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姐,醒醒雲小姐。”

朦朧中,雲秋雅忽然聽到了有人在耳邊呼喚。

思緒再一次翻湧,雲秋雅坐起身來。

“雲建南呢,我舅舅那他人在哪裏?我在哪裏?”

雲秋雅醒來之後思緒翻湧,隻見身旁的幾個人都穿著製服,依然那熟悉的兩張臉龐,那兩個年輕的警察,除此之外便是一陣嘈雜的聲音。

“雲小姐,你別擔心,可能出現了一些事情,我們也知道你現在身體不適合你還是先回去,等案子查清楚了自然會告訴你真相的。”

年輕的警察臉上神情躲閃,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讓雲秋雅更加的感到恐慌。

“究竟發生什麽事兒了?你們說呀,為什麽要瞞著我?我舅舅呢?他不是來自首了嗎?你們抓到人了,為什麽不敢讓我接呢?”

雲秋雅一臉蒼白,滿臉的淚痕。

“現在雲小姐你的身體不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不和你說是你的身體無法承受,有些事情一旦你知道或許你的身體更加難受,所以小姐你還是請回吧。”

兩位警察的說辭讓雲秋雅心裏更為疑惑。

“不,我今天一定要見到雲劍南,他的人究竟在哪裏?你為何不讓我見他?他光明正大的來自首,你們為何不能讓我見?”

雲秋雅不管不顧的站起來,就朝著門外衝去。

“雲小姐,雲小姐那邊的事情不大好,最好還是別看。”

兩位警察還是想阻攔,可是運球呀已經吵著人聲衝了進去。

可是麵前的一幕,讓她直接再次癱坐在地上。

雲建南渾身是血,坐在審問椅上,兩隻手被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動彈不得,右臉緊緊的貼著桌子,眼神渾濁,麵無表情。

“他人怎麽變成這樣了?你們究竟是怎麽做的?它不是好好一個人嗎?怎麽渾身都是血呀?你們究竟對他做什麽了?”

看著麵前的一幕,雲秋雅再次撕心裂肺的喊起來。

噔噔。

趴在桌上的雲建南有開口說話,但是他的手死命的在桌子上用長長的指甲劃出了長長的痕跡,又在輕輕的叩擊著桌麵。

“舅舅你怎麽會變成這樣?是他們做的嗎?他們為什麽要對你像這樣的死手,守犯了案子辦案不就行了,他們為什麽要私下對你這樣做,他們有什麽權利?”

任憑雲秋雅怎麽說,雲建南隻是瞪大了雙眼,一張嘴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指甲仍舊在桌上不斷的劃痕。

“雲小姐,案子已經審清楚了,這是雲建南先生簽字畫押他也承認了,他對沈女士的所作所為,他們夫妻二人之間因為矛盾和不合,所以導致了他對沈青了死手,這件案子己經了解了,不用再過問了,你也可以回家了,雲建南也會受到他應該到的處罰。”

一旁的局長說道。

聽了局長的話,雲秋雅狠狠瞪了他一眼。

“什麽叫事情已經結束了?事情怎麽這麽輕易就結束了,不應該當著我們百姓的麵審繁忙。這明明是轟動全城的事件,為何在港口就結束了?”

雲秋雅紅著眼問道。

“因為在港口發生了一些事故,雲小姐並不知道,因為他下船的時候竟然拒捕,而且還拿出槍跟我們警察對峙,畢竟周邊還有一些漁民,還有一些貨運人員,要是讓他誤傷了百姓,那更沒有人可以承擔。”

“是呀,當時在現場我們也也說了很長時間的好話,希望他可以下船冷靜下來和我們好好談,可是他的精神很暴躁很激動,對我們說的話半個字也聽不進去,反而是拿著槍對著我補百姓,所以我們沒有辦法當機立斷,隻能出此下策,寧傷他一人,不能傷害無辜百姓。”

兩個警察,你一言我一句。

“不,你們一定是在胡說八道,他膽子那麽小,生性懦弱,哪裏哪來的強呢?他更。不可能把槍對著無辜的人,他做不出這種事情來,他的不是那種人,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麽矛盾?你們究竟為何把他們打成這樣。”

雲秋雅後會萬分,他後悔自己給警局打的一通電話,如果沒有那通電話,雲建南也不會變成這樣。

“雲小姐不是所有的事情你都知曉的,有些事情是你所不懂的,我們警察自然是為人民服務的,隻可惜是雲建南自己不好好聽話,他這樣的行為倒像是故意的,也許他是想隱藏什麽秘密吧,我相信雲小姐應該更清楚。”

局長意味深長的看著雲秋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