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這群人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我不過是一個無名小輩,你們想讓我死,那我又有什麽辦法。”
雲建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你看你這條命應該也沒有多少時日了,隻要不進行救助,也就隻能在這裏了卻餘生,我還是給你個機會,你好好想想吧,畢竟你和淩風之間也有著一定的恩怨,你為了護他,就讓你自己這樣慘死你,值得嗎?給你個機會,好好想想。”
男人再次說道。
“值不值是我說了算,也不是你說了算,對吧?局長?我和賀淩峰確實有著不解的關係,但是這樣的關係不足以讓我害死他人,各有命我這一生就是這樣的命了,我也無所畏懼,但是我不能在走之前害了別人,那樣我心裏都過不去。”
聽了雲建南的話,局長閉上了眼,似乎看出了他的堅定。
“行了,你好好想想吧,再有什麽我也不想說了,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不把握好,那麽你真的沒命了。
男人說完便走了出去,隻留下了雲建南。
不知道是累還是血,從額頭上緩緩流下,留在雲建南腫脹的眼皮上,高高聳起的眼皮已經腫成了鵪鶉蛋大小,就快遞到睫毛上,雲建南皺了皺眉,一滴紅色的粘狀物致掉落在地上。
鮮紅的顏色是如此的醒目,深深刺痛了雲建南的眼。
“秋雅,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吧。”
想起早上的一幕,雲建南心裏十分不是滋味兒,看著外麵微弱的光亮傳進來,他想起了雲秋雅。
給雲秋雅打完電話之後,他便把手機扔進了河裏,想將自己和雲秋雅的聯係抹的無影無蹤。這樣有沒有人可以查詢出來。
他隻希望雲秋雅可以給景區打個電話,到時候透露了自己的消息就可以立功。反正自己這條賤命什麽時候都可以走,與其等待那不知何時的命運,與其每日過得渾渾噩噩,心驚膽戰,倒不如親手了卻。
可是當他到達港口的時候,果然發現周圍未滿了警察,警察們都拿著配槍對著他,大喊著讓他舉起手來。
他也都照做了,可是身後的船夫卻忽然朝著自己的腳下扔了一個不明的物體,與此同時岸上的警察們全部都警惕起來。
他有些疑惑不解轉頭看著船夫,船夫隻是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便舉起雙手朝著警察一步一步走去,走到警察跟前,然後伸手貼著伏在他們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這樣的行為讓雲建南心中十分緊張,不知船夫究竟想要。搞什麽,可是他給了船夫一筆錢,隻希望船夫能夠將自己安全送到港口。可才剛剛到達港口,船夫就做出這樣疑惑的行為,他心中萬分不解。
果然當船夫和警察交談完畢之後,警察手裏的槍遲遲沒有收走,而是對著他,讓他把腰上的東西扔掉。
“警察,我手裏什麽都沒有?我是來投降的,我身上也什麽都沒有。”
雲建南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又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著。
忽然腰間卻忽然出現一個硬邦邦的物體。
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摸索腰間植物咳嗽措不及防響起了一道槍聲。
“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麽?”
當雲建南低頭的時候,腰間已經中了槍,血緩緩流出來。
“雲先生,剛才我們收到信息,你腰上綁了炸彈,想和我們同歸於盡是嗎?”
對麵的警察忽然說道。
“沒有炸彈,我身上哪來的炸彈?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這船夫收了我的錢,我隻是讓他安全的把我送到港口,你們從哪裏得來的消息,竟然在這裏攔截我,我的消息沒有任何人知道。”
雲建大聲喊道。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人,要是想做壞事,那一定是逃不走的人,但是還是要多多行善才行,行善積德才能給自己帶來福報,不然我們為何會知道你在這裏呢自然。是有人告密了,我們也是收到了信息”
聽了對麵警察說的話,雲建南哼了一聲。
聽了警察的話,雲建南也知道雲秋雅終究沒有辜負自己,還是給警察打去了電話,想到這裏他自然是開心的。
“好吧,既然是我犯下的事情,那我就認命了,那你們把我帶走就行了,我這妖精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炸彈,什麽都沒有,不信你們自己可以看。”
說著另一隻手開始去將腰間的束帶敞開,可是肩膀劇烈的疼痛。
空中又響起一道槍聲,他的左肩又中了一槍。
“雲先生,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想別的法子了,你最好不要動舉起雙手走過來,不然你今天就會死在這裏的。”
“我為何會死?我就是死也是要死在審判台上的,為何不明不白死在這裏?我剛才也沒有反抗,我不過是想讓你們看一看,我腰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炸彈,什麽都沒有。”
雲建南有些暴躁,他不明白麵前的警察為何會是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