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雲秋雅,好久不見。”
突然一道狂妄的聲音傳來。
溫婉兒猛地轉回頭便看到了那張這輩子都不想看到的臉。
雲秋雅也同時轉頭看向了身後的女人,但是眼睛卻無辜的眨著,充滿了疑惑。
“沒想到你命還挺大的,本以為你這次挺不過來了,本以為你這次必死無疑了,可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完好無損的活著,不知是老天爺不肯收你呢?還是你的命太硬了。”
麵前的女人看上去身材極好,穿著一身灰色的緊身包臀裙,黑色的秀發及腰,雙手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麵前的雲秋雅和溫婉兒。
“秋雅我們走,不要理這個女人。”
一股火藥味濃烈的傳來,溫婉兒拉著雲秋雅的手就要從女人身旁走過。
“等等,誰讓你們走了,我們小姐讓你們走了嗎?我們小姐沒有發話,你們倆人就不能離開。”
女人身後的兩個保鏢忽然站在雲秋雅和溫婉兒麵前,張開雙臂攔住了她們倆的路。
雲秋雅猛的伸出手,緊緊的挽上了溫婉兒的臂膀,那雙手十分有力,溫婉兒感覺到有一絲的生疼,可也隻是忍者並沒有表示出來。
溫婉兒還是能感覺到雲秋雅的緊張,能感覺到她現在渾身都在顫抖。
“泉朵朵,你別太過分了,相信你的身體受了那麽大的創傷,應該也沒恢複好吧,等你恢複好了再來找我們吧,畢竟這件事情沒完,況且你要報仇,不應該先找賀淩峰嗎?秋雅的也是受害者。”
溫婉兒也毫不示弱,冷冰冰的瞪著泉朵朵。
“泉朵朵?”
雲秋雅聽了名字之後嘴裏隻是喃喃自語,這個名字十分耳熟。
“他?我自然會找他的,本以為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他了,可是經過這生死一場我忽然感覺他對我來說算個屁,老娘有顏有身材有錢,什麽樣的男人我找不到,非要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我不是吃飽了撐著還要為他殉情,真是可笑,我重生了”。
泉朵朵毫不客氣地說著,語氣裏盡是厭惡。
“賀淩峰?”
這三個字出現在雲秋雅的腦海裏,她忽然想起那個男人告訴的名字就是賀淩峰這三個字。
忽然腦海裏的記憶變得越來越清晰,那場大火裏拉住自己不讓自己上前去救火,海中的一對男女的人,也正是那張麵孔。
“雲秋雅怎麽了?現在提起賀淩峰你都變得這樣平淡了,你不是要跟我爭個你死我活嗎?你不是覺得你的臉上掛不住了嗎?現在這個男人我不要了,我嫌他惡心,想起以前跟他翻雨覆雨的時日,我就感覺我怎麽能與這種人在一起?即便那個時候的我再不看能看上他,也算是我瞎了眼。”
泉朵朵依舊惡狠狠地瞪著雲秋雅,滿是挑釁的問道。
“夠了,泉朵朵,你不要再說了,都是女人,何苦傷害女人呢?幸好你們倆人身體都無大礙,不然哪一個人受傷害都是不白之冤,分明受傷害的人應該是賀淩峰。”
溫婉兒忽然開口喊道。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我知道溫家也有一定地位,所以我也不想得罪你,但是這件事情是我和雲秋雅和賀淩峰的事,我不希望你插手這件事情,我也希望這件事情能讓我們三個人解決,徹底解決。”
泉朵朵說完又繼續看了一眼雲秋雅,雲秋雅隻是死命的咬著唇,。一臉蒼白。
“泉朵朵?”
雲秋雅開口說道。
“喲,我說你這眼神怎麽這麽陌生呢?好像我升到我都不認識你了,我之前認識的雲秋雅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滿是倒刺的模樣,怎麽收起來了?你身上的鋒芒呢?”
泉朵朵依舊肆無忌憚的嘲諷著。
“秋雅,我們走,不要和她多說。”
雲秋雅失憶的事,大多數的人還不知情,溫婉兒怕聊的再多會暴露,抓起雲秋雅的手就要走。
泉朵朵帶來的那兩個保鏢依舊結結實實的擋在了她們的麵前,硬生生的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我告訴你泉朵朵,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要懶得不讓我走,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溫婉兒,沉聲警告道。
“我可不怕,再說了,我又沒有做什麽,難道他們動手打你了不成?沒有吧?”
泉朵朵笑的陰險,一臉得意洋洋的看著麵前的倆人。
“你別太過分了?”溫婉兒咬著牙,從嘴裏一字一句撕磨到。
“我就是過分了,你又能怎麽樣呢?再說了醫院的公園誰不能來呢?你能來,雲秋雅能來我就不能來嗎?我又沒有動手打人,保鏢也沒有動手打人,你能奈我何?你不是說你有急事嗎?除非,除非你能從他們二人身上爬過去,我就算你贏。”
泉朵朵彎下腰在雲秋雅兒邊輕聲細語的說道,臉上帶著一絲鬼魅的笑。
“溫小姐,雲小姐在這幹什麽?”
忽然一道冷冽的男人聲音傳來。
小徐不偏不倚的站在了他們二人中間。
小徐是賀淩峰的保鏢,溫婉兒皺了皺眉頭,這要放在以前,他絕不會給這男人好臉色,可是現在這時候男人的出現來的正是時候。
“我和秋雅有件事情要去忙,但是泉朵朵帶人攔著我倆不讓我們走。”
溫婉兒看了小徐一眼說道。
“小徐,我說你可別沒事找事多管閑事啊,這是我和雲秋雅之間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別給自己惹禍上身,現在我要先教訓雲秋雅,暫且放過賀淩峰,你應該偷著笑了。”
泉朵朵打量了一眼小徐,也警告一般的說道。
“泉朵朵,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是雲家的人,雲老爺在世的時候就叮囑我要好好照顧小姐,
老爺現在不在,是我更加要保護好小姐,所以誰敢惹小姐就是在我,我不光隻為何先生賣命,隻要雲小姐開口我也會聽從。”
小徐看了麵前的泉朵朵和身後的保鏢一眼,冷冷的開口說道。
“我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先不和賀淩峰算賬,他就偷著笑吧,你倒好,教育雲秋雅你也要挺身而出了,不過是一隻狗,是一個雲家和賀淩峰身邊的一個走狗而已,因為我會怕你?”
泉朵朵毫不客氣,開口就說道。
他同時也看了身邊的兩個男人一眼,兩位保鏢立刻站在了小徐麵前。
“難道你忘了我就開始是靠什麽出名的嗎?我這雙拳頭可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想當年我隻是一個微不足道小人物的時候,我就是靠著裝拳頭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不過是區區兩個保鏢而已,我怕嗎?”
小徐便說已經解開了身上的西服外套扔在了地上,十分紳士的將袖口出的襯衣口子一顆一顆解開,將袖子挽起來,肌肉線條頓時凸顯。
麵前的兩個保鏢立刻黑了臉,眼神偷偷的瞥向了泉朵朵。
其中一個男人更是伸出手放在了泉朵朵的耳邊,小聲的嘀咕,“小姐,你不和我們這條道你不知道,他以前可是出了名的狠人,他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打20個人都不在話下,所以說我們現在是兩個人,但是他的功力應該不減當年呀,打我們倆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不是我們二人太差了,是他確實是太過勇猛了。”
聽了保鏢的小聲嘀咕,泉朵朵臉色更黑,狠狠的瞪向了兩個人,“真是兩個廢物,父親為何拍你們兩個廢物跟在我身邊,要你們兩個廢物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