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別信他們,他們說的話都不得信他們說的話都是一些騙人的,到時候真出了事,他們肯定會不管不顧。”
說著老人家便拉起了女人的手回了房間門,麵對打開著的門兒也沒有在管。
賀淩峰和小徐站在原地麵麵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說呀說呀,究竟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你要是不說今日的鞭子就打死你,你就真的死在這裏了。”
啪啪啪。
一邊是男人凶惡的聲音,一邊是皮鞭啪啪作響的聲音。
“我不知道你們要聽的,我都已經跟你們說過了,你們要是不相信我有什麽辦法呢?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這些天殺,的你們遲早會下地獄的。”
雲建南被五花大綁綁在了十字架上,旁邊的男人手裏拿著皮鞭,一邊一邊的揮舞在他身上,他身上的肉早已皮開肉綻。
他臉上長早沒有了眼淚,血水和淚融合在一起。
“可是我們也受到了舉報,知道了賀淩峰還幹過其他的事情,你說別人舉報也是舉報,你舉報也是舉報,你舉報還能給你自己減刑呢,這樣子你不是就能獲得寬宏大量了嗎?難道你不想讓自己好過嗎?”
“騙人你們完全就是在騙人,我隻是我的事情就行了,你為何要逼我說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呢?你們想要屈打成招,可是你們打錯人了,很多事情都是賀淩峰和沈青同謀的,我根本不知道呀,他們都不帶我玩兒,因為我愚笨,因為我老實,因為我無能…。”
雲建南大喊大叫。
“雲建南呀,雲建南,你說賀淩峰不帶你玩兒我們倒是相信的,可是你和沈青是夫妻呀,你們身為夫妻他能什麽事都不和你說嗎?這不是見了鬼嗎?你們同在一個家裏有很多事情應該知根知底兒,即便是你們說話也都是當家常便飯一樣談論。”
麵前的人依舊不依不饒。
“你們這樣我真的沒有什麽辦法,你們要想從我一個不知道的人嘴裏聽出一些什麽事情,那我當成是無可奉告的,即便是你們打死我也不知情。”
雲建南閉上了雙眼。
“沈青是你殺的,雖然他麵目全非,我們依舊能夠識別出來他的dna知道他是誰也能聯想到你,可是就在沈青之前的一個命案,卻讓我們無從下手,因為根本就沒有任何特征可以提示是誰,所以隻要你能提供一些線索,我們自然對你感激不盡,難道你不想踐行嗎?雖然你是傻了人可是你不是說了嗎?是沈青先對你動手的,如果不是你反抗,那麽死的就是你了,所以你這也算是正當防衛。”
男人一字一句引誘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如果知道是誰,那我肯定就跟你說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當真問錯人了,把我打成這樣,我死了你也不會知道什麽的,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不如去尋找真正的線索。”
雲建南一臉無奈。
“算了,今日的拷問就到這裏吧,看來他什麽也不知道,或者他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不願意再說什麽了。”
從門口走進來的男人下了最後的命令,被武漢大榜的雲建南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謝謝局長,謝謝局長,你就是我的晴天大老爺,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不過你的恩情我隻能來世再報了,畢竟這輩子我很快就要入土了。”
雲建南嘴裏說著感恩的話,可是眼神卻冷冰冰的等著進來的男人,一口一個尊重的樣子,可是你的眼神卻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雲先生,你說的這話我是不敢恭維呀,我倒覺得你恨不得殺了我呢,畢竟你好好的來送死,結果還要隻忍受這樣的折磨,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呀,作為負責整個運城案例的人,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主動出擊,反正你是一個將死的人了,所以多吃一點苦頭也無所謂了。”
進來的男人背著手緩緩說道。
“是啊,你肩上有著責任和使命,但是你背信棄義,有的事情我不願意出說,隻是不願意出賣你也不想讓任何人失望,但是依舊不肯收手的話,你遲早有一天會出不來這火坑。”
聽了兩個人的交談,審訊室裏的其他人都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雲建南本是一個囚犯,可是說的話就話裏有話,分明是有秘密,也分明在密謀什麽。
“你們出去吧,我跟他談談。”
男人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妥,對著房間裏的其他吩咐。
“怎麽了?我還以為你當真無所畏懼,當真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了。看來你還是在意呀,把別人攆。出去做什麽讓他們看看你好局長究竟都在幹些什麽勾當的,以前我還不知道你的任性,但是現在我明白了,你就是一個牆頭草。”
雲建南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是呀,你以為這個位置好當嗎?這個位置不容易著呢,以為想安穩的坐在這裏,就那麽簡單嗎?隻要你認真做事就行了嘛,哪有你想的那麽簡單,我們隻拿著微薄的工資,這些工資能幹什麽?這些工資甚至都不夠給上麵那些人擦屁股,所以我們活得有多累呀,我們如果不想點其他法子,那就是在自殺。”
“所以我們懦弱不在一個戰線上,那我就會被退出去,我如果不站好隊,我遲早會死的我也不想變成這樣,我也想當一個正義的政治的人,可是現實不允許呀,現實社會已經讓所有的人心都變了。”
聽了男人說的話,雲建南搖了搖頭。
“是呀,所有人都和你的想法一樣,所有人覺得自己都是無辜的,所有的人也都覺得自己是被逼的,可是所有的人當真是無辜的嗎?若所有的人都一心對抗,那怎麽又會變成這樣,所以你們終究是貪生怕死之人,你們也都是縮頭烏龜,才終究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雲建南冷冷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