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已經不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了,現在已經成了三個人,也成了三個人騎行的三角戀,這真是天大的笑話,既然你剛才以死相逼,你能我就不能嗎?而且我是死過一次的人,我更不怕你。”
雲秋雅冷冷的笑著。
“雲秋雅,你別鬧了,你還嫌現在不夠亂嗎?”賀淩峰冷聲叮囑,又轉頭看向了小徐,“把他帶回去。”
“小姐…。”
小徐才剛剛開口,就被雲秋雅打斷。
“閉嘴,現在還輪不到你說話,你去門外等著我,這事關到雲氏的命運和我雲秋雅的臉麵,我怎麽可能輕易的輸給情敵呢,我都被這女人背著突如其來的狐狸精氣到頭上了,我還能忍嗎?我在天上的爸爸媽媽看到這一幕,他們能不心碎嗎?自己的寶貝女兒被別人欺負,被外人強壓,我就這麽沒用嗎?”
雲秋雅大喊到。
“小姐,現在賀先生就是在保護你啊,我作為一個外人,我都能看出賀先生的意思來,無論怎麽樣我們先回去,回家了再說。”
小徐硬著頭皮走上前,拉扯著雲丘秋雅的衣袖。
卻被雲秋雅不耐煩的甩開。
“我再和你說一遍,別碰我,別以為你以前深得我爸的喜愛,現在又深得賀淩峰的重用,你就以為你在雲家是說得上話的人了,我告訴你以前的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想去牽製,但現在我如果要計較起來的話,你們誰都說不上話。”
雲秋雅暴走的樣子,讓會議室裏的空氣再次變得詭異。
眼疾手快,她看到了一旁的裁紙刀,直接抓起桌子上的裁紙刀放在了自己手腕上。
“賀淩峰,我其實對你已經沒有了感情,可是今日這該死的勝負欲讓我沒有辦法。忍氣吞聲,你現在選吧,你是選她還是選我。”
冰涼的刀片冷冰冰的抵在手腕上,雲秋雅隻能聽到自己那普通普通的心跳聲。
“賀淩峰,你剛才可是跟我說好的,你不會反悔吧,現在你除了我,你沒有別的選擇,我不僅能夠放過雲秋雅,我還能放過雲氏集團,她現在這樣是她
自己一廂情願的,並不是我威脅的。”
泉朵朵的臉色也變了,似乎害怕賀淩峰反悔。
“壞事了,壞事了,雲氏集團的天塌了,雲氏集團發生了內亂,現在所有的員工都被封鎖在大樓裏。”
“有不明人馬出現在雲氏集團大樓裏,要把雲氏集團的老員工趕走,從而接管新公司。”
“不好了,不好了,雲氏的大小姐和賀總裁兩個人感情破裂,疑似第三者插足。”
“雲氏集團突然變鳳,海外集團的股市大幅下跌,現在麵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女中豪傑出手相助,請求交換的條件卻是賀總裁。緊要關頭和總裁會如何選擇?會選擇原配妻子還是會選擇隱秘愛慕之人”。
電腦上,新聞頭條上不停的有標題出現,每一個標題都足以讓人竊竊私語背後討論。
溫家別墅。
“哥,這是怎麽一回事兒,我們不是已經幫了秋雅了嗎?怎麽還會出現這些,他現在怎麽樣了?怎麽突然之間心好痛,似乎感覺到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溫婉兒刷著電腦上那些新聞頭條,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急不安。
“雲秋雅好歹是集團的總經理,她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不是那麽輕易就能夠被人取代的,這些新聞博主就想著博眼球。”
溫允安倒是一副冷靜的樣子。
“可是我的心裏為何這麽不安呢?這種不安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了,我總覺得是有犄角,我總覺得好像今天的雲氏集團沒有那麽平安,要不,哥你好人做到底陪我跑一趟吧,我要親眼確認秋雅的安全。”
溫婉兒看了溫允安一眼。
“我要準備下個月的新作品了,我現在正在構思沒有時間去做別的,你要想去就自己去吧,不過這些新聞不做,我早已司空見慣了,以前在海外的時候就經常看見國內新聞頭條上的一些大新聞,不過就是用來吸引注意力的,其實根本就沒有那麽誇張,現在這些寫稿子的人也真的是為了流量,什麽都敢做。”
溫允安搖了搖頭。
噗通。
噗通。
溫婉兒還是覺得自己的心髒再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新聞頭條那字眼深深的刺痛到他的心,總讓她的心裏不能安靜。
她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試圖想要呼吸外麵的新鮮空氣來克製,壓抑自己心中的不安。
“哥,要不你再給爸媽打個電話吧,看看他們在海外什麽情況,何時返回,再試著探探口風。是否知道了現在發生的事情。”
在門口站了幾秒之後,溫婉兒在此的時候回到了房裏。
“不用打,是有時差的,況且現在除了打電話就會顯示出我們內心的心虛和不安,爸爸應該不知道,不然他早就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了,也不會等到我給他打電話。”
溫允安依舊是一臉正經坐在那裏仔細細研究著麵前的畫。
“果然文藝,對這新聞頭條竟然紋絲不動,或許是什麽事情都見過了。”
看著哥哥的模樣和態度,溫婉兒也似乎是覺得自己想多了。
溫允安就坐在客廳裏,仔細的看著麵前的一幅畫,為了畫這幅作品,他已經把房間裏的傭人全部驅散,蔚藍的天,還有那紅彤彤的夕陽,夕陽的紅讓人移不開眼,那樣的紅讓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強烈的色彩碰撞,酷炫的風格以及大膽的構圖,都是在挑戰新的作品。
嗡嗡。
溫婉兒為了緩解心中的不安,已經上樓去浴室洗澡。
放在梳妝台上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震動。
沐浴間裏嘩啦啦的水,聲澆滅了外麵的震動,溫婉兒站在淋浴頭下肆無忌憚的讓水衝刷著。
嗡嗡嗡。
外麵的手機依舊在急促的震動,在響了幾聲之後便一動不動。
醫院裏。
宛如焦急的站在醫院1樓的急診室門口,剛剛把手機放進了衣兜裏,眼神焦急地眺望著遠方。
“這雲家大小姐究竟怎麽回事?怎麽又一次自殺?怎麽又開始自殘了?是不是上一次之後便就沒好,有很大的心理創傷?”
門外站幾個穿白大褂的大夫,還有幾名護士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