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雅滿眼迫切的望著遠方,期盼著能夠看到出現的警車。
哪怕是聽到鳴笛的聲音也行。
可她滿眼迫切看著前方,前方竟然沒有人影出現,也沒有車影出現。
“小妞,你瞅什麽呢?這麽眼巴巴的?”
穿著破舊牛仔褲的男人問道。
“是呀是呀,你還沒有說你在這警局做什麽呢?警局今天不知接到了什麽重大的案子,全部都出警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讓他們這般上心,竟然全員出動,連審問我們的人都在商議著那邊的事。”
倆人你一言我一句,對雲秋雅充滿了疑惑。
倆人的話,突然讓雲秋雅有了靈感,雲秋雅看著麵包車旁邊的兩位警察衝了過去。
“這小妞急啥呢?這是有什麽急事兒了?”
“這女人怕是腦子不正常吧…。”
雲秋雅舉動讓兩個男人麵麵相覷,丈二摸不著頭腦。
“你們是不是知道港口那邊的情況?現在港口那邊怎麽樣了?為什麽抓個人這麽長時間還不回來?”
雲秋雅衝過去就抓著一位警察的袖子。
“你怎麽知道我們今天要抓一個重大嫌疑人?”
警察沒有回複問題,而是對雲秋雅產生了疑惑。
“快回答問題呀,究竟怎麽樣了嫌疑人?抓到了沒有?抓到了為什麽不回來過了?這麽長時間了,不會出什麽問題吧,怎麽動用了這麽多警察?
麵對雲秋雅的問詢,兩個警察表現的一頭霧水,可是依舊還是打量著麵前的女人。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雲家大小姐吧,好像剛才頭說就是雲家大小姐給的線索,沒想到雲家大小姐這次能夠如此大義滅親,這可是解了我們局長的心結了。”
其中一個警察突然反應過來。
“哦,我知道了,我剛才就說聽說了點什麽,雲大小姐的舉動可真的注意要好好褒獎,畢竟能做到如此大義滅親的人為數不多,雲小姐還提供了這麽重要的線索,我們頭都要激動的不得了了”。
麵前的兩個警察不再詫異,反而對她表現出一副肯定的樣子。
“我在問你們話呢,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究竟怎麽樣了?嫌疑犯呢?怎麽人還不回來?為何去了這麽長時間不就抓一個人嗎?究竟在磨嘰什麽?”
雲秋雅有些近乎咆哮。
“怎麽了?我們也不知道那邊什麽情況,反正那邊聽我說應該有些激烈,不知為何嫌疑人有些激動,有反抗行為。”
警察說完之後,雲秋雅如被雷擊中一般站在原地。
“什麽?怎麽會呢?他不是回來自首的嗎?為何會反抗啊?不可能這裏麵一定有誤會。是不是你們故意的?”
雲秋雅忽然有些後怕,不敢想。
“你怎麽了解這麽清楚呀?了解這麽清楚,你怎麽沒有去那邊呢?不對險種情況你去也去不了,畢竟那邊什麽情況我們都不知道,危險還是不危險也沒人能夠保證。”
對雲秋雅的回答,兩個警察有些疑惑。
不好的預感突然出現,雲秋雅開始朝著港口的方向狂奔。
“雲小姐你做什麽?雲小姐,這裏離港口起碼有半個小時的車程呢。”
身後的警察喊到。
“我說你們兩個大男人不會憐香惜玉嗎?這女子怕是精神不正常吧,你們還在看什麽?不過去攔著他。”
被手銬靠在車上的兩個的年輕男子調侃道。
警察也來不及回話,開始追趕。
雲秋雅畢竟是個女人,身體虛弱,跑了沒有幾步就開始氣喘籲籲,很快便被身後的警察追上。
“雲小姐,你這是做什麽呢?在警局稍等一會兒,應該馬上就到了,你怎麽能跑過去呢,身體是吃不消的。”
“是呀雲小姐,我們知道你大義滅親,精神可嘉,雖然也是會有點負罪感的,但是正義麵前沒有人能夠懈怠,雲小姐還是歇歇吧。”
兩個警察說道。
“不,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你們讓我過去,我要去看看究竟怎麽了,雲建南究竟怎麽樣了,怎麽這麽長時間還不回來。”
雲秋雅哭的撕心裂肺。
雙腿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兩個警察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臉迷茫,雲秋雅
依舊痛哭了,可是眼前卻變成了一片模糊。
視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
終於她再也聽不見旁邊的警察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