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允安冷著一張臉說的。
溫允安雖然隻知理虧,可是麵對溫婉兒的不鬆口,他表現的有些強硬。
看著麵前倆人之間一股濃重的火藥味兒,宛如也沒有開口說什麽。
“好,既然你送上門來了,那我就不拒絕你了,你要是能夠找到安安,我還看你有功的份上能夠稍許的原諒你一些,但如果你來了沒有找到安安,隻是自己在這裏添亂,那我也不會給你好臉色,也不會原諒你別以為昨天的事情就這樣翻篇了。”
溫婉兒氣鼓鼓的說道。
“放心吧,昨天的事情我也不指著這麽短時間內你就原諒我,畢竟我犯了兩宗罪。”
溫允安語氣一軟。
溫婉兒隨即拉起雲秋雅的手便離開了,宛如見狀,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溫先生,那我也去找人了。”
不知二人究竟發生了什麽,一夜之間就充滿了火藥味兒,但是溫婉兒的態度她都看在眼裏,兩人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嚴重的分歧,宛如不敢多支聲,隻敢禮貌的打聲招呼,隨後也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我的妹妹,你以為哥哥心裏沒有愧疚嗎?騙了你哥哥心裏也不好受呀。隻不過哥哥有什麽事情不願意說出來罷了,昨晚上一晚我翻來覆去也沒有睡著呀…”。
所有的人都離開了,站在原地的溫允安緩緩的開口說道。
一臉疲憊的賀淩峰和小徐也已經回到了醫院。
才剛剛走進病房裏賀淩峰,整個人就往病**一癱,為了讓雲秋雅出現在醒目的路口,他還特意花錢讓老婦人把她帶到正常的柏油馬路邊。
雲秋雅被警察安全帶走的那一刻,他懸著的心才放鬆下來。
才剛剛閉上眼,小刁忽然推門入。
“賀先生不好了,隔壁似乎又出事兒了,溫允安也來了幾人,又匆匆忙忙的在醫院裏不知尋找著什麽?”
小刁的語氣十分著急而又迫切。
“什麽人不是才剛回來嗎?不好好休息又在做什麽?”
賀淩峰一個激靈從病**坐起了身,看著小刁問道。
“不知道,我沒有聽到,我本來想離得近一點聽到的,可是我發現溫允安也躲在拐彎處看著。三個人在交談,所以我根本就不敢靠近,而後三個人便分頭離開了,不知去尋找什麽了,但是一定又出了什麽事兒。”
小刁搖了搖頭說道。
“不行,明明幾人都沒有休息好,反而回來不歇著這一定有什麽事兒,我們跟上去看看。”
賀淩峰困意全無,才剛剛坐下來,喘了幾口氣的小徐皺了皺眉頭也立刻跟上。
雲秋雅拉著溫婉兒倆人走到了醫院裏麵,經常曬太陽的長椅上,環顧四周的人群,根本沒有看見那個小小的胖乎乎的人影。
“人呢?人能去哪裏呢?”
溫婉兒焦急的問道。
“安安,怎麽了?他有什麽病嗎?為什麽在你眼裏他就像是一個三歲小兒一樣?”
雲秋雅還沒有想起來安安是誰,隻不過從敵人的嘴裏可以聽出來安安並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