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怎麽了?怎麽聽說這裏發生了鬥毆事件?究竟發生什麽事情?為什麽要鬥毆?”
酒吧門口的警笛名聲忽然響起,隨機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便衝了進來。
“警察同誌,他打人,他打人。”
蜷縮在地上的三個男人中的其中一個捂著眼睛指著站在那裏氣勢洶洶的小徐說道。
“又是你,你不是賀淩峰身邊的人嗎?現在和淩風消失了,你不趕緊去找賀先生,怎麽在這裏惹事?”
警察自然認識小徐,所以隻看了他一眼之後便滿是不屑的說道。
“警察同誌並非是我們惹是生非,而是他們幾個人出言不諱,他們嘴裏說的話太難聽了,他們一直在詆毀我,他一直沒有忍住才動手的,難道我們要忍著嗎。”
心兒站起來著急的和警察解釋道。
“有什麽事情回了警局再說吧,不管是發生了什麽事,先動手打人肯定是不對的,都是成年人了,難道連這道理都不懂嗎?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要冷靜思考,反正先動手打人一定是過錯方,這裏人這麽多,而且身份還這麽特殊,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出入警察局了,要不想被記者們拍到就趕緊走。”
其中一個男人冷冷的瞥了小徐一眼,又淡淡的看了心兒一眼,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小徐看了心兒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沒事的,不就去警局嗎?沒什麽大不了的,再說了,我剛才打他們也算是替你解氣了,就算是怎麽樣也不會讓你受罰的,你就照常上班就行了,總之出了這個惡氣,即便是讓我進去關幾天我都心甘情願。”
“那怎麽行呢?本來你什麽事都沒有,現在本來就是特殊時候,又因為我發生這種事情,我心裏自然過意不去,我和你一起去警局,反正我會一五一十的告訴警察這件事情的,根本不是你的錯,難道他們罵我我們就不能動手嗎?我們又不像他們一樣那麽卑鄙會罵回去,憑什麽這種時候就老是讓老實人受傷。”
心兒狠狠的看著地上的三個男人站起來眼中滿是鄙夷。
“好歹是同事一場,沒想到下手也太狠了,告訴你這一次我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為我們身後沒有人嗎,這一次肯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從地上站起來的男人冷冷的看了心兒一眼,又狠狠的瞪了小徐姨。
“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還有理了,你罵人你有理了?話說胡言亂語的人本身是婦女才對,你們像個大男人倒好在這裏風言風語,這就是在詆毀別人,就是在人身攻擊,到時候去了景區我也會一五一十的說,別以為你們受了傷,你們就是弱者,別以為你們受了傷警察就什麽都會聽你們的。”
心兒也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好了心兒,別和他們在這裏浪費口舌了,說的太多隻會讓自己心裏不舒服,我們先去警局吧,到時候會做筆錄的。”
“不過不過今天還是我衝動了,但是他們如果說的人是我,那我也不會說什麽,可是我不能讓他們隨隨便便的說,你他們憑什麽說你?我都不會講你,那麽他們就更不能說你了,所以他們這就是活該活該被我揍一頓,我一點都不後悔,無論發生什麽樣的後果都由我來承擔,絕對不會讓心兒你為難。”
小徐看著心兒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放心吧,他們是什麽人我自然很清楚,之前對我表現的種種是好,我還以為是同事之間的互相關心呢?現在我總算知道了,他們這分明就是為了某種目的,現在目的沒有達到就開始過來詆毀我了,幸虧我沒有著了他們的圈套,不然最後受傷的那個人肯定是我。”
心兒也算是認清楚了麵前幾個同事的真正麵目。
“認清楚了就好看清楚了就好,跟這種人根本就不需要過多解釋什麽。”
隨後心兒和小徐便緊隨其後的上了警車,三個男人一看見欣兒和小徐進來便開始在車裏痛苦地嗚咽起來。
“好疼呀,好疼呀,警察同誌,你說說這人身傷害怎麽判吧,我不過就是在跟我同事聊天而已,誰想這男的就吃醋了,竟然開始對我們動手。你說現在的人怎麽跟瘋狗一樣隨隨便便的亂打人。”
“是啊,警察同誌,你說我們都每天坐在辦公室裏敲鍵盤,手無縛雞之力的,攥著高薪水的工作,哪能和這些天天做苦力的人比呀,他們上手就跟那發了瘋的野狗一樣,其他同誌你可以好好的懲罰他呀,哎呦喂,疼死我了可。”
“接他通知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訴我爸,我爸之前說了不讓我受任何委屈,這男的簡直就是個瘋子,不過是幾句話就挑起了他的怒火,這種人怎麽在社會上混呀?剛才警察同誌進來的時候分明是認識這人的,看來他一定不是什麽善茬,肯定是警局的常客吧?”
三個男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指責道。
“放心吧,不管什麽原因,我們警察也都會明辨是非的,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是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至於他是什麽樣的,我們心裏也很清楚,在我們的印象中他雖然是保鏢,但是很多次進警局也是不得已的原因,他應該不是那種刁蠻之人,所以應該也不會主動攻擊你們,你們之間肯定都互相有過錯。”
警察抬起頭看了小徐一眼,眼中有那麽一絲憐憫和惋惜。
“警察同誌今天確實是我先動手的,不過我並不後悔,無論你們怎麽判,我都心甘情願,畢竟這幾個人就該打,今天沒打死他們也算他們命大他們以後再敢詆毀新兒一句那我依舊會上手,既然沒有人敢教育他們,那我就硬碰硬我就要我的拳頭狠狠的教訓他們,即便是付出代價也在所不惜。”
小徐看著麵前的警察狠狠的瞪了三個男人一眼,語氣十分堅定。
“金山同誌你聽到了嗎?你在車裏他就敢這樣出言不諱,你說他有沒有把你們放在眼裏呀?憑什麽動不動的就要打人,憑什麽動不動的就要上手,我們是說了些什麽,可是我們說的並沒有錯呀。”
三個男人的眼淚頓時又露出了恐懼的神情,似乎是沒有料想到,即便到了警察的麵,小徐都會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