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便將遙控器狠狠地砸碎在地上。

“雲秋雅,沒有想到27樓最下你竟然還能生環,竟然還能站起來跟沒事人一樣,雲秋雅,你當真你有九條命嗎?”

泉朵朵咬牙切齒盯著電視裏那張臉,恨不得將裏麵的人撕碎。

直接繞過茶幾走到電視跟前兒,伸手把電視一把從牆上扯下來。

劈裏啪啦電視摔了個稀碎。

隨即他便拿著手機去了陽台。

雲秋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

睜開眼的一瞬間她換顧四周,這裏的場景是那麽的熟悉,不同醫院的白牆,熟悉的窗簾,熟悉的床,熟悉的味道,還有熟悉的柔軟。

雲秋雅雙手緊緊握住床單,心中湧起股憤怒。

來不及穿鞋,光著腳走出了臥室。

光潔的腳丫下了樓,果然如她所想,賀淩峰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視裏,不停循環播放著機記者會上的場景。

雲秋雅沒有說話,走到他的身邊,站在那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冷氣。

“喲,雲大小姐醒了呀?睡得香嗎?還習慣吧,不對,我不該這樣問。”賀淩峰轉過頭,笑眯眯的看著她,,拉了拉她的手想讓她坐下來。

“不對,我說的這是什麽話,為何會問你習不習慣,這本來不就是你家嗎?你家你又怎麽會不習慣呢?”

賀淩峰笑了笑。

“別裝了,這裏沒有旁人,舅舅在哪裏?”

雲秋雅狠狠的瞪著他,寒氣逼人。

“舅舅?叫的可真是親切呀,可是你知道你這口中的好舅舅都做了什麽事兒嗎?倘若你知道他都做了些什麽事情,你還能叫出口嗎?”

賀淩峰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轉頭看了一眼廚房,站起身來朝廚房走去。

“睡了一下午,想必應該餓了吧,你現在如此虛弱,比出事之前瘦了許多,我給你燉了排骨湯,我給你斷來,讓你好好補一補。”

賀淩峰一臉雲淡風輕,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中。

“不必了,不要在這裏裝模作樣了,你給我燉的湯?想必這湯比砒霜還毒吧?”

雲秋雅望著他的緊縮的身影,眉頭擰成一團。

“呦,難道在你的印象裏我就這麽傻嗎?我親自把你從醫院接回來的,你要是死在了家裏,那我豈不是成了唯一的嫌疑人?我怎麽會做這麽蠢的事情,而且現在我需要你,如果不是今日你的記者他不會,我還在想著那錄像該如何解決呢?反倒這一次你醒來可謂是幫了我大忙,一切全不會辜負,”賀淩峰頓了頓,“不過你墜樓也不是我要故意的,誰讓那天都在氣頭上,你也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無恥,趕緊說,我舅舅在那裏,我不想再跟你廢話了,現在的我看你一眼都感到惡心!”

雲秋雅怒罵。

“急什麽急,反正隻要你配合我演這一出戲,我不會傷害他的,他現在可是我最重要的棋子,今天說實話我還得感謝他,如果沒有他,我都不知道今天如何說服你。”

賀淩峰不管不顧走向廚房,再次出來的時候端著過熱騰騰的砂鍋,隨後又去廚房拿了碗筷。

“坐下來啊,嚐嚐我的手藝如何,也不知我的手藝生疏了沒有,以前也隻給你燉湯,想一想上一次燉湯都是在半年以前了。”

賀淩峰盛了一碗雞湯放在了一旁,再次拉了一把雲秋雅。

噗通一下。

雲秋雅重重跌坐在沙發上,她雙眼空洞,目視前方,仿佛被抽空了精氣。

腦海中忽然閃現二人初識的場麵。

雲秋雅剛下了車,高跟鞋忽然一崴,整個人就要朝著台階跪去,就在他驚慌失措閉上眼的一瞬間,忽然麵前有人扶住了她的手臂。

抬頭的那一刻,便和賀淩峰四目相對。

那時的賀淩峰穿著酒店服務生的製服,在酒店門口當禮賓,負責拉車門。

陽光下他長相帥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雲秋雅看的有些出神。

一旁的雲母親從另一邊車門繞下來,看著這一幕竟然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父親快速走到兩人麵前,對賀淩峰表示了謝意。

賀淩峰說這是他應該做的,是份內之事,父親向來仗義,賀淩峰。此舉救了秋雅,他便問賀淩峰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賀淩峰抓住這個機會說想有一份體麵而又正式的工作。

雲父雖然仗義,但是他也要考驗麵前的男人是否能為自己所用,便問他能不能為自己做事。

賀淩峰接下來的舉動卻讓所有人不可思議。

他當即脫下白色的手套,單膝跪地,為雲父擦拭皮鞋。

也正是這個舉動,深深俘獲了雲秋雅父親的心。

剛來公司的時候,雲秋雅總說父親要小心提防,畢竟能做出這種舉動的人不多,可父親

隻是淡淡一笑說他雖然有野心,可是他膽子大,這樣的人能做出一番成就。

果然不久之後,賀淩峰就一路坐到了總經理的位置。