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做呢,我不願意殺人。”
雲秋雅問道。
“是吧,你還是對那個渣男有感情的對吧?那如果你實在是不願意傷他的話,那麽這孽緣隻能由安安來背負了,他隻是一個孩子而已,他有什麽錯呢?那麽可憐的孩子現在已經沒有了父親母親,還要替他的姑姑去送命,可真是可憐啊。”
泉朵朵歎了一口氣,故意嘲諷道。
“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下的你敢對安安動手,雲城不是沒有枉法之地,你如果動他分毫,你也不會好過的。”
雲秋雅說道。
“如果不信的話,你大可以來試試,你可以來試試看我敢不敢動手,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且不說我會不會被發現,即便是被發現了,我那神通廣大的父親一定會力挽狂瀾,一定會把我救出來的,我不僅不會受到分毫傷害,還會全身而退,但是到時候安安可就沒那麽好命了,隻要我一個電話過去,他就會死無全屍,甚至是你連他的屍體都找不到,等你下地獄之後,我看你如何和雲建南交代。”
泉朵朵的臉扭曲而又恐怖。
“好,我答應你。”
看著那張恐怖的臉,雲秋雅然不記得安安的臉,可是安安是她的侄兒,她終究無法坐視不管。
“你放心吧,我知道你那好閨蜜溫小姐在尋找安安呢,你現在幹什麽?他們根本就顧不上,這是賀淩峰病房的地址,剩下的就看你了。”
全朵朵說完拿出紙筆寫下一個房間號,最後撕下來放在了雲秋雅手上。
雲秋雅沒有說話,死命的攥緊了拳頭,把那紙死死的揉碎在手裏,轉身便離開了。
“小姐,你說她能聽你的話嗎?她能下得去手嗎?”一旁的保鏢悻悻的問道。
“下不下去手拭目以待不就行了,你怎麽比我還好奇呢?最開始你管的事兒嗎?今天的事情務必保密,但凡人知道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泉朵朵狠狠的瞪了旁邊的保鏢一眼,眼裏全是不耐煩。
“1102。”
“1102。”
雲秋雅邊走,嘴裏不停的默念著那個寫在紙上的房間號。
賀淩峰那張模糊的臉在他腦海中卻變得越來越清晰,在那輛燃燒的猛烈的汽車身後,是他緊緊的抱住自己,不讓她上前去營救,他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
明明在病房裏,他的眼神是那麽的真誠,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心裏竟然出奇的平靜。
在漫畫展的時候,他也是突然出現打扮成柯南的模樣,陪伴在自己身邊,似乎每次他都會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邊,起碼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做過任何傷害她的事,目前為止,他那雙眼睛清澈又透明,是充滿愛意的。
可是在那場火災裏,分明是她不讓自己前去救人的,如果如果抓緊時間交,男女拉出來,他們就還會有活命的機會。
所以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他是怕自己遇到危險一同葬身火海,還是故意讓那倆人死於禍害。
現在好像一切的真相都沒有那麽重要了,雲秋雅淚流滿麵,他一步一步的走進電梯,又一步一步的走向了1102。
就在幾米到達1102的時候,她的腳步忽然站在了原地,腳下似乎有千斤重一樣,站在原地一步都挪不動。
“秋雅,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她騙我呢,你怎麽突然來了?你想起什麽了嗎?”
身後忽然出現了那個溫暖而又熟悉的聲音。
賀淩峰忽然站在了雲秋雅的麵前,眼神裏滿是焦急。
“她?她是誰?”
雲秋雅眨巴著眼睛問道。
“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他和你說什麽了嗎?你怎麽突然來找我了?我還以為她在騙我,他的話不能全信,但是我也沒有臉說這些話,畢竟我是真的傷害過你的。”
與先前見的兩次明顯不一樣,此時此刻的賀淩峰臉上滿是焦急,臉上透露著恐懼的模樣。
“有什麽事兒我們進房間裏再說吧,在走廊裏說話有點不大好。”
雲秋雅,依舊平靜如水,緩緩說道。
“說的是是我太著急了,我們不該在這裏的,我們進房間。”
賀淩峰也忽然感覺到自己有些荒唐,立刻拉起雲秋雅的時候走進了房間,雲丘牙也沒有拒絕,任由著他拉扯著。
手心裏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果然,男人屬陽,拉起了雲秋雅的手,她那指尖上冰涼的觸感,變得暖暖的。
一進入到房間賀淩峰便拉著雲秋雅讓他坐在了病**,而他則是單膝跪在地上,眼睛看著運球呀,滿是愛意,“這是你最喜歡的那枚戒指,都是我不好,眼前是我把它弄丟了,我重新找回來了,沒有關係,隻要你喜歡傾家**產,我也願意。”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雲秋雅心裏小鹿亂跳,就這一刻,賀淩峰忽然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盒子,盒子打開之後露出了裏麵那鴿子蛋一樣大小的戒指。
“你這是?”
雲秋雅緩緩開口問道。
“不知為什麽我才收到短信的時候心裏十分慌,心跳的很快,腿也無力,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可是我不知道是什麽事,但是我知道我最在意的人是你,隻要能夠見到你,我的心裏就踏實了,我害怕再也見不到你,再也無法對你親自說出道歉的話和愛的承諾,所以我隻能這樣做了,請你原諒我的衝突。”
賀淩峰不知由於緊張還是心裏發慌,頭上果然流著大顆大顆的汗珠。
“其實到現在為止,我也沒有想起來你對我做過什麽傷害的事,可是你的臉卻時有時無的出現在我腦海裏,我記得你這張臉,但是,對不住了。”
雲秋雅風輕雲淡地說著,眼睛同時又瞟向了一旁放在櫃子上麵的水果刀。
突然站起來拿起水果刀,沒有任何猶豫的插在了麵前男人的胸口處。
咚。
賀淩峰睜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秋雅,張張嘴一句話沒有說出來,而他手裏的戒指盒去咚的一聲掉在地上。
“對不起,我沒有辦法,請你原諒我,如果你說你愛我,你自己也說了你對不起我,你願意用性命來還我嗎?”
雲秋雅依舊喃喃自語。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賀淩峰伸出手,死命的抓住了雲秋雅的手,那隻有十分用力。
“啊”。
雲秋雅沒有忍住發出了一聲吃痛。
“沒有關係,你不用告訴我答案,我是自願的,你想要這條命拿去便是。”
血順著匕首一點一點的流了出來,賀淩峰的胸口頓時濕了一大片,雪是那麽的鮮紅而又刺眼。
砰。
病房的門再一次被人推開,泉朵朵那張扭曲而又驚喜的臉出現。
“來人呀,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