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淩峰猛的轉過頭,便看到了泉朵朵那張勾著唇的臉。

“泉朵朵,你…。”

賀淩風滿臉痛苦的捂著胸口,不可思議的看著泉朵朵又回頭看了一眼麵前平靜如水的雲秋雅。

“怎麽了?被自己最愛的人殺了會是什麽樣的感覺呢?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為我們倆人的恩怨就這麽了結了,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怎麽對?我的報複還滿意嗎?”

泉朵朵一步一步走到賀淩峰身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看了一眼插在胸口上的匕首,又轉頭看向雲秋雅。

“雲秋雅做的不錯。”隨後便是一陣張狂的笑。

走廊外麵傳來了急切的走步聲,腳步聲由遠及近。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兒了?怎麽殺人了?”

幾個護士直接推門而入,進來便看到血腥的一幕,立刻衝上前手忙腳亂的捂著胸口。

“賀先生,賀先生,你怎麽了?快快,找急救大夫。“溫先生是不是這些人說了什麽話威脅了你們,所以你們才不想要追究昨天晚上你們的態度可是很強硬的,一定要是這些人的罪,如果不知這些人的罪,那麽就要”

兩個護士看著賀淩峰胸口上插著的尖刀,滿臉驚恐。

“這可怎麽辦呀,我剛才一推門,我想來看看賀先生的,可結果發現他就跪在這裏一動不動我走近了才看見他痛苦的表情,整個胸脯都已經被鮮血侵濕了,你們一定要救救他,求求你們了。”

泉朵朵然猶如梨花帶雨一般,嚶嚶的哭泣著。

“這傷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們現在還無法得知,但是房間裏的人一個都不能離開,我們會立刻報警,警察來了自然會調查取證的,全小姐你放心,我們定會動用一切手段救治賀先生的。”

賀淩峰很快便被趕來的床拉走了,而另一個護士看了一眼全泉朵朵和雲秋雅說完之後也離開了。

病房裏沒有了別人門外咯噔一聲,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響。

“你滿意了嗎?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現在可以放安安了吧?”

雲秋雅看著泉朵朵說道。

“滿意,這才哪跟哪兒呀,況且這一刀致不致命還不清楚,誰知道他是不是有九條命還可以再活一次,不過你能下得去手也讓我刮目相看,事情還沒結束呢,你放心吧,隻要你繼續按照我的要求做安安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泉朵朵看著雲秋雅一字一句,凝望著她那平靜的臉。

“你不就是讓我親手將匕首插在他胸口嗎?我不是都照做了嗎?你還有什麽要求?”

雲秋雅看著那張恬不知恥的臉,厭惡到極致,忽然伸手捂住嘴,壓製住了內心的翻湧。

“是啊,我是說了你親手殺他,要折磨他至死,可是這也隻是開始而已,畢竟你沒聽見剛才的護士說嘛他們已經報了警,到時候警察來了也會調查取證的,畢竟剛才房間裏除了我們倆人之外也沒有別人,所以他胸口上的那把刀是怎麽來的?我想應該不用我特意叮囑你吧?”

泉朵朵意味深長的說著,默默觀察著雲秋雅臉上的表情。

“原來你還打著這個主意,你放心吧,你本身就不是凶手,我也不會和警察說你,是你指使的。”雲秋雅猜測到了泉朵朵用意,直接說道。。

“是啊,你是不會說我是凶手,畢竟事實上我也明明確確不是凶手,但是警察可是辦案的,他們破解案子也要講究證據,你雖然不是凶手,但是我是幕後指使者呀,如果你叫我供出來,那豈不是我還是難逃一劫?”

“你覺得你想怎麽樣?人是我殺的,這還不夠嗎?”

雲秋雅憤怒的咆哮道。

“你承認人是你殺的?萬一萬一到時候你後悔了怎麽辦?畢竟你現在跟我說的話,和跟警察說的話也可以完全不一樣呀。”

泉朵朵又提醒到。

“那實在不行我就說是他自己自殺的不就行了嗎?畢竟當時他正在跟我求婚,我不同意嫁給他,所以情急之下,他就自殘了,要是他死了,這件事情也死無對證了,我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自然不會供出你。”

雲秋雅說道。

“看來你把自己的退路也想好了,你說剛才他跟你求婚了?”

笑容也隻在泉朵朵臉上停留了一秒,他便眼神射向了雲秋雅,隨即便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那枚木質的戒指盒盒子裏,心型的鏤空鑽戒還依舊插在裏麵。

她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戒指盒,看了一眼戒指,臉上發出了一絲冷笑。

“這個戒指在你還沒有摸到的時候是我先拿到手的,他先把這枚戒指送給了我,我戴在手上炫耀了好長時間,後麵他便問我要回了這戒指,沒想到今天他竟然又把這個戒指拿出來了,真是。可笑我很想知道在他跟你求婚的時候,竟然得到了你親手插在他胸口上尖刀的回複,他究竟後不後悔?有沒有後悔拒絕了我?有沒有後悔選擇了你。”

泉朵朵臉上透露著瘮人的笑,笑的狂妄,笑得讓人心酸。

“後不後悔我不知道,但是他肯定是傷心的。這又如何呢?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得不到你就毀掉,現在他死了你開心了。我問你是真的開心了嗎?如果仇恨能用一個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去化解,那麽留在世上的那個人還有漫長的一輩子要度過,會真正的開心嗎?”

雲秋雅喃喃自語,不知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告誡泉朵朵。

“閉嘴,我要的就是他死他死了你也得不到他,既然我得不到他,那你也不可能會得到他,我的心願已經達成,所以我沒有遺憾了,雖然剛才我看到他滿是鮮血的時候,我忍不住想擁抱他,可是,他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隻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你那雙眼裏含滿了深情,還滿了真誠,他都到死了,都不肯看我一眼,他死得其所,他死的活該。”

泉朵朵就像發了瘋的母獅一般,渾身充滿了倒刺,沉聲怒吼。

雲秋雅沒有回答,隻是冷冷的看著她。

“你最好信守承諾,你要記得你說過的話,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了,你要確保安安平安無事,不然到時候安安出了什麽事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到時候在警察麵前我會怎麽說,那就由不得我了。”

雲秋雅一字一句的警告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