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歐在道上也有些人以前他跟賀淩峰玩的時候,身邊也總有一些跟著的小弟,所以確定計劃之後,他便直接給小弟打去了電話,叮囑了一番。
一開始的小弟並不願意幫助臨歐,畢竟這可是光明正大的調戲警局,如果被警局的人揪出來,那麽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沒有人願意挑釁警局。
但林歐這年也不是白混的,所以還是有人願意的。
確定好計劃之後,林歐我等待著,同樣回了家裏的賀淩峰也在默默等待著,希望這一次可以讓景區感受到一些威懾力,而且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也不會引火上身。更不會讓他們懷疑到自己身上。
傍晚時分,賀淩峰坐在沙發上,腿翹在茶幾上,抽著一支煙,看著窗外的夕陽,雙眼深邃。
叮叮叮。
“賀先生來電話了。”
一直在電話跟前守著的小徐,在聽到電話之後拿著電話跑了過來。
“是誰?”
賀淩峰望向小徐。
“這電話是匿名的,看不清楚要接嗎?”小徐征求賀淩峰的意見。
“接呀,自然要接。”
吐了一口細煙,客廳的上方迷煙滾滾,賀淩峰接起了電話。
“賀淩峰,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幹的?”
電話裏頭果然傳來了局長暴躁的聲音。
“原來是局長呀,什麽風把你吹到了我這裏,讓你竟然不把我傳喚過去,直接打電話了?”
賀淩峰聲音輕鬆,似乎充滿了調侃。
“賀淩峰你別裝傻裝無知,你怕事情敗露,所以你就安排人嚇唬我是嗎?你以為恐嚇就能恐嚇住我嗎?我第1個想到了便是你,雖然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你。”
電話那頭局長聲音也信誓旦旦。
“局長,您這說的是什麽話呀?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不知大清早的,莫名其妙的給我打了一通電話,這麽興師問罪究竟是出了什麽事兒了?難道還有人能渡得了您的位置嗎?”
賀淩峰的聲音十分的無辜。
“你以為不是你做的我就查不出來嗎?遲早有一天我會查出來的,我告訴你,即便是你把雲秋雅的父母拉進來,那又怎麽,死了的人出來裝神做鬼,你以為這樣就有用嗎?”
電話那頭局長的聲音還是十分暴躁又易怒。
“這是什麽意思?怎麽又和雲秋雅的父母有關係了?究竟又發生什麽事兒了?覺得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賀淩峰一臉迷茫的問著十分的無辜電話,那頭局長更為暴怒。
“賀淩風呀,賀淩峰你就裝吧,我告訴你,你別讓我抓住你,你要讓我逮到了你所做的事,我定饒不了你。”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賀先生,現在怎麽辦?”小徐問道。
“稍等,我先給林歐打個電話問問,問問林歐究竟是怎麽做的。”
說完賀淩峰便抓著電話走到了別墅門外。
“小姐,賀先生回來之後不知道在做什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沉思了大白天。”
2樓,李姐正在與雲秋雅交談。
“他想做什麽做什麽,反正與我無關,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他自己要做的,無論是什麽後果他都得自己承擔。”
雲秋雅一臉雲淡風輕,似乎不想管賀淩峰的事。
“但是我看他一下午都愁眉不展,忙忙碌碌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什麽事情,我看他忙忙碌碌的,好像真的在做什麽事兒吧,恐怕這一次他也有些著急了,他也在為小姐做事。”
李姐說道。
“你別為他說話了,他是什麽人我還。不知道嗎?無論如何我們家終端這一步都是與他同不了關係,都是他害的,我們變成這樣的,我是不可能原諒他的。”
雲秋雅狠狠的說道。
雲家別墅花園,心兒十分勤快,手裏拿著剪刀修枝剪葉。
從港口長大的心兒沒有見過這麽豐盛的場景,也沒有見過這麽大的別墅花園,所以樂此不疲,這些花花草草她已經修剪了一下午。
“這些花草有園藝師修剪,你在這做什麽?”
小徐跟著賀淩峰出來,賀淩峰走到了一旁的角落裏打電話,小徐也剛好看到了蹲在角落裏的心兒。
“徐先生,我閑來無聊,初來乍到不知做什麽想幫點忙,但是母親說事情都被她做完了,讓我自己找點事兒,我看這外麵的花草長得很喜慶,所以我想著修剪一下,讓他們開得更茂盛,話說萬物有靈,如果這個家裏都是一片欣欣向榮,那麽這個家也會越來越好。”
抬眼便看到了小徐,心兒有些害羞,眼神不敢與他對視,有點不自在的樣子。
“沒什麽事兒,歇息的便是了,你來這裏也沒有人給你發工資,畢竟你是因為你母親一起同來的你做這些事兒,園藝師也不會給你發工資呀,但是他們掙了工資卻沒幹活,你熱情的有點過頭了。”
小徐說道。
“我這不是熱情,是因為我覺得雲小姐人很好,我想替她做點事兒而已,我已經和雲小姐是好友了,所以我與雲小姐做點事情也是我能力之內的,再說了,幹點活又沒什麽,雖然累一點那也無所謂。”
“沒想到你這性格還很開朗,但是越開朗這樣的行為卻越讓人覺得是故意的,我勸你還是歇歇吧,別惹眼了,先生正在打電話,一會兒就能看到你了。”
小徐的話是在提醒一樣。
“沒事看到就看到了,我做人身子正不怕影子歪,這又沒有什麽再說了,我又不是在表現自己,我也無需表現自己,我隻是打心眼裏喜歡這些花花草草而已,畢竟我就在自然裏長大,也想擁抱自然。”
聽了心兒的話,小徐搖了搖頭,“這是為你好,別不知好歹,等一會兒許先生就過來了,要是被他看到這樣的場景,一定會生氣的。”
聽了小徐的話之後,馨兒已經順著他的眼神看到了正在打電話的賀淩峰,可是心兒卻一臉迷茫,畢竟與賀淩峰已經有過一麵之約,但是她也沒有那麽懼怕他。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我又沒有做什麽事情,再說了我來幫忙,這不就已經在做好事了,難道幫忙做好事也會挨罵嗎。”
說完之後心兒便不再理會,低下頭繼續忙碌著手裏的花,花草草在她的修剪下顯得更加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