要嫁給我,你說是不是?靈芸妹妹。”

司徒朗的臉皮著實厚得可以,自顧自的說道。

魏楓當然不知道這個司徒朗竟然還和薛靈芸求過親,如果他沒看見前天的事情,說不定還真相信他是去看望薛靈芸的,可是偏偏他看見了,而且還看得很清楚。

魏楓可以肯定這司徒朗進南城多半是想要再去私會卓文君的妻子,隻是沒想到在這兒被人攔住了,又恰巧碰到卓文君一行人,這才改口說道。

“司徒朗,你做夢!我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薛靈芸對著司徒朗喝道,眼神中帶著決絕之色。

這個司徒朗在四界山雖然算不上臭名昭著,但是名聲卻也讓人不敢恭維,出了名的風流成性,仗著本身修為強橫,又加之他哥哥是火煌主宰一係的天才,幹了很多竊玉偷香的事情,讓人不恥。

薛靈芸早就知道他的德行,斷然不會嫁給他,那一次提親她本想當眾拒絕,但是又不想讓火煌主宰一係的人太難堪,所以才說考慮考慮,其實明眼人都知道這已經是拒絕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想死纏爛打。

“靈芸妹妹,你對我的偏見實在太重了,我是真心喜歡你,你為什麽就不肯給我一個機會呢?”他說著,就要走過來。

魏楓對這司徒朗也是頗為不恥,上了人家的妻子就算了,就然還想染指人家的師妹。

他一步踏了出去,擋在了薛靈芸的身前。

“哪兒來的狗崽子,竟然連本少爺也不認識,敢攔我你想找死麽!”

見到有人竟然敢阻攔自己,司徒朗當即大怒,衝著魏楓喝道,說話間,將身上的氣息釋放了出去,壓在魏楓身上,想要將魏楓逼退。

魏楓冷笑,你全力出手都不一定能將老子逼退,還妄想隻動用氣勢就鎮壓我?真是自大的可以。

他也不廢話,腦海中刺靈錐早已凝練而成,直刺向司徒朗的眉心。

司徒朗萬萬沒想到魏楓竟然會突然出手,而且用的還是攻擊法訣中最罕見的靈魂攻擊,猝不及防之下無可抵擋,隻感覺腦海中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不由連連後退。

“你......你竟然偷襲我!”

他被這一擊擊退數步,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形,隻感覺腦袋漲痛不已,知道自己中了攻擊,登時大怒喝道。

魏楓冷笑:“這位兄台說笑了,我連動都沒動一下怎麽說我偷襲你,莫非是兄台身上有什麽暗病發了才錯怪與我?”

剛才魏楓確實沒動手,那一道攻擊在他腦海中直接就凝練而成了,刺向司徒朗也隻在一念之間,神魂攻擊是無形的,根本沒人看到。

司徒朗大怒,想要出手,卻又想到:不對,我們四界山根本沒有這號人物,他到底是誰?

司徒朗畢竟不是傻子,他雖然驕傲,但是還是有頭腦的,否則也不可能騙到那麽多女弟子和他上床,很快就想到一些問題,問道:“你到底是誰?”

魏楓

正要自報家門,突然感覺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臂,隻見薛靈芸在一旁抱住了他的左手,小鳥依人的靠在他的肩膀之上,頗為溫柔地說道:

“他叫魏楓,乃是我們南城的天才,修為超絕,絕對在你之上。”

她款款的說道,看著魏楓,眼中盡是愛慕和崇敬之色。

任誰都看到出來薛靈芸很明顯是喜歡魏楓了,但是真正的原因恐怕隻有她和魏楓才知道。

這是赤果果的報複啊!

薛靈芸在魏楓手裏吃了虧,心頭記恨,想要讓魏楓也吃點虧,所以她才故意在司徒朗麵前做出這副模樣,故意激怒他,讓司徒朗生氣,這樣他就會出手對付魏楓了。

魏楓當然知道薛靈芸的如意算盤,心裏暗罵這些女人報複心理真是太強了,自己什麽都沒做就得罪了她,現在還要被她算計,早知道剛才就不走出來了,真是自己犯賤。

不過他也不是傻蛋,經曆了那麽多事情,從小到大,從來都是自己算計別人,哪有被別人算計的說法,想要驅虎吞狼,隻怕你還嫩了點。

魏楓這樣想著,抽出了左手,一下子將薛靈芸攔腰抱住。

無論哪個女孩,腰都是她敏{感的地方,被魏楓突兀的抱住自己腰肢,薛靈芸整個身子明顯顫動了一下。

她咬著嘴唇,心裏將魏楓罵了千百遍。

魏楓自然感受到薛靈芸身子的顫動,他淡淡一笑,並沒有放開手,反而摟得更緊了,挑釁的看著司徒朗:

“你就是那個什麽司徒朗啊,唉,真是不好意思,你想要娶靈芸過門的美好願望泡湯了,就在兩天之前,靈芸姑娘被我出塵的氣質所折服,已經對我芳心暗許。”

魏楓頗為悠閑的說道,說著,他將頭靠在薛靈芸的肩上,鼻尖觸碰在薛靈芸的耳朵之上,感受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這是隻屬於處子才有的芳香。

做出這親密的舉動,魏楓感覺到薛靈芸就像觸電一般,整個身子都繃緊了,由此可以看出確實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

“哼哼,跟我鬥,想算計我,你還嫩了點。”

魏楓心裏冷笑道,盡情的占著便宜,挑動薛靈芸的心弦。

很快,薛靈芸的臉蛋就紅了起來,她緊咬著嘴唇,很是後悔,怎麽也沒想到魏楓竟然這麽無恥,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竟然還敢這麽做.....真是太無恥了!

魏楓的舉動讓她感到既羞憤又無奈,如果自己現在逃開的話,自己的計劃就成功不了了。

不行,自己一定要讓忍住,忍住,激怒司徒朗,讓他悍然出手,最好是把魏楓痛揍一頓,這樣就大快人心了。

果不其然,司徒朗雖然意在婧琪身上,但是薛靈芸也是他內定的女人,既然是他內定的女人,就隻能崇拜他一個人,就隻能喜歡他一個人。

現在她竟然當著自己的麵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這實在太人人憤怒了,簡直是怒不可遏,司徒朗怒火中燒。

“小子你找死!”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看著魏楓和薛靈芸這麽親密的舉動,司徒朗悍然出手。

魏楓眉頭一挑,正要動手,卻見一把劍擋在了自己身前,正是卓文君。

“要對付我朋友,先過我這一關!”卓文君挺劍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