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兒是這樣說,可是小徐心裏還是白白不是滋味兒,看著心兒現在露出愁眉苦臉的深情,自己卻無法幫到她,心裏隻覺得有些虧欠。
“行了行了,你不要不開心了,我沒什麽事兒的公司的事我自然能好的你呢?你以後打算怎麽辦?你跟賀先生在一起那麽長時間找賀先生已經耗費了你很多精力了吧,如果以後也找不到賀先生了,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辦?”
心兒看著小徐也一臉落寞,最後又強撐著露出了一臉笑問道。
“我還沒有想好呢,反正事情解決完了,我自然會換一種活法,也許會真的就和父母所期盼的那樣,回漁村結婚生子,過著尋規蹈矩的生活,也或許不會再回漁村,自己在外流**。”
小徐邊說邊喝了一大口洋酒。
“喲,這是誰呀?這不是馨兒嗎?我說下班的時候好心問要不要送你回家呢,你說不用自己打車回去,可現在竟然在這裏和人私會呀,你說你有事,我也不就熱心腸了,還不敢說。”
心兒和小徐交談的時候,身旁忽然出現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心兒眼神瞬間變了顏色,皺著眉頭看向了一旁的小徐。
“你是誰啊?在這說三道四,,我知道了,你就是剛才心兒說的那個同事對吧?我們兩個以前好像見過,不過這一次感覺和尚之間的有所不一樣,你們是同事又怎麽樣?人家不喜歡你接受你還非要貼著臉接送,不是自討沒趣嗎,人家是自由的人,想幹什麽幹什麽,你管得著嗎,我告訴你你以後要再敢騷擾她,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小徐猛的站起來寵著男人嚷嚷道。
小徐的話音一落,男人的臉色又忽然變了。
“喲,沒想到你連這事都知道了,看來你和心兒的關係不一般嘛,他她竟然和你說了這麽多,連我想要接送的事情都知道呀,看來她也太愛敏感了,太自以為是了,隻不過是因為同事,而且他是剛剛來公司的新人,我作為師兄,理應多關照一些,我就是和她客氣,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
男人也狠狠的說道,還瞥了心兒一眼。
“我知道了,你一定就是心兒嘴裏說的那個徐先生吧?”
“是啊是啊,心兒不止一次提起過徐先生呢,好像還說徐先生是很溫暖的人,就和哥哥一樣會照顧著他。”
男人身後的兩個男人又同時起哄著,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讓心兒的臉頓時變得羞紅。
小徐握著拳頭氣鼓鼓,看著心兒,心兒皺了皺眉頭沒有開口,但是卻默默的對他搖了搖頭。
“對了老大,我記得心兒好像和別人說過姓徐的哥哥好像是一個保鏢,好像是在一個有錢人家裏當保鏢當老師,您的保鏢也沒有什麽文化,隻是會一些拳腳功夫。”
“一個臭保鏢有什麽好牛逼的,看穿的那身西裝就明顯的是一副保鏢的樣子,當一個保鏢還真把自己當人上人呀,還敢跟我們這些白領們叫囂。”
見小徐沒有說話,更沒有動手,倆人更加肆無忌憚。
“那可不是,像這種沒有能力的人,拿著那些微薄的薪水,連自己都養不活,更不用說養女人了,不知這男人當成這樣都不覺得自己失敗嗎?不去努力天天就跟窩囊廢一樣說幾句好聽的自以為是,就把女孩哄住了,新兒是剛畢業的大學生,確實單純也好騙,那些人拿什麽跟我們比呀?也就隻能當一個舔狗了,每天說一些甜言蜜語,哪像我們靠本事吃飯。”
小徐雙手握著拳頭,身體站在那裏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聽著節日的交談,他內心就像是雄獅一樣要迸發出來。
小徐和心兒兩個人的隱忍似乎讓男人更加不把二人當一回事兒,嘴裏說著輕浮的言語。
“夠了,你們不要再說了,你們根本就不了解,再說了,我和他是什麽關係也用不著,你們在這裏指指點點,既然同事一場,我也不想鬧的太難看了”。
心兒轉過頭氣呼呼說道。
誰知男人也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空杯子,以及那吃了一半的餐食。
“這裏的消費可不低呀,一個保鏢能吃得起這裏的西餐嗎?怕不是拿著老板的卡來刷吧,我印象裏好多司機都這樣幹的,不想努力,每天就聽從別人的安排,跟著別人吃香的喝辣的,開的豪車,對別人點頭哈腰的也就能換取一點這樣的好處了。”
男人越說越過分,絲毫沒有料到暴風雨馬上到來。
“我說你別過分,你說我可以,但是你不能詆毀徐先生,再怎麽樣,徐先生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活著的,你我是同事,我不想和你鬧的太難堪,而你如果不是一個胸胸狹隘的人的話,那你是不可能說出這些話的,身為一個男人你能這樣去詆毀別人,你壓根不是一個好人。”
心兒怒不可遏,每一個字每一句都是從牙縫裏麵撕磨出來。
“生氣啦?怎麽我說了你的男人你生氣了呀,我說你這人你要早說你有男朋友的話,我還至於三天兩頭天天就哄著你嗎?”
“就是就是,一點實話也不說,是不是想腳踩兩條船呀,那個男人就像一個乖乖的哈巴狗一樣,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言聽計從,而我呢,工作又好又體麵,也舍不得拒絕我是吧,難道女孩子都這麽虛榮嗎?有好幾個男人圍著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覺得自己優秀的不得了?”
男人轉過頭看著身後的兩個人問道。
“是呀是呀,是女人根本不值得,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覺得自己優秀的不得了,想要上天了,幸虧今天被我們撞見了,不然還以為是一個什麽樣的蓮花呢?原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綠茶婊。”
咚。
男人話音剛落,頓時就被一拳打倒在了地上。
心兒轉頭的時候,小徐又憤怒的站在那裏,對著另一個男人揮舞著拳頭。
“你竟然敢打我?”
趴在地上的男人捂著臉,不可置信。
“打的就是你,誰讓你嘴欠,做人做到這種份上,真可恥。”
“你沒事吧,你沒事吧?你竟然敢打我兄弟,你個臭保鏢。”
忽然之間,男人看著小徐就衝了上去揮舞著的拳頭。
場麵頓時變得無比混亂,幾個人扭打在一起。
“徐先生別打了,別打了…。”
心兒我好累呀,崩潰的大喊。
4個男人撕扯在一起,可是三個常年都在辦公室的收入程序員哪裏是小徐的對手,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三個男人便躺在地上,蜷縮著,痛苦地嗚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