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這裏發生了什麽?”

宛如也穿著一身護士服,跟麵前的兩個護士無障礙交流起來。

“宛如我們走,不用問了。”

兩個護士似乎有些八卦,剛想和宛如說些什麽,溫婉兒便開口叫走了她。

宛如一時間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麵前的兩人,“算了,手頭上還有別的事兒,就不聽這些八卦了。”

說完之後,宛如便跟咱們婉兒的身後再次回到了醫院。

“溫小姐,剛才你為何不讓我問他們呀?他們看到了事情的經過,肯定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事兒。”

離開之後宛如還是有些疑惑。

“不用問,剛才聽他們兩句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賀淩峰今天的事情肯定是和泉朵朵有關係的泉朵朵不是也沒死嗎?但是也就死一生了,醒來之後肯定會報複賀淩峰,而且現在全多多有了那麽好的身世,你沒聽剛才那人說是珠寶業的千金嗎。”

溫婉兒說道。

“是我開始也這麽想的,可是我又想圈多多,既然能夠和雲小姐搶一個男人,那就證明她很愛那個男人。可現在她讓警察把男人抓走,不是就說明她與賀淩峰這樣的感情完全破碎了,她不再需要賀淩峰了,那她又是怎麽想的?”

宛如有些疑惑。

“肯定是徹底看清楚了唄,一顆懸著的戀愛腦終於被打醒了,他就是太愛喝淩風了,所以才想要和賀淩峰重歸於好,不顧及別人的罵名,可是經過在雲氏大樓裏的那一場廝殺,可以說是三敗俱傷,或許是那一次的衝擊讓她重新活一回,才覺得不應該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做到如今這個份上吧。”

溫婉兒說完之後,宛如便點了點頭,似乎能理解她說的話。

“都怪她,她要早知道如今何必當初做那種事兒呢?如果她要當初不去雲氏集團大鬧一場,也不會受了刺激失憶,賀淩峰現在完全就是在咎由自取。”

宛如說話間對,泉朵朵充滿了敵意。

“可是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很有蹊蹺,愛情怎麽可能說沒就沒,她對賀淩峰肯定是灌入了太多的感情,不然她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甚至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哪怕是她從活一回隻要和劉鋒不死,他肯定會一直糾纏賀淩峰的,況且賀淩峰現在也沒有和雲小姐再見麵,所以根本不妨礙她去感動賀淩峰,可是轉眼間又怎麽舍得把他送進警局呢?”

想到這裏溫婉兒還是覺得事有蹊蹺,事情並不像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你這樣說,我又有些難以理解了,但是表麵上看上去他倆確確實實是分裂了,對吧?”

宛如更加難以理解,繼續好奇的問道。

“是,表麵上她對賀淩峰恨之入骨,而且泉朵朵也不懼怕把以前倆人在病房裏發生的事情和那些醜聞都透露了出來,難道她這是緩兵之計嗎?”

溫婉兒依舊喃喃自語。

同一時間溫允安的電話也打了進來。

“哥哥剛才醫院發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嗎?賀嶺峰被帶走了,看起來這一次怕沒那麽容易出來,泉朵朵是不是要置他於死地?”

電話剛一接通,溫婉兒便焦急的說道。

“然而現在不是討論別人事情的時候,別人的事情與我們無關,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但是現在你攤上事兒了,你趕緊回來,爸爸和媽媽都在等你。”

電話那頭的溫允安倒是表現的一臉平靜,對溫婉兒說的大事充耳不聞。

“我不是給媽買衣服了嗎?給爸也買了一個新的剃須刀,你沒有幫我送給他們嗎?”

想到之前倆人離開的時候,讓溫允安進了自己的組,溫婉兒還是有些氣頭在身上。

“當然送了,你交代的我怎麽能不送呢?可是現在他們要見你呀,他們見你,你總不能不回來吧,而且家裏還有顧客呢,你別惹到他們倆人再一次生氣了,為了避免矛盾,你還是趕緊回來。”

電話那頭的溫允安一本正經的樣子,似乎容不得一絲質疑。

“我真的有事兒,賀淩峰剛才被抓走了,我心裏還嘀咕呢,我怕秋雅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所以我得守在她身邊我才能放心,不能現在離開這病房跟前沒有一個她熟悉的人,萬一發生不好的事兒呢。”

溫婉兒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似乎在置氣。

“秋雅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現在你火都燒到自己身上了,你還不為自己著急,還想著秋雅,秋雅那裏我派了保鏢看著呢你放心吧,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

電話那頭的溫允安變得急躁起來。

“保鏢你說的就那兩個保鏢呀,那保鏢那兩個是個大笨蛋,我指望他看球呀,他能把人給我看丟了。”

一想到在漫畫展裏發生的事,溫婉兒就哭笑不得。

“怎麽笨了?他們兩個人十分負責任,而且也沒有半點心術不正交代的事情通通都能完成,即便是完不成有什麽情況他們也會及時報告的交給他們,我很放心,上午不是也陪你和秋雅一同去美術館了嗎?這不所有的事情都完成的很好。”

溫允安並不知道上午發生的事,看來那兩個保鏢也並沒有把上午的事情告訴溫允安。

想到這裏溫婉兒就不由的想笑。

“是啊是啊,那兩個保鏢嘛,也確實把我和秋雅保護的很好,我們倆人也安全的出去也安全的回來了,也並沒有缺胳膊短腿。”

溫婉兒邊說邊笑,言語中帶著一絲嘲笑。

“好了好了,趕緊回來,今天你要不準時回家你就大禍臨頭了,別在那笑了今天是個很嚴肅的場合,你最好換上正裝,穿著正式一點。”

溫允安說完之後便掛了電話。

“回就回有什麽好怕的,不過你不知道你拍給我的那兩個保鏢有多笨,讓他們倆人看著秋雅我才一點也不放心,那兩個保鏢上午還被我們耍的團團轉呢,指望他,他能給給我把人看丟了。”

一旁的宛如聽到了溫婉兒的全部對話。

“溫小姐你放心吧,有我在,秋雅不會有事的。”

等她掛斷了電話,宛如便說道。

“現在我也就隻能指望你了,除了你其他的人我都不相信,那兩個笨蛋保鏢也太老實了,太老實的人做事也不行,雖然對他們放心,可是萬一別人聰明一點,他們不是就搞不定了嗎。”

溫婉兒邊說,邊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門口的兩個保鏢站的筆直靠牆站著,在病房門口站姿挺拔眼神犀利的看著來往的人,全然不知在病房裏麵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