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緊握著手機,眼裏滿是焦慮,剛才她還在房間裏陪兒子和安安玩,外麵的警報鈴忽然間想起來。
而且還是10個鈴聲同時響起,這個引起她強烈的不安。
以前從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一般是群毆或者是受傷人數超過10人以上才會觸發幾個鈴聲同時響。
宛如下意識就有不好的預感,等她叮囑好孩子們說出來的時候,其他同事都已經在待命。
她也同其他人一樣站在門口朝著遠處張望,可是當一旁的人開始談論著事情的起因之後,他頓時如同天打五雷轟。
周圍的人不停的竊竊私語,而這場事故的主角是雲氏集團的千金小姐雲秋雅,這也讓他的心裏更加不安。
“怎麽可能呢?雲小姐剛剛死裏逃生經曆過,生死的人都會非常珍惜自己生命的他,怎麽可能又出事兒了,一定是聽錯了。”
宛如打斷了切切私語的人,插話道。
“怎麽不可能啊?救護車就是去了雲氏大樓呀,而且這一次的事故聽說是有三個人受傷了,不隻是雲家大小姐,其餘的兩個人也都是身份顯赫的人,不然這一次能讓我們這麽多人在這待命。”
同事回道。
聽了同事的話,宛如更加焦急了,立刻給文婉兒打去電話,想要一探究竟,溫婉而對雲秋雅應該十分了解,隻要問她就能夠得到蛛絲馬跡。
可是打了三遍電話,始終都無人接聽,這讓宛如心裏更加不安。
隻能再次回到大門口,朝著遠方張望著,而遠方救護車的警笛聲越來越近。
想到剛才同事們說的話,宛如緊緊的攥著手,身上嚇出了一身冷汗,臉色也是一臉蒼白。
“千萬不要是雲小姐,千萬不要是雲小姐,雲小姐已經很辛苦了,她不能再受傷了。”
宛如雙手何時閉著眼默默的在心裏祈禱著。
“快快快,準備救護工作,一座兩座,一會從救護車上抬人,其餘的人查看傷者的傷勢,做完不停的診室,先做全麵的檢查。”
護士長站在最前麵,朝著身後的人叮囑到。
“所有人快讓開快讓開,一救護車騰出位置”。
門口的保安也快速的驅散著人群,周圍看病的人也停下來駐足著看著這一幕。
“手上最嚴重的是一位女子,年齡20歲左右,左手手腕被嚴重劃傷,胸口也有腫重物撞擊,另一女子年齡差不多大,脖子上有傷痕,血暫時止住,但是生命垂危,另一位受傷的男子雙手有傷很,身上沒有別的傷口,因為失血過多也陷入昏迷。”
救護車到達之後,上麵的急救人員從車上跳下來,叮囑著門口的護士們。
宛如擠著身子往最前麵探去。
當她站在隊伍最前麵的時候,便看見了最先從車上抬下來的女人,而那個女人有些臉生又有些臉熟,但是隻要不是雲秋雅,她心裏邊鬆了一口氣。
可是下一個抬出來的男人,卻讓她的心再一次揪著。
和淩風被人抬著從車上抬下來,身上沾滿了血跡,兩隻手被紗布綁的嚴嚴實實,雙眼睛閉著似乎陷入了昏迷。
宛如沒有如別的護士一樣手忙腳亂的將兩個病人送往一件事,而是依舊站在一旁。焦急的看著車裏。
當最後一個人被帶下來的時候,宛若懸著的心也徹底死了。
一臉蒼白的雲秋雅,最後一個被人從救護車裏抬下來,左手的手腕處纏繞著厚厚的繃帶,她的身上趴著一個女護士,女子滿頭大汗,雙手成的筆直死命的按在運雲秋雅胸口處。
看著這一幕,宛如直接嚇得站在原地,滿眼驚悚,整個身體似乎都動彈不了。
“看什麽還不趕緊過來幫忙,病人都已經生命垂危了,快來幫我打,胸口還在源源不斷的出血。”
雲秋雅身上的女護士大喊一聲,宛如瞬間清醒。
她立刻衝上前去,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推著車往醫院的急診室裏衝去。
剛才在門口圍得滿滿當當的人都圍在了前麵那個女子和男人的身邊,輪到秋雅的時候也隻剩下了宛如和另一位護士,隻有他她兩個人推著救護車,沒命似的往急診室衝去。
“不是說,這位傷者手腕受傷,胸口處被做無燉雞嗎?怎麽現在開始血流不止止不住血了?”
宛如十分急切,直接問道。
“不清楚,我們收到的急救電話確實是這樣描述的,可是當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這女子的胸口處也在不停的流血,不知是被重物期到了還是刀子在胸口上造成了創傷。”
有了宛如和另一名護士的幫助,趴在與秋雅身上的女護士得以
抽出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怎麽會變成這樣?為何會有三個人受傷呢?剛剛推下來的那個女子陷入了昏迷,她不應該是受傷最嚴重的嗎?怎麽我看雲小姐的傷情也很嚴重。”
宛如問道。
“剛才那個人全身的傷口是最多的,但是傷痕卻不重,隻有雲小姐似乎是真的下了死手,就連左手手腕上的傷口都有一厘米深”。
雲秋雅身上的女護士回到似乎是想起了剛才那慘不忍睹的一幕。
宛如口袋裏的手機在不停的嗡嗡震動,可是現在的她什麽也顧不得,腳下跑得飛快。
小徐開著車,緊隨其後的趕到了醫院。
他的雙手還有那西服上也都沾滿了血跡,一衝進來逮住護士就問。
“剛才送進來的傷者在哪裏?賀先生和雲小姐在哪裏?他們二人怎麽樣了?無論如何要讓他們平安,如果他們兩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就得陪葬。”
小徐似乎憤怒的像一隻猛獸一般揪著男人的衣領。
“這位先生你冷靜點,你的新起點我們可以理解,可是這裏是醫院,你要注意好自己的言行舉止,我們是醫護人員,我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幫助病患,可是病患的生死不在我們手裏掌握著,出了什麽事情你也不能怪罪到醫護人員的身上,這是最基本的。”
男人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小徐雙眼猩紅,充滿了惱火,雙手抱著頭痛苦的蹲在地上。
“怎麽會變成這樣,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執意要去拉雲小姐的話,就不會爆發衝突了。”
小徐邊說還用拳頭,死命的砸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