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雲秋雅和溫婉兒的話,宛如隻是一臉疑惑。
“是一個小女孩,準確來說還是一個比較可憐的小女孩。”
溫婉兒歎了一口氣。
“不可憐,誰說生病的孩子,就可憐了那個小女孩陽光開朗,眼裏都是光向往,著憧憬,著以後美好的生活,她這樣的無懼無畏,肯定會好起來的,畢竟隻要心理強大了,身體的病痛都會好。”
雲秋雅回到。
聽了雲秋雅的話,溫婉兒卻是一臉的尷尬,“是的是的,你說的是我不過是覺得生病的孩子有一些可憐而已,畢竟小女孩總歸是愛美的,但是因為病痛頭發都掉光了,所以想到這裏還是有些難過的。”
“是呀,沒有頭發那又如何呢?換一個角度可以擁有很多很多的假發,像有什麽樣的發型就有什麽樣的發型,還不用打理,這樣想不也挺好嗎?反正即便是生病了,那也可以打開自己的新視角,隻要心理強大,心中充滿希望,什麽樣都可以突破。”
雲秋雅信誓旦旦的說道。
“是的,雲小姐和溫小姐你們說的都沒錯,我大概也聽懂了,看來你們今天在裏邊還有著神奇的偶遇。”
宛如笑著打著圓場。
“不過那兩個保鏢怎麽說呢,你們換了裝之後,他們豈不是找的一頭霧水。”
宛如似乎怕剛才的話題讓兩人陷入尷尬,於是又找出新的話題。
“你可別說了,那兩個人真是笨蛋,當我們再次換回衣服的時候,那兩個人完全看傻了眼,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就像見了鬼一樣,看起來恐慌滿頭大汗的樣子,真是把我哭笑不得。”
一想到兩個保鏢的樣子,溫婉兒笑得彎下了腰。
一旁的雲秋雅也咯咯的笑著。
快到雲城醫院的時候,門口卻出現了大量的警車停靠,在路邊還有不少穿著製服的人來來回回的在醫院裏走來走去。
“這發生什麽事兒了?明明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現在這麽多警察。”
溫婉兒搖下了窗戶,想要看著外麵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不關我的事,我一點也不關心,我們趕緊回去吧,這一趟下來我有些餓了。”雲秋雅對外麵的事情卻毫不在意。
宛如也直接將車開進了醫院,眼神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龐,同一時間,外婉兒似乎也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
宛如疑惑的嘀咕著。
“宛如,等一下把我們放在住院部門口,你就去忙吧,今天也耽誤你的工作了,別搞得你不好交差了,你還是去病房裏查查房,別讓別人抓到了你的小把柄。”
溫婉兒快速的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似乎是怕宛如說漏了嘴。
一旁的雲秋雅依靠在車裏閉目養神,對倆人說的話充耳不聞。
回到病房之後,桌上早已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美食,而且今日還有雲秋雅最愛的烤鴨,雲秋雅眼都看直了。
“溫允安原來也太好了吧,今天給我開葷了,竟然有烤鴨。”
雲秋雅開心的不知所措,甚至都沒有洗手,就直接走上了桌旁。
“要記得洗手哦,我先出去一趟你先吃。”
溫婉兒好心的提醒到,隨後就要走。
“怎麽了?不吃完再走嗎?這都已經到飯點兒了,有什麽事情吃完再去忙啊,這麽多好吃的,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呀。”
雲秋雅已經走到了洗手間,匆忙的洗了一把手邊甩動手上的水珠邊問。
“不了,突然想起來今天還有個事情沒有解決,我先去忙,忙完之後我再回來,你先吃,不用等我飯涼了就不好了。”
溫婉兒將手裏的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地上,包包裏邊放著的都是兩人剛才在車上換下來的衣服,她們倆人自然也是穿著普通的衣服進入雲城醫院。
“好吧,既然你有事,那我也不強留你了,早知道就應該提前給溫允安說一聲,不用準備這麽多好吃的,不然我一個人也吃不完,放著也浪費。”
林秋雅似乎是餓壞了,直接伸手薅了一隻鴨腿吃起來。
溫婉兒放心的看了她一眼之後,便立刻退出了病房,出來之後。便立刻走到了窗戶邊上,看著在醫院門口那些警車和剛才那張臉。
“又整什麽幺蛾子!”
她十分不滿嘀咕,抬頭轉眼間便看到了宛如從對麵的走廊腳步,匆匆的朝他走過來。
她衝上前與宛如會合,倆人的眼神對視了一眼,二話不說便同時從樓梯走了下去。
“溫小姐,我一個人的話也許會看錯,但是你也看到了,剛才警察帶上車的人不就是賀淩峰嗎?他怎麽了?怎麽突然會有這麽多警察來逮捕他?”
倆人邊下樓宛如邊問道。
“誰知道呢,誰知道他又在搞什麽鬼,幸虧剛才秋雅閉著眼沒有看到他,幸虧我們上午出去看診了,疲憊了,她在車上隻想著靜心休息,不然這種熱鬧大家都會來看一眼,萬一被她看到了賀淩峰的臉說不定會想起什麽事來。”
想到剛才的事,溫婉兒似乎還心有餘悸一般慶幸剛才那個人沒有被雲秋雅看到。
“是的,雲小姐現在記憶還沒有回複,不能被她看到賀淩峰那個男人,不然的話說不準會刺激到他,溫小姐現在很開心,雖然我也很想讓她回憶起以前的事情好讓他暴富,可是我不希望是以這種方式讓她想起來,畢竟都是因為賀淩峰,雲小姐才變成這樣,看到賀淩峰的時候說不準就會被刺激。”
宛如也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們趕緊去看看吧,按理來說受傷住院的人即便是有嫌疑,也應該等身體恢複健康之後才能被帶去拘留,這也是人性,可是賀淩峰的身體應該才剛好,警察就把他帶走了嗎?”
溫婉兒依舊一頭霧水,當他們倆人到達樓下的時候,可好巧不巧警車閃著警燈,嗡鳴著離去。
“天哪,賀先生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雖然說雲氏現在的遭遇,讓我們感到有些惋惜,可是他身為總經理怎麽能觸犯這種法律啊。”
“是呀,沒想到竟然是珠寶業的女兒,看來以前那些事情都已經成真的了,不過這倆人真的有一腿呀,沒想到這女的真的能豁出去不要臉麵了,也要製賀淩峰於死地。”
門口的兩個護士很明顯看到了剛才發生的場景,你一眼畏懼的分析著嘴裏都是對賀淩峰的惋惜。
聽了兩個護士的話,問問而不用問,便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知道這一切也都是泉朵朵在搞鬼。
現在能夠致賀淩峰與死地的也隻有泉朵朵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