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淩峰小聲的和電話裏的林歐交談著,雖然聽不到他在講什麽,但是可以看出來他在點頭。
站在遠處的小徐也看到了賀淩峰臉上露出來的笑容。
“你這妮子倒是挺烈的,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看來你也是與我們家小姐有緣,不然你的性格怎麽可能與她這般相似。”
小徐再一次笑嘻嘻說道。
“你覺得我和雲小姐的性格有點相似嗎?”
心兒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小徐,慌亂的將髒手在身上擦了擦,原本幹淨的衣服,頓時布滿了泥水。
看著這一幕,小徐皺了皺眉頭,咽了下口水。
“還以為你是個幹淨的女子呢,剛才看你這擦手的行為,也讓我覺得平日裏的生活也是很隨意,同李姐在一起生活這麽多年,感覺李姐倒是很愛幹淨的,但是你好像卻不是。”
小徐說道。
“什麽幹不幹淨的,你不能就憑這個來下決定呀,我也不是不愛幹淨,我就是大大咧咧的,本來我就在幹粗活,幹髒了直接回去洗衣服不就行了嗎,這又有什麽呢?難道我就張著手和你說話嗎?髒著手反倒我倒覺得對你有些不禮貌了。”
心兒依舊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小徐,我覺得李姐的女兒和你倒是很適配呀,她看上去也是性格很倔強的女子。”
賀淩峰不知什麽時候打完了電話,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到了小徐和心兒的身邊,看著正在交談的兩人。
小徐和心兒兩個人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臉也紅了。
“賀先生,你說什麽呢?現在我的心思根本就沒有在這上麵,我現在的心思就是雲家能夠平安度過這次危機,不再有別的事情發生,隻要能夠平安就行了。”
賀淩峰看著麵前的心兒和小徐,心兒的臉異常的通紅,小徐的眼神也有一些絲不自在,他竟然露出了一絲笑,然後便轉身離去。
“賀先生,這是什麽意思?賀先生好像沒有把話說完?”
心兒抬起頭一臉迷茫的看著小徐小徐的臉,雖然一臉平靜,可是也露出了一絲不自在。
“沒什麽沒什麽意思,賀先生一向直來直去,可能他剛接完電話,誰知道他的話是和誰說呢。”
小徐說完,也急匆匆的跟上賀淩峰的腳步,往房間裏走去。
看著兩人異樣的反應,心兒有些不自在,說起手裏的工具,回了家。
回到家之後,她異樣的反應讓在忙碌的李姐看到了。
“心兒,你不是出去修剪花枝嗎?怎麽修剪了一會兒就回來了,我看外麵有一些還雜亂無章。”
李姐探著腦袋看向窗外。
“母親,我是不是有點太主動了,搞得我好像在這個家裏待了許久一樣,其實我是想為雲小姐做些事情的可是像他們這種大戶,人家並不缺傭人,他們隻要請人來修剪就行了,我就這點活兒他們應該也看不上。”
心兒撇著嘴滿臉不悅。
“你這是什麽意思呢?況且你在這裏又吃又喝又住在這裏,雲小姐也沒有給你收一分錢,你這樣做也是報答呀,雖然做這些活兒也不需要他們去吩咐安排,可是你眼裏有活兒也會遭他們待見呀,不然我也不會在雲家待了這麽久,人呀還要是分清自己的地位不能飄了像以往有些人在這裏幹活幹了許久,覺得自己就是雲家人了,其實是主是仆都分辨不清,自然會讓人厭煩,所以也待不長久。”
李姐耐心地叮囑著心兒。
“你好,我知道你說話的意思,這些年我一直在港口跑來跑去,所以很多事情我也懂,我也不是那不知禮數的人,隻是剛才徐先生的一番話讓我感覺我這樣做好像就是在刻意討好他們一樣,而且還有賀先生,賀先生隻是問我在做什麽,我回答了之後他也沒有理我就走了,這樣讓我覺得有些難受,畢竟我在港口一直都是自由,人自由來自由去也不用看任何人眼色。”
“心兒你說的話娘都懂,但是你不是剛來他們還不了解你的為人嗎?他們知道娘的為人不會差,所以你在雲家待的時間長了,他們也能看出來馨兒是什麽樣的人,等他們了解你之後,他們就不會有那些想法了,畢竟我是什麽人,和我女兒是什麽人是有著一定的關聯。”
李姐輕輕拍著心兒的肩膀,將她心中的不安和壓抑輕輕的拍散。
“母親,你說的我知道了,我會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正當兩人寒暄的時候,家裏的管家忽然一臉不悅的衝進來。
“李姐,門外有男人說要找你。”
管家的聲音冷冰冰,還帶著一臉鄙視。
“誰找我呀?”
李姐有些疑慮,因為他在這裏無親無故,心兒,還是前幾天剛認回來的女兒,所以那沒有人找她,她與別人也不熟我除了與雲家的下人打一些交道,便再也沒有什麽朋友。
“我們出去看看不就行了。”
心兒仰著頭也一臉疑惑。
“死婆娘給我出來,老子含辛茹苦養了十幾年的女兒,你說走就給我帶走了母女兩個人真是狼心狗肺白眼狼,這麽些年來我過的什麽生活,一直拉扯女兒也再沒有找過別的女人,你們倒好老大成人了,說走就走了,留老子一人在那破宅子裏。”
正當倆人往門外走的時候,一陣罵聲傳進來。
心兒和李姐兩個人的臉頓時冷了下來,一臉鐵青。
“糟了,是爹,他怎麽來了?”心兒率先開口。
“你和他相依為命,這麽多年你走了他肯定有些不適應,所以精神有些錯亂了,”李姐回,也想是在喃喃自語,隨機低聲輕言,“他既然來了,肯定不會輕易的離開,遇到麻煩事了。”
李姐皺起了眉頭。
心兒轉頭看著李姐一臉愁容,眉間也一同輕輕皺起。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雲家別墅門口的時候,隻見男人身後拉著一輛破舊的三輪車,上衣穿的破破爛爛,頭發也亂糟糟,像極了一位乞討的大漢。
男人雙手插腰站在那裏,像極了發怒的獅子,眼神冷冷盯著房間裏像是有刀子一樣。
“你們倆人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兩個人都不敢出來見我了呢。”
一看到心兒和李姐,男人開口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